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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啊?”身穿蓝色锦袍的汲暗对肃王笑着说,听他的称呼他们的关系应该是非常的好,不然,也不敢直称名讳了。
“你以为谁和跟你一样,整天留恋在花丛之中,没个正形。”
肃王讽刺汲暗。
“哈哈哈,这有什么,人不风流妄少年嘛!我汲暗发誓要潇洒到老的,哈哈哈,来,诚王爷,汲暗乃宇的莫逆之交,几位王爷就您是我第一次见,这杯汲暗敬你!”
汲暗早就听肃王提及过这位废后之子,今日一见果然是龙姿凤颜,他一心想交这个朋友,便端起酒杯敬他,也想看看这位王爷的气度如何,值不值得肃王和自己的这些兄弟帮他。
“汲兄客气了,既是大哥朋友,也就是李信的朋友,汲兄请。”李信那里不懂得这些,当下端起酒杯先干为敬,并没由以王爷的身份摆谱,这让汲暗和卫煌两人心里很是舒坦。
“来,义王爷,汲暗也敬您一杯。”
汲暗对这位王爷是了解的,常年一副温暖如春的笑脸,对人做事都留三分余地,笑揽天下英雄,但他脑子真正想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应该也没有真正的朋友吧?
坐在李信身边的那个花娘看着英俊的大爷眼睛都直了,一心想着如果能得到这位大爷的青睐,那自己往后的日子可就风光了,一个劲的朝李信身上贴,频频给她倒酒敬酒。
李信先开始碍于汲暗他们的面子,尽量离她远些,没有过份的露出拒绝之意,忍着她身上的那股呛人的脂粉香,见她越来越贴上来,不由得暗恼,眼神立时冷如冰霜,让那花娘一下子感觉自己掉着冰窟窿里了,吓的连忙坐的远远的,不敢再往前去。
就在这时,楼下的戏台上响起了击掌声,大伙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戏台望去。
风骚十足的老鸨了掐媚地笑着,用令人作呕的声音说道:
“各位贵客,各位大爷,今晚京城一年一度的花魁盛会!也是咱们怜香院的头牌玉卿姑娘的告别场,各位大爷们可得好好的捧捧场啊!”
“杨妈妈,你快别废话了,赶紧的让美人们上来,让爷来开开眼,别尽在那儿扯皮溜蛋的。”
一个肥的快跟猪差不多的中年汉子大声吼道,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
“好,好好,钱大倌人您可急不得,今儿个可是有官妓司举办的花魁盛会,是有规矩的,得一项一项的来,您就请好吧!来有请各院的姑娘们!”
那老鸨子朝那肥猪扬了一下手帕,装着娇羞的样子朝那肥猪抛媚眼,并暗示台下的花娘们赶紧过去伺候这个有钱的爷。
怜香楼的演出大厅可是不小,为了今天的花魁盛会可是没少花心意,他们把各院的花魁请到不同的戏台上,一共十个戏台,就是十位花魁了,最中间的这个大戏台,是给玉卿留的,因为她是上界的总花魁。
其它的各院花魁都出来了,一时间,大厅里多的十位花一般美艳的姑娘,一个个打扮的娇艳妩媚,还真分不出胜负来。
楼上雅间的李信看也没正眼看那些,只是低头与肃王说着什么,汲暗在卫煌耳边说着什么,卫煌听了直管笑,义王伸头过来听,而后也是一阵大笑。
汲暗与卫煌对着台下连连叫好,并撒着银子当赏钱支持自己喜欢的花魁。
郑雩进来在李信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李信脸色微顿后,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样子,他朝郑雩眨了一下眼,郑雩转身又出去了。
“四弟,可是有事?”
肃王见的问。
“没什么要紧的事,我们接着看吧!”
李信扬了扬嘴角算是笑了,他现在就是想笑也笑不出来,因为郑雩来禀报,说他跟踪的个人一会儿要上台代替花魁演出的,这就表明冷恩泽是个女子,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彩静,她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为什么?是缺钱吗?
他冷眼静观下面的反应,一但让人认出她不是玉卿的话,那可就有一场乱了。
因为絮儿不参加花魁赛,怜院又派了一位姑娘,老鸨要彩静帮她成为花魁,不然的话,絮儿就要上场去,彩静无奈答应帮她,那个女孩也十分的灵性,彩静临时教了她一首词,她竟然能即时的谱上曲子唱出来,很自然的进入了前三名。
外面二楼上雅间里,真的大方豪爽,银子直管往下扔,更是大声的为花娘们助威,引的彩静好奇偷偷的挑起幕布朝上望去。
可巧不巧的正好看到了李信和义王也往下面看,义王身边的那个花娘也挤着往下看,从底下往上看,就好像李信抱着那个女的一样。
“那个。不是。李信吗?他怎么在这里?”彩静一脸的不置信,以为自己看错了,摇了摇头又揉了揉眼睛,又看一次,是他,就是那个霸道鬼!
“李信逛妓院,他竟然狎妓??”彩静惊讶傻蹲在那里,好象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事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无法相信李信会到这种地方来,他那么冷傲,那高自大,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呢?
偏偏这时李信不知为什么笑了,这让本来惊讶的彩静气不达一处来,暗骂道:
“该死的霸道鬼,害的本小姐等了你那么多天,原来你是整天泡在这里开心啊!还以为你那天说的都是真话呢?亏本小姐还感动的掉眼泪,啊呸!你这个大色鬼,还什么王爷呢,哼,兄弟几个没有一个好东西,还搭在一起混,”
好嘛!连同肃王义王一起骂上了。
“死色鬼,在大杨沟时,还骂我是招蜂惹蝶,我看你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