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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得差点把酒杯打翻,连忙起身,深深作揖:“小、小人姚三,见过李大诗人!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李白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注意力全在酒上:“免礼免礼!姚师傅是吧?那兰香酒……是你酿的?”
“是、是小人按照老爷的方子酿的。”姚师傅紧张又自豪。
“妙!太妙了!”李白也不用杯子,直接拿过酒坛,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然后闭上眼睛,满脸陶醉,“清冽甘醇,余香绵长,烈而不燥,好酒!真是好酒!比宫里的御酒还好!”
他睁开眼,兴奋地拍着姚师傅的肩膀:“姚师傅,你有大才啊!来来来,坐下,陪老夫喝几杯!子游,再去拿酒!今日不醉不归!”
我哭笑不得,只好让阿东又去取酒。得,看来今天的晚宴,主角要换成我师父和姚师傅了。
果然,李白一加入,酒桌上的气氛顿时更加热烈,或者说混乱。李白本就是酒中仙,豪放不羁,姚师傅也是直爽汉子,两人一见如故,推杯换盏,高声谈笑,从酿酒工艺聊到诗词歌赋,又从天下大事聊到风花雪月……
我坐在一旁,看着师父那兴致勃勃、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模样,再看看姚师傅那受宠若惊、拼命陪酒的样子,既觉得好笑,又感到一丝温暖。
在这危机四伏的长安,能有这样开怀畅饮的时刻,也是一种难得的放松。
只是……我偷偷揉了揉太阳穴。师父的酒量我是知道的,那是深不见底。姚师傅虽然也能喝,但看样子……悬。
这场酒,一直喝到夕阳西下,华灯初上。桌上的空酒坛摆了五六个,姚师傅已经满面通红,说话舌头都大了,还坚持着要给李白倒酒。李白倒是越喝眼睛越亮,还在那高声吟诗:“人生达命岂暇愁,且饮美酒登高楼。姚师傅,来,再干!”
最后,姚师傅终于支撑不住,“咕咚”一声,滑到桌子底下去了,还嘟囔着“好酒……好诗……再喝……”
李白哈哈大笑,自己也有些晃悠了,指着姚师傅对我道:“子游……你、你这姚师傅……是条汉子!酒品好!下次……下次还找他喝!”
我连忙叫阿东和阿乙进来,把已经不省人事的姚师傅扶去客房休息。又亲自搀扶着脚步虚浮的师父,往白玉阁走。
“师父,您慢点。”
“没事……为师没醉……还能喝……”
“是是是,您没醉。咱们明天再喝。”
“明天……明天叫上姚师傅……”
“好,叫上。”
好不容易把师父送回白玉阁,交给闻讯出来、一脸无奈的玉真师姐,我才松了口气。师姐扶着师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又对我道:“子游,你也喝了不少,快回去歇着吧。”
我点头告退。走出白玉阁,被晚风一吹,酒意也上涌,有些头晕。
刚走到主院附近,忽然两道身影从月亮门后闪了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定睛一看,正是李冶和月娥。李冶挺着肚子,月娥也小心翼翼,但两人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夫君~酒喝完了?”李冶的声音甜得发腻。
“正事也该办了吧?”月娥红着脸,却语气坚定。
“等等……什么正事?我头晕……”我试图挣扎。
“头晕正好,省得紧张。”李冶不由分说,和月娥一起,半扶半拖地把我往主院房间里拽,“杜姐姐等了一下午了!‘一视同仁的任务目标’,今天必须完成第一阶段!”
“喂!你们讲点道理!我刚喝完酒!而且这大白……不对,这大晚上的……”我的抗议苍白无力。
“晚上正好!氛围佳!”李冶理直气壮。
“夫君答应过的……”月娥软语恳求,但手上力道不减。
我就这样,在酒意和“妻命”的双重作用下,被两个孕妇一路“挟持”到了主院那间着名的十人大床房。
房门被推开,杜若果然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粉色纱衣,烛光下,面若桃花,眼含秋水,看见我被架进来,羞得立刻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带。
李冶和月娥把我往床上一推,当然力道很温柔,然后两人也爬上了床,一左一右地坐在床边,四只眼睛灼灼地盯着我和杜若。
李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宣布:“李府‘一视同仁生育任务’,杜若专场,现在开始!月娥,做好记录和监督工作!”
月娥红着脸,居然真的拿出个小本子和炭笔,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准备的,认真点头:“是,季兰姐姐。”
杜若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我也觉得这场面荒诞得让人想撞墙。
“那个……观众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不行!”李冶和月娥异口同声,“监督是保证任务质量的重要环节!”
李冶还补充道:“放心夫君,我和月娥有经验,不会打扰你们的。我们就看看,不说话。必要时提供技术指导。”
技术指导……我看看满脸通红、快要冒烟的杜若,再看看两个“监工”,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烛火摇曳,映照着床幔上纠缠的人影和床边两个“认真监督”的孕妇身影。窗外,夏虫啾鸣,月光如水,静静地笼罩着这座在欢笑、阴谋和温情中,不断向前滚动着历史车轮的李府。
今夜,注定漫长。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李府的庭院里弥漫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西跨院“听雪轩”——如今已被李白正式命名为“白玉阁”,说是这名字才配得上他与玉真公主的身份——内已传出剑吟与清谈声。
师父到底是师父,也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