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但是张雪岩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她甚至无法想象到底是有多么的偏执才会让一个女孩子做出这样的决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偎在宋垣的怀里，她握住宋垣的手，嘴张张合合几次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胸口不住地蹭着。

宋垣抚上张雪岩的肩，下巴垫在她的额头上，“没事了，别怕。”

张雪岩摇摇头，“我不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样说实在太没有力度，又说：“我只是忽然觉得杨姗有点可怜，还有一件事，我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件事没告诉你，你走后的那一年，谈笺真真假假的追过我，但是我一直没答应过，后来他毕业，这件事我就忘了。”

看着宋垣，张雪岩有些心虚，“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杨姗她……”

张雪岩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是心里还是保留了一份怜悯，“她太傻了。”

宋垣揉揉张雪岩的头，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睛里却满满都是不认同。

他牵起张雪岩的手，“先回家。”

这是好几年后，张雪岩第一次进这个房间，还是一模一样的装饰，只是床头柜上的香水瓶却早就空了。

她走之前特意买的干花也早就破败不堪，但是还顽固地待在两人的床头。

床上还是那套熟悉的粉色四件他偶，张雪岩又想起来杨姗的话和那份视频。

她皱着眉开了窗，屋外的暖风吹进来，空气终于清新了。

宋垣走到屋里转了一圈，“雪岩，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带走的吗？”

张雪岩摇头，“……可惜了当初我们一点点的装修，但是太恶心了，我受不了。”

“那就走吧。”宋垣走过来牵住张雪岩的手，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张雪岩好奇地看着宋垣，宋垣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你毕业之前买的，本来想等你过来就求婚的。”

帮张雪岩把戒指戴上，“这对戒指一直放在家里的保险柜，不会有人动过，放心。”

“嗯。”张雪岩点头，看着宋垣空着的手指，也帮他把戒指戴上，抛开心里其他的杂念，抱着他的胳膊不住地晃着，“那你这算是和我求婚吗？”

宋垣摇头，揉着张雪岩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