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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贵妃越演越真,连义王都深信不疑,他拿起遗诏仔细看来,果然是父皇的御笔所书,玉玺也是真的,父皇传位给我了!
“父皇!”义王举着遗诏面冲内殿嚎啕大哭起来。
“遗诏!什么遗诏?”宁王不知是怎么回事,乍听之下气的七窍生烟,心里暗骂自己的父皇,老眼昏花,怎么可能把皇位传给这个窝囊废呢?
“宁王爷,您息怒,那遗诏肯定是假的,皇上殡天之时,就那奸妃一人在身边。容妃娘娘与皇上一同中毒到现在还未见醒,这奸妃却独自清醒还闯入太极殿,虽然就传出皇上殡天之迅。老臣等到殿内时,皇上口吐鲜血不能言语,那遗诏上的字迹分明是早先有人拟好的,逼着皇上盖了大宝。王爷!皇上死的不明不白呀!”
周太尉这一招是尹贵妃所没想到的,这是明指着她害死了皇上。
“皇儿,你听你听啊!母妃冤枉啊!你父皇招见母妃与容妃,结果不知怎得回宫后,母妃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醒来之后才听太医说,你父皇和容妃也中了毒,而你父皇还未清醒,母妃一心挂念,前去探望,这有何错啊?见你父皇之时,刘公公在场,你父皇要喝水刘公公去端茶,就在这时,你父皇拿出压在枕下的圣旨,当着母妃的面盖的玉玺,交给了母妃,虽然就开始吐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对母妃说,就不行了,母妃进殿前后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如何去逼你父皇啊?”尹贵妃再次上演亲情大戏,字字含情声声落泪,好像她与天显帝有多恩爱一样。
“哈哈哈——精彩啊!本王还真没看到贵妃娘娘有如此的演技啊!您不去当戏子还真是屈才了!哼嗯!父皇突然中毒,何来时间提前写好诏书,你编都编不圆满,还敢拿出来骗人?二哥,你身为亲王该不会不知道遗诏是要三公在场方才作数的吧?”
宁王的那双眸子闪烁着阴毒之光,大声的嘲笑着尹贵妃母子的双簧戏,暗指尹贵妃伪造遗诏。
“大兵逼宫三公如休能等圣驾身旁,父皇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才会这么匆忙的下了诏书。你不要明讥暗讽的在这里挖苦诏本王。如今诏书在此,本王就是皇位的继续人,你休要多言,燕王,父皇可有交代过你什么话?”
义王一改平日的温和之态,一双桃花眼也改的犀利无比,以继承人的身份斥责宁王,暗示他你最好乖乖的奉诏,不然休怪我不讲兄弟情面,他不再理会宁王转目问向燕王,因为他才是代理朝政的代政王。
“父皇并未交代过有遗诏之事,倒是前些日子有口谕留下,说要传位给四哥的,你手里的这份遗诏我是不会承认的。”燕王盯着义王平静的说道。
“什么?传位给四弟?哼嗯呵呵——七弟,我知道你和四弟走的近,但也不要在这朝堂上显露啊!你不承认这诏书,可有什么凭据证明这遗诏是假的?”
义王冷笑着用极蔑视目光看着燕王,对与燕王他比李信还恨,从小他就锋芒毕露,处处显摆自己的聪明挤兑自己,原本以为他瘫痪了再无威胁,却不想让那丫头给治好了,真是个祸害,今日自己大军在手岂能把他看在眼里,认他是代政王那是尊重父皇,给脸不要也就怪不得本王了。
“哼嗯,想要证据这有何难,只要把父皇以前御笔写来比对一番,自见分晓。你不要以为大军压进就这么咄咄逼人,这轩辕国还不是你的天下,不必威胁于我,本王不怕!”
燕王对贵妃母子是恨之入骨,如今义王撕破脸皮,他自然也不用忍着了。
“燕王爷,你是皇上封的代政王,当日尹贼造反老臣出兵退敌,皇上可是当着您的面,亲口说要请宁王回来主政的,这个可是有人证在场的,朝中的大臣都是证人。如今这遗诏根本就是尹家早已续谋好的,您可得说句公道话啊!”周太尉见机插话,代燕王替宁王说话。
“这个不假,皇上确实说这此话,但当时的情况只有宁王的大军无战事,调他回京勤王也是常理之事,周大人不要误解了皇上的意思。”燕王另有一番解释,气的周太尉脸色大变。
“哈哈哈——好口才,七弟,三哥真的小瞧你的,如果你当年不被人暗害了的话,我想这太子之位非你莫属。既然父皇有话调本王回京主事,那么你是不是该交出代政权,交于本王处理了呢?”宁王扬声大笑,不理燕王的解释,直逼他交出代政权。
“哼嗯,本王有遗诏在手,看你们谁敢不听号令!”义王手持遗诏站在御座之前,那气势宛然就是一代帝王。
“那要看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了!”宁王一声狞笑,“呛啷”一声从腰间抽出了软剑,对着义王,原来他的软剑藏在腰带里,进宫时,御林军搜身没发现。
大殿上露出兵器这是大逆不道之举,眼看就要兵变,群臣面面相觑,有的吓的抖成了一团。
“哼嗯,一把破剑难道本王怕你不成!”义王将诏书往怀里一塞,在盔甲下一按,也是一把泛着青光的软剑,轻轻的一抖发出了龙吟之声,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宝剑了。
“雪影还不现身更待何时?”剑拔弩张,血战一触即发,宁王根本就不愿多费唇舌,提气将声音传出殿外,召唤自己的暗卫显身大战。
“属下得令!”只听大殿屋檐上一声断喝,立刻有人影飞将下来,义王的人马也不是吃素的,冲上前来与雪影暗卫杀在了一处。
御林军不知道要管哪方,燕王挥挥手示意让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