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下来，卫龙隐约已经明白了白毛仙要说什么了，但是却也不敢随意的开口，言出法随，这时候说出来的任何东西，都必须做到的，而卫龙却还有许多不明之处。

白毛仙说完这些便停了下来，看着卫龙陷入沉思，片刻之后，这白毛仙才犹豫了一下，道：“混元世尊不受因果约束，就算是我也算不出世尊的命运，但是我却知道，世尊心中那一丝念想，其根源却是在天地之上，这整个天地大法则，这天道！”

卫龙看着白毛仙，忽然开口道：“我只问一点，我最后所求，能得否？”

白毛仙苦笑了一声，道：“能！但是却又不能！天道至公，但是却也最无情，世尊所求者，便是颠覆天道法则。”

卫龙缓缓的站起身，望着天边，沉思了良久，缓缓踏着那碎石小路向着来时的路返回了回去，而白毛仙在后方道：“望混元世尊三思！这关系的不仅仅是人族的众生了，而且是整个天地的生灵……哎，我却忘了，世尊只是一个人而已……”

卫龙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喃喃自语，道：“颠覆天道么？我无人皇的大仁大义，无圣皇的舍身取义，更无佛尊的大慈悲，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所求，我一路披荆斩棘而来，所求，不是那站在众生之巅，不是为了那至强的力量，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所求而已，这便是颠覆天道法则么？”

白毛仙苦笑不语，道：“这便是人的无奈，我当初不远进化为人便是因为看到了这些东西，我惧怕这些，人心，总是在最复杂的东西，我也看不清楚，只愿世尊三思而后行！这，便赠予世尊吧！”

说着便向着卫龙抛来一个黑色的匣子，卫龙随手将其收了起来，眼中透着迷茫，不知觉又回想起那时那副画面，一个人影立在虚空之中，一剑挥出，片刻，卫龙才道：“天道，可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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