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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公司,已经把勋贵和中官都拉下了水。这一网打到大鱼是不错,可是如果鱼太大,自己的网能不能禁的住,这就成问题了。要知天家可是念旧的人啊。
这冯保是他裕王府的旧人,纵然有些过错,也不过是下不为例,罚酒三杯而已。自己若是这一次把东厂也引进来,到底明不明智?一瞬间,他甚至有了放人,从此息事宁人的念头。但转念一想,这种假知县的案子若是从自己手里放过,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好过。
他终究是个刚直之人,将心一横“既然如此。那就先把刘朝佐带下去,咱们择日公开审理。高公公,你既然是要宣抚夷州的,似乎总在香山也不成话吧。”
“有劳您惦记了。那位洪土司这几日就到香山,咱家就在这传旨就是。您这又不夜审了?您要是不夜审,那咱家就要下去休息了。这几天舟车劳顿,也实在是快累散架了。刘老爷还请安排个住处,我这大晚上的,就不去惊动客栈了,就在这衙门里歇了吧。”
李炎卿没有被押回牢房,而是带到了县衙门的客房。徐天鹏是个讲享受的人,随身带有美酒佳肴,他这混帐脾气倒也没什么架子,命从人取了几个金碗筛酒,与高进忠、李炎卿对饮起来。
“刘老爷,前者那事,还多亏了你帮忙。贱内已经跟我说了,你肯调度那么大的款子解我的危机,这份恩德咱家铭记在心,今天这点小事情,不过是举手之劳。咱家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这份恩情,定然要报的。”
“那是,这刘勘之也是猪油蒙了心,不过一个巡按御史,就以为自己是如何了不起的人物了。你放心吧刘老爷,你的事我问了。不过是把一个什么文必正的相好,抢到自己家里做妾。男人么,这点事算个啥。有本公子在,保你平安无事。”
李炎卿各敬了一杯酒,口中也是不住道谢“若非二位恩公赶到,我怕是这两条腿就废了。这个恩情,才是我要报答二位的。劳动二位金身大驾到这小地方,实在是死罪。”
高进忠笑道:“刘老爷,你就不用客气了。就算我们不来,你也吃不了亏。你手下那些公差又不是吃素的,没我们来,他们就要往里冲了,到时候刘勘之吃亏更大。这也是多亏张大公子报信,我们才及时感到,要谢,还得谢你的大舅哥啊。”说到这他又是一阵大笑,一旁徐天鹏也大笑起来。李炎卿才知,原来背后居然还有张居正长子的推手。
只是他忽然想起一事,面色一变道:“小千岁,这若兰和我的事,过程有些曲折,一言难尽,总之,是有些对不住你们徐家,千万莫怪。”
他心道:自己绿的好象不光是一个刘勘之,好象还有一个京师定国公家的人,这定国公魏国公同气连枝,荣损与共,自己落到这位打遍江南无敌手手里,似乎比刘勘之更要命?
第303章香山之乱(十一)
刘勘之这人未必算的上一个能吏,但起码算的上是一个讲规则的君子。他可能干出屈打成招的事,但是不会随意动手杀人,也不会做出饮食里投毒这种没品的事来。
可这徐天鹏,那可是个混帐纨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更要命的是他家里有丹书铁券,真把自己宰了也未必抵命的。一想到这一层,李炎卿心里才是真正的有点没底。
不过徐天鹏倒很四海的一摆手“喝酒喝酒。提那事干什么?左右睡都睡了,我跟你说,你都当爹了,还提那个做什么。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张家丫头一跑,我堂哥那边就退婚了。他本来就不想娶,这回借了因子,正好退婚。这跟咱的交情没什么妨碍,我们国公府不是那乡下的混人,没有什么只要定了亲就是我婆娘,退了婚也依旧是我娘子的混帐想法。说来我堂哥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有你这事,万一张家硬把那张若兰硬塞给我家,我堂哥才要哭死。”
见二人不解,他得意的搂过一个女扮男装的俏婢亲了一口“看看,这样的妙人儿知冷着热,拿手一捏就能捏出水来,多好。要什么丰情有什么丰情,这才是真正的活宝贝。那张若兰就算长的再好,也是个木头美人,我们哥们可看不上。听说她是京师有名的才女,张口就是诗词,闭口就是文章,跟这样的人过日子,那还不如把我们杀了呢。说不定在炕上换个花样她都不答应,还得给你讲一堆大道理。娶了以后,票不能票,赌不能赌,打架还怕她娘家,那不是受活罪么。刘老爷你得算我堂哥的恩人,没别的喝酒。”
高进忠道:“是啊。咱家虽然是个阉人,可也听人说过,这姻缘是天注定,咱们凡人只有听天由命的份。这张家小姐和刘老爷的姻缘啊,那是三世注定,拆不开的。徐千岁那边,自然也有如花美眷等着,这都不叫事。刘老爷若是有心,等将来香山市舶司建立以后,您多给徐千岁弄几张船引,不就全有了?”
徐天鹏听了之后,也不住点头“老高,还是你说话我爱听。过去在南京的时候,你说话就对我的耳朵。眼下你进京了,这功夫没放下啊,说话还是那么对我的胃口。没错,咱这个交情今天可就算结下了,将来香山开市,你可得多给咱弄几张船引,再让胡船王多给我造几艘又大又好的快船,就算你有心了。”
高进忠前次献银得力,筹措了大笔白银,在冯保面前立下了大功,眼下正是红的发紫,在宫中地位甚高。徐家世袭罔替,与国同休,他们两个人肯主动来结交李炎卿,必然有所图谋。趁着酒酣耳热,这才算交了底。他们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银子。
开海贸易,这是个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