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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民指示正确道路的共产党万岁!”
“消灭敌人!”瓦尔柯在舒尔迦身边威严地高呼道,命运注定他们在坟墓里又站在一起。
坑里塞满了人,连身子都不能转动。最后的津神紧张的一瞬到来了:每人都准备好接受一颗铅弹。但是给他们准备的并不是这样的死。泥土像雪崩似的纷纷撒到他们的头上、肩上、衬衫领上、嘴里和眼睛里。于是大家明白了,是要把他们活埋。
舒尔迦提高嗓子唱起来: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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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瓦尔柯的低沉的嗓音跟他唱起来。越来越多的声音,先是近处的,后来是愈来愈远的声音,都和他们的声音汇合起来了,《国际歌》的歌声像缓缓的浪涛从地下腾向黑暗的、乌云密布的天空。
在这黑暗可怕的时刻,“木头街”上一所小房子的门悄悄地打开了,玛丽雅-安德烈耶芙娜-鲍尔茨和华丽雅,还有一个身材不高的人,一齐走下台阶,那人衣服穿得很多,背着背包,拿着手杖。
玛丽雅-安德烈耶芙娜和华丽雅一边一个拉着那人的手,沿着街道向草原走去。她们的衣服不住被风刮起。
走了几步那人停下了。
“黑得很,你还是回去吧,”他几乎是用耳语说。
玛丽雅-安德烈耶芙娜拥抱着他,他们就这样站了一会。
“再见了,亲爱的玛丽雅。”他说了就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
于是玛丽雅-安德烈耶芙娜就留下了,而他们父女二人,就手搀着手继续前进。华丽雅要陪着父亲走到天明。以后,不管他的视力多么差,他也得独自设法走到斯大林诺城,到了那边他打算躲在妻子的亲戚家里。
有好一会工夫,玛丽雅-安德烈耶芙娜还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后来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寒冷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包围着她,但是玛丽雅-安德烈耶芙娜的心里却更为黑暗。全部生活——工作、家庭、梦想、爱情、孩子——这一切都瓦解了,崩溃了,前面是一片空虚。
她站在那里,无力挪动;风呼啸着,吹得她的衣服乱卷;可以听到低悬在头上的乌云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突然间,她觉得,她神经错乱了……她凝神听了一会……不,这不是她的幻觉,她又听到了这个声音……有人在唱歌!在唱《国际歌》……不能肯定这歌声来自何方。这歌声和风的怒号声以及乌云的沙沙声交织在一块,随着这些音响一起飘扬到整个黑暗的世界。
玛丽雅-安德烈耶芙娜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她浑身颤抖起来
第36章
仿佛是从地下传到她耳朵里: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我,奥列格-柯舍沃伊,在加入‘青年近卫军’队伍的时候,对着我的战友,对着祖国灾难深重的土地,对着全体人民,庄严宣誓:绝对执行组织的任何任务;对于有关我在‘青年近卫军’的一切工作严守秘密。我发誓要毫不留情地为被焚毁、被破坏的城市和乡村,为我们人民所流的鲜血,为矿工英雄的死难复仇。如果为了复仇而需要我的生命,我将毫不犹豫地献出它。如果我因为禁不住拷打或是由于胆怯而破坏这神圣的誓言,那就让我的名字和我的亲人遗臭万年,让我本人受到同志们的严峻的手的惩罚。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我,邬丽亚娜-葛洛莫娃,在加入‘青年近卫军’队伍的时候,对着我的战友,对着祖国灾难深重的土地,对着全体人民,庄严宣誓……”
“我,伊凡-杜尔根尼奇,在加入‘青年近卫军’队伍的时候,对着我的战友,对着祖国灾难深重的土地,对着全体人民,庄严宣誓……”
“我,伊万-捷姆奴霍夫,庄严宣誓……”
“我,谢尔盖-邱列宁,庄严宣誓……”
“我,刘波芙-谢夫卓娃,庄严宣誓……”
………………
………………
这个谢尔格-列瓦肖夫,上回他第一次来找她,敲她的窗,她跑出去迎接他,后来他们一直谈到天亮,那时候,他大概完全不了解她,——谁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
不管怎样,她这次出门,还没有走,就遇到谢尔格-列瓦肖夫这第一个难题。他们是老同学,当然,刘勃卡不能不跟他打个招呼就走。安德烈叔叔没有被捕的时候,谢尔格就遵照他的劝告进了办事处的车库当卡车司机。刘勃卡派了街上的一个顽童去找他,——顽童们跟刘勃卡关系都很好,因为她的性格跟他们差不多。
谢尔格一下班就来,可是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就穿着他从斯大林诺回来时穿的那身工作服——在德国人统治下连矿工都不发工作服。他身上非常脏,津神疲倦,脸色陰沉。
追根究底地问她到哪里去、去干什么——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但是,显然他脑子里整个晚上都在琢磨这件事,他那叫人难受的沉默把刘勃卡惹火了。到末了她忍不住跟他大发了一通脾气。她是他的什么人——是妻子,还是情人?现在,生活中还有这么多的事等着她去做,她根本顾不上去谈情说爱。他到底有什么名分来折磨她?他们不过是同学,她并没有义务向他解释,她是到她需要去的地方料理家务去的。
她仍旧看得出,他并不十分相信她要去办的事,他无非是在吃醋,这使她感到几分满足。
她需要好好地睡一觉,可是他老赖着不走。他的脾气犟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