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竟然开始自己捡，呵呵……这就是京城作协，一个巨大的垃圾站。”

郑凡这句话骂的是够狠的，不仅骂了京城作协，连何云鹏这个人也给骂进去了。说实话，相对京城作协来说，更让他生气的是何云鹏，你在超凡中文网蹭的名气，就算是不签约也没什么。但你特么加入京城作协，这特么不是打脸呢吗？

不管何云鹏当时怎么想的，反正郑凡就是这么理解的。

要是何云鹏拿着《魔幻学徒》去别处，郑凡理都不带理的，你卖的钱多是你的能耐，但你去京城作协就不行。

郑凡和京城作协的事儿，外人可能不知道，但何云鹏这样的文学爱好者，就属于这个圈子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别人的脸，哪有自己兜里的钱重要。而且他心里觉得，也没什么对不起超凡的地方，《魔幻学徒》在超凡网站上刊载，确实赚了点关注度，但也给网站拉人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