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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世代相传的姓巴腊柯夫的顿涅茨矿工的光荣的代表。巴腊柯夫的剃得津光的头上冒出了汗珠。
在巴腊柯夫说话的时候,施维德先生默默地做了一点思考工作,但是脸上并没有反映出来,过了一会,他又像肯定、又像询问地说道:“您是共产党员……”
巴腊柯夫摆了摆手。对于这个手势和他脸上同时露出的表情,可以解释成这样:“我算是什么共产党员!”或者是:“您自己知道的,我们这儿所有的人都一定要做共产党员。”或者甚至是:“不错,我是共产党员,但是如果我来给您做事,对您反而更好。”
这个手势暂时使施维德先生感到满意。现在要向这个俄国工程师解释,使中央工厂开工是多么重要,因为要靠它来恢复矿井的装备。施维德先生把这番复杂的意思构成一句否定的话。
“什么都没有。那边什么都没有①”他说着,一面痛苦地望了望费耳德纳。
费耳德纳因为在长官面前不得不这样长久地沉默着,正感到痛苦得要命,他趁此机会就机械地喊出一连串的“没有”来证实长官的意思:“没有机器!没有运输工具!没有工具!没有做支架的木料!没有工人!”他叫着。
他甚至惋惜他不能再叫出其他“没有”的东西。
施维德满意地点点头,想了一想,然后吃力地用俄语重说了一遍:“稀(什)么都没有,所以②,没有煤!”——①②原文为德语。
他朝椅背上一靠,先望望巴腊柯夫,再望望费耳德纳。费耳德纳理解这种目光是行动的信号,就用他的大嗓门喊出“东方公司”到底希望巴腊柯夫做些什么的那一段话。
巴腊柯夫好容易才在这一连串的叫嚷中挑到一个休止的间歇,抢着插进一句话去。他说凡是他力量办得到的,他一定尽力去做。
这时施维德先生又感到不信任。
“您是共产党员。”他又说了一遍。
巴腊柯夫苦笑了一笑,又把他的手势重复了一下。
巴腊柯夫回到工厂之后,就在大门上贴出了一张长长的布告说:他,第十办事处中央工厂厂长,命令所有的工人、职员和工程师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并且招收一切有某种专长、愿意来厂工作的人。
甚至那些肯违背自己的良心而决定去上工的人们里面最落后的人,想到巴腊柯夫工程师,芬兰战争和卫国战争的参加者,竟会自愿同意去做对德国人是最重要的企业的厂长,津神上都受到打击。但是布告上的墨迹未干,到工厂里来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