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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可能了?”
老鸨子感觉到了什么,急忙上台来圆场,可能彩静没让说下去:
“您问为什么?呵呵,告诉大家,从此刻起,玉卿姑娘不再是怜香院的姑娘,小女子已经给玉卿和絮儿姐妹两赎身了,所以有钱的大爷们,你们可以找新的花魁去玩吧!”
彩静看着要被气晕过去的老鸨子,优雅的对大家福了福然后转身离去。
“姑娘请留步,可否把面纱揭下,也让我们一睹姑娘的芳容?”汲暗站了起来朝下面喊话,这让李信的冷脸变的更加黑青,引的肃王低声问道:
“四弟,你可是不舒服?”
“是,大哥,小弟要先走一步,腹中却有些不适。”李信已经是忍到极限了,借着肃王的话茬儿站起身来告辞离开,连卫煌留他都没理。
“呵呵,这位帅哥,小女子容貌丑陋,怕吓着各位贵客,实在不敢造次,您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您好好玩吧,小女子就不打扰您啦!拜拜!”
彩静嘴里应付着,心里暗骂道:
“死色狼,竟然来搅本小姐的局,要不是玉卿不行了的话,本小姐要你好看。”
随口顺了一句英文,这让义王的心猛的一动,转而摇了摇头笑了。
彩静一走,台下炸锅了,老鸨子给大家承诺过,今晚玉卿退下花魁就要进怜香楼开门接客了,由絮儿顶替玉卿的花魁,她为了多挣银子,只告诉大家絮儿退出花魁赛,而没说玉卿被人赎身。
她早把人家的银子收了,就是想瞒着玉卿硬逼她就范,她也没想到彩静会掏那么多钱赎一个快死的人,现在她没办法挡着玉卿不让走,因为她刚才已经把卖身契给了那个假女人了,到现在她还认为彩静是男扮女装呢。
台下的客人们不愿意了,追着问老鸨要银子,一时间,怜香楼乱成了一锅粥,而彩静本意也就是这样,你坑了我的银子,我也让你拿不安稳。
等彩静回到临湖小筑时,玉卿已经和絮儿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她来不急换装,怕老鸨子回头找麻烦,急忙扶着走往外走去。
刚走出不远就看到了气冲冲的李信朝这里走来,彩静一看气大了:
“哼,让本小姐等了你半个多月,你竟然在这里狎妓,这会儿想起来找本小姐了?哼,什么知已朋友,过命的朋友,狗屁!死自大狂,霸道鬼,这辈子我也不会在认你了。”
冷哼一声拉着玉卿朝假山后走了,躲过李信直接就从怜香院后门出去,门口,她雇的马车早就等在那里了。
暗中盯着彩静的郑雩叫住要进小筑的主子,本想喊住彩静的,但被李信阻止了,这里可不是认她的地方,跟着她就行。
路上彩静换回男装带上面具,回到锦绣坊,叫开了门店伙计惊讶的不会说话,暗想冷先生怎么带回两个女子呢?而且美的不像样子。
“富贵,快帮我准备些热水来。”彩静扶着玉卿边往里走边吩咐着富贵帮忙。
回到紫苑小居,玉卿连吐了几次血,彩静只好给玉卿喂了几颗续命丸,又输了真气,玉卿才缓过劲来,今晚的那一舞彻底把她的精气神给抽空了,如今只有等死的份了。
彩静和絮儿用热水给她擦了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吩咐絮儿守在床前,自己出外间开药方。
到前店送药方给富贵去抓药,彩静怕玉卿醒来,吩咐另一个伙计看店等门,自己快步往紫苑小居走去。
小居的一处暗角,隐约有个黑影站在那里。
“申彩静!”
当彩静走进院子,正要进屋里,身后有人叫她,她想也没想就应了一声:
“哎!”
回头一望,心想,坏了,露馅了,这个霸道鬼什么时候跟来的自己都不知道,急忙往屋里跑去。
可是迟了,当然应声之后,李信气疯了的扑过来将她扯到面前。
“哎。嗳,啊,诚王爷。您这是。请放开小的。…”
彩静用力挣脱李信的禁锢,装作才看到他吓着的样子,就是不认他。
“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为什么要糟蹋自己的清白?为什么不自爱?”
他完全被彩静出现在妓院的事气疯了,也就是说彩静成功的激怒了李信,醋意忍到现在,彻底爆发了,根本由不得彩静她承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我说这位王爷,您管的太忒宽些了吧?怎么,难道平民老百姓去喝个花酒也要经过您的批准吗?再说我哪里不自重了?我是去了?还是抱着花娘喝酒调情了?我一爷们就算做了这些事又怎么样啊?王爷您不也是泡在妓院不知其它事吗?”
彩静一听气得发抖,这家伙是来找茬儿的,说我不自爱,那你呢?大吼着回敬李信,而且故意把泡在妓院不知其它事这句,重重的吼出来。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李信看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话,而这丫头好像是说自己去,而他又不屑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妓院的事,气得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扯着吼道:
“跟我走!”
说着就往外拉彩静,他才不管谁的死活呢,他现在有很多的话要对她讲,有很太多的事要问明白,也有太多的相思之苦要对她诉,只想看到她一个人。
他根本就不顾及彩静现在想做什么,那样霸道的,没有余地的对她吼道。
“哎,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玉卿还等着我救命呢?放开,你个死霸道鬼!”
只是这一句就算承认了自己是彩静了。
彩静挣扎着要挣脱李信的手,没想到李信用力一扯将她禁锢在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