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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却肯伏低作小赔小心,昨天晚上更是把赚来的银钱递到了自己手里。只要自己稍微一不高兴,他就要来认错赔情。
而自己与刘郎的几次短暂相处,哪次不是不欢而散?想起父亲曾说过自己脾气太过强势,与刘勘之那等性格刚强好胜之人相处断不会有幸福可言。如今看来,父亲说的未必没有道理,自己的良配,也许就应在此人身上。
“若兰,若兰……”看到男人在梦里还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她微微一笑,“坏东西。”这一声轻骂,道不尽的万般隐情。
只是望着镜中,红光满面的自己,难道真要在这偏远小县了此残生?以父亲的性格,多半不会因为自己失贞于他,就同意自己下嫁。
自己也许就得隐姓瞒名,在这蛮荒之地,度过自己最好的年华?一旦青春逝去,红颜不再,他是否还会像他唱的小调那样,把自己当做手心里的宝?
可是若叫自己舍了这坏东西,到京里安享富贵,再让爹出面找个肯吃哑巴亏的冤大头接盘,却又万难接受。不知为什么,这个勾结海盗,卖秀才,刮地皮,还欺负了自己的坏东西,却占据了她的心,让她无法忘怀。
当年学的满腹文章,还有那些治国良策,大明各省财赋税收,官员脾性全都见鬼去吧。自己现在该去学着怎么做饭烧菜,恐怕将来自己能做就是在厨房中终日操持菜刀,与这坏蛋终老一生。
爹爹……。想起京中的父亲,兄长,她双目又有些湿润。就在此时,从身后递来一方手帕,“娘子,你怎么哭了?”
“夫君,你醒了啊。我……我没什么,只是一时有点想家,没事了。我该伺候夫君穿衣的,明天不会忘了。”
“不不,应该是我伺候娘子梳头才对。”李炎卿拿起角梳,为张若兰梳起那头青丝,张若兰在镜中看着深厚男人的温柔模样,一点思乡之情,已经全化做了缕缕情思。
等到用过早饭,李炎卿为张若兰磨了墨,又铺好了纸,张若兰提笔笑道:“你想让我写什么?难道你神通广大,搞到了府试的考题?”
“那个算什么要紧,我是说,若兰你该给家里写封信,报平安了。”
那管狼毫笔落在桌上,墨迹在雪白的宣纸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大团污渍。“家书?你难道知道我是谁?”
“若兰,你怎么又这副模样了?我从没逼你跟我说过家事,不过据我观察,你举止言谈,不似小家之女,想必非富即贵。你落在海盗手里,家中不知急成什么样,难道不该和家里说一声么?”
张若兰心内松了口气,嗔道:“呆子,你可知你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