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问你一句——”
他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死死盯住我:
“你觉得,俺老安……要是想干点大事,比如,清君侧,换个皇帝坐坐……有几成把握?”
轰隆!如同一个炸雷直接在我脑海中爆开!
虽然早有预料,但他如此直白、如此赤裸裸地问出这个问题,还是让我心脏骤停了一拍!书房内空气瞬间凝固,窗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变得异常清晰。
我知道,最关键的考验,到了。所有的伪装、试探,在这一刻都被撕得粉碎。
我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充满野心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极度震惊中艰难地组织语言。
然后,我缓缓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却努力保持镇定:
“将军……恕我直言。”
“将军手握雄兵,猛将如云,实力冠绝天下,若论行军打仗,攻城略地,天下恐无人能出将军之右。然而……”
我刻意停顿,观察着他的反应。安禄山眉头微皱,但没有打断,示意我说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吐出了那四个精心准备的字:
“师出无名。”
安禄山目光一闪:“哦?何为名?清君侧,诛杨国忠,这不是天下皆知的名号吗?”他提到杨国忠时,语气带着明显的恨意和不屑。
等的就是你这一句!
我立刻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苦笑”和“无奈”:“将军!此一时彼一时也!若在一年前,将军振臂一呼,以诛杨国忠清君侧为名,天下必然景从!因为那时杨国忠确是奸相,祸国殃民,天怒人怨!”
“然而如今呢?”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自去岁以来,杨相国痛改前非,革新吏治,整顿财政,心系百姓,满朝文武有目共睹,长安百姓交口称赞!
陛下更是对其信任有加!将军此时若再以‘诛杨国忠’为名起兵……试问,天下人谁会相信?谁会支持?只怕非但不能赢得人心,反而会被视为……视为……”
我顿住,似乎难以启齿。
“被视为什么?”安禄山的声音冷了下来,身体坐直了。
“视为……悖逆作乱,觊觎神器!”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届时,将军非但无法号令天下,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朝廷必倾尽全力镇压,四方节度使即便与将军有旧,见将军师出无名,名不正言不顺,又有几人肯真心附逆?将军纵然兵力强盛,然以三镇之地对抗整个天下,失道寡助,纵能逞一时之快,然……后患无穷啊将军!”
我一口气说完,胸膛微微起伏,显得激动又“恳切”。
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牛油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安禄山庞大的身躯陷在虎皮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那双小眼睛眯得只剩下两条缝,里面光芒剧烈闪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说中了他的心病!历史上他起兵,打的旗号就是讨伐杨国忠。而现在,杨国忠被我一颗“七转青魂丹”硬生生改造成了“贤相”,他最大的、也是最得人心的起兵借口,没了!
这就好比蓄力已久的一拳,猛地打出,却发现目标消失了,那种难受和尴尬,足以让任何谋划者吐血三升。
过了许久,安禄山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有审视,有失望,有恼怒,但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沉声道:“师出无名……师出无名……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
他沉吟片刻,猛地一挥手,像是驱散某种情绪:“此事……俺知道了。明日,俺会再与严庄、思明他们仔细议一议!”
他不再看我,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张巨大的羊皮地图,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送客的意思:“今日操劳,贤侄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
我知道,第一次单独摊牌,到此为止。我的话,像一颗种子,已经种了下去。能否产生影响,能产生多大影响,尚未可知。
我恭敬行礼:“下官告退。”
退出书房,冷风一吹,才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刚才那短短一刻钟的交锋,其凶险程度,远超千军万马之前。
回到澄心园,阿东和月娥立刻围上来。我摆摆手,示意无事,但紧绷的神情瞒不过他们。
是夜,我辗转难眠。直到后半夜,窗外极其轻微地响了三声叩击——笃,笃笃。
是师父与我和李冶约定的暗号!
我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起身,来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只见月光下,李白一袭白衣,如同鬼魅般立在窗外,脸上哪有半分醉意,眼神清明如寒星。
他压低声音,快速道:“臭小子,白天玩得挺险啊?不过,说得不错!安胖子确实被你说动了些许!”
“长话短说,安禄山其志已决,绝非言语可动。然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严庄多智而近妖,史思明跋扈而野心勃勃,其余诸将,亦各怀鬼胎。安胖子自身,看似雄豪,实则多疑寡恩,好谋无断。”
李白顿了顿,接着说道:“若要破局,或可从中寻隙。然切记,此间步步杀机,一言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之祸!”
“师父可有计划?”我期盼的望着李白有些憔悴的面容。
“尚无,但是此次范阳之行确实收获颇多,也算见识了安禄山的虎狼之师,不容小窥。”师父李白露出了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
“可否用强?”我有些焦急的看向师父。
“不可,除非万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