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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不要紧,已经有人想要砍了秦云杰的脑袋,送到高相府去换取漕帮的生存。好在当初秦云杰雨夜屠十六把头的积威犹在,自坐了帮主宝座之后,每年除了亏空几万公帐,收几万常例外,还肯拿出几千两银子养打手,手上颇有战力。那些部下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两下暂时僵持。
只不过邵方也不是等闲之辈,在丹阳名声甚大,江南提起邵大侠来,也是人人挑大指称赞的好男儿。与他秦云杰向来齐名并称,自身在盐帮做着供奉,麾下也有许多死士。如果再拖延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秦大帮主的脑袋就会掉下来,邵方就会迫于无奈,走马上任。
“他高拱做宰相,任用邵大侠,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闻。谁不知道他这个相位,是邵大侠为他奔走得来的。可是那又怎么样?他邵方做盐帮的供奉不甘心,还想占我的漕帮?这盐漕两帮都归了一个人,别人还有活路么?再说了,我在帮主位上,好歹还肯为漕帮说话,等到邵方做了帮主,那就只会替高拱说话,一转手,就能把这几百年的基业,百万儿郎卖了。我这是替漕帮着想,是为自己的兄弟们找出路。”
秦云杰绝对不承认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当之处,他这面十三太保令牌,曾是想送给高拱的。可惜高拱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他只好连令牌带整个漕帮都投向了张居正。
“只要您帮我过了这一关,我漕帮百万兄弟,就都听张阁的调遣。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听说您有几个聪明伶俐的少爷,这小小的令牌,就让少爷们拿着玩吧。每年可以给少爷们弄点吃糖的钱,也算小人的一点心意。”
李炎卿并不相信漕帮的忠诚,就像高拱从没相信过漕帮的忠诚一样。这些人忠诚的,永远是自己的饭碗和利益,而不是某一个人。如果有一天张居正失势,这令牌到底能不能吃上份钱,还在两可之间。
不过高拱与张居正明争暗斗,就连快枪的分配上,都要闹上一闹,那么拆高拱的台,也是题中应有之义。他要支持的,就是自己要反对的。这漕帮眼下,倒是个不错的工具,利用他们,至少能恶心一下这位铁腕宰相。
“秦帮主,坐下说话。邵方这个人我没见过,对他也不怎么了解。只是本官想来,漕帮的帮主,总归要由漕帮决定,怎么能有外人说了算呢?不管这个外人是谁,他都不应该干涉漕帮内部事务。”
见他表了个态度,秦云杰心内大喜,不住点头附和。李炎卿话锋一转“说来,其实本官对于漕帮的事,也是不好插手的。只不过香山县那边有点小生意,可能要和你们漕帮搭上关系,到时候还要秦帮主多多照应。”
他虽然没有明说支持谁当帮主,可是他称呼秦云杰为秦帮主,又要和秦云杰联手做生意,这其他的事还用说么?秦云杰心头大喜,不住点头,就连粤盐行销的事,他也一力担下。自从香山实行新的制盐方法以来,质量和价格上打倒淮北盐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运输,这回有了漕帮相助,粤盐行销就大为方便。
两下既然已经商议好了大计,秦云杰道:“刘老爷,您无论如何也要等我三天。三天之后,我就把我们的礼物给您送来,让您风光进京。”
第364章京师(一)
等秦云杰回了漕帮之后,就召集了所有的部下大声宣布“朝中张次辅已经通过他的女婿表态,支持我来坐这个帮主。至于有人想要篡夺漕帮帮主之位,张次辅说了,他是绝对不认的。你们听明白了么?张次辅除了我,谁也不认。有想要谋害我的,就是和张次辅做对,过去的事既往不咎,今后谁再敢和外人勾结出卖漕帮利益的,一律帮规处置。”
他有了张居正这张虎皮做大旗,那些漕帮长老倒也不敢再轻易发动。高拱固然厉害,张居正同样不可轻视。若是当朝次辅想要处置自己这些人,自己也一样难逃一死,还是先看看风头再说吧。
秦云杰稳定了形势,也把自己的礼物送了出来。一艘内河战舰改造的豪华坐舰,外加漕帮四大金刚押船,从船头到船尾,插满了鲜红的漕帮令旗。
漕帮子弟知道,这令旗不是随便插的,即使帮主出巡,也不过插七面旗。这从船头插到船尾,船内坐的到底是什么人物?连四大金刚都被赶到甲板上做保镖,这船里坐的绝对是了不起的人物。
沿途拉纤的力夫,都先把运粮的漕船扔下,先拉这条坐船及它的附属船,行驶速度凭空快了几倍。只是秦云杰这番安排,在讨好了李炎卿的同时,却得罪了李家的一众女人。
这些人本来还想趁着水路,与李炎卿多温存几天,进京之后,这男人就要先被张大妇征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回来呢。
这船行的速度一快,不是让众人就少了几天日子?除此以外,秦云杰在船上安排的配套服务也实在太周到了一点,周到的这些女人恨不得把秦云杰从淮上总坛拖出来捶死,才能解心头之恨。
整整二十名扬州瘦马,个个都是百媚千娇的美娇娘,还都是处子之身。说是替刘老爷端茶倒水,吹拉弹唱的。事实上,这二十个女人除了枕席上受过训练外,还可以组成一个戏班,个个都是好嗓子,演的好南戏。
李炎卿对南戏欣赏能力不高,不过对京剧热情很高,现在他成天带着这帮扬州瘦马练京剧,船上不时传出“冰轮海岛……”,“耳听的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虽然他与这些女子之间没发生什么,可是这些瘦马是干什么的?她们从小接受过专业的培训,以成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