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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回忆有的不只是痛苦,更有甜蜜,就像过去那些曾经跟狐小仙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不是很长,有些短暂,但点滴感动的过往便足以让人刻骨不忘。
在那古钟上季夜澈看到了九年前意外救下那只可爱的小白狐狸,然后跟她在一起生活了三天,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天,但那三天里却是他童年里过的最开心的,更是他至今也都无法去忘怀的。
狐小仙,记忆中最无法忘怀的一个人,看着古钟上面呈现出第一次跟狐小仙在午夜十二点之后的偶遇,那时候的季夜澈开着车将狐小仙整个人都给撞飞出去。
那时的他还吝啬的不肯说一句对不起,或许一切都是命定的,只是那一次偶遇,便注定他们两个人的命运会被紧紧地牵在一起,永远也都无法分开。
古钟的画面中浮现出在圣安皇家贵族学院里的再次相遇,那次狐小仙意外地扑到了季夜澈的身上,不仅夺走了他的初吻,更献上了她自己的初吻。
那时的他还有些责怪她,甚至还以为她是故意的,可是后来却意外的抽中了签,不仅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还做了同桌。
这一切应该都是缘吧?谁能去否认呢。
一段段的记忆不断地在古钟上的浮现,那么真实,那么清楚,仿佛那画面中、那故事里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而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看戏的。
画面中的影像不断浮现,不断更改,来不及去回味,记忆就随着那一切去无限更改,无限变换。
画面中的狐小仙在天台上试着去逗季夜澈笑,看他不笑,便试着将笑话给他听,想起那几个她所讲过的笑话,也不禁地想要笑出声来。
可是那时的他却怎么也都笑不出来,而现在其实他想要笑给狐小仙看,让她知道他其实是会笑的,可是现在狐小仙却已经不在身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个机会?
思绪不断流转,抓不住的始终是过往,留不住的始终都是曾经。终于画面再次定格在那一天,那天季夜澈做了一件让狐小仙恨透他的事情,也是那件事情致使狐小仙的对他的怨念变得越来越深,深到恐怕这一辈子也都无法解开。
画面中的季夜澈手里紧握着那柄清风剑,看着近在眼前的玉百合,怎么也不忍心去下手,一边是在死亡边缘垂死挣扎的狐小仙,一边是做一件足可以让狐小仙怨恨他一世的事情——杀死玉百合。
在这两者之间做一选择,无疑是痛苦的。
可是就算再痛苦也必须要去做选择,因为这关乎着狐小仙的生死。
终于季夜澈还是决定了,只要能够救活小仙,就算让她恨他一辈子,也都可以。
看着画面中那时候坚决的自己,季夜澈现在也未曾后悔过,他相信就算是命运给他再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也还是会这样做的,因为他要救小仙!
回想过去,不曾有过太多的后悔,有的只是不舍得,终于古钟的画面中再次浮现出刚才在玄木吊桥上所发生的事情,画面定格在狐小仙割断绳索,坠入飞云峡的场景,再然后就是黑乎乎的一片血鸦将眼帘给遮挡住。
过去都过去了,看着古钟上所浮现的所有一切,季夜澈不由得微叹了一口气,原来这就是他自己的一生,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死,但这短短的半生就足以让他受尽百般痛苦,尝尽所有的悲欢离合。
第七百一十章你就叫我鸾风吧
--------------------“年轻人,这使你感觉到困惑了吗?要知道放下才可以寻得自在,想要过得开心,就要忘记所有的不开心,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地重新开始你自己的人生。”宁静中突然传来一个男子清朗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份少有的沉着,犹如嘈杂世界中的沧海一栗。
“是谁在说话?”季夜澈冷一皱眉,凭他的警觉,没理由会不知道有人悄悄地来到了他的身边。
然而当他回头去看的时候,这里却还是空空如也,什么也都不曾看到,难道刚才只不过是他幻听?根本就不曾别的声音?
剑眉微微蹙起,心中难免有些许疑惑,难道是小灵跟小青所说的那一块神秘的灵石?是那块灵石在说话?那它在什么地方呢?
低头去看,在望乡台上有很多块石头,那些石头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季夜澈不禁蹲下身来,将眸光锁定在石碑旁边那块有些粗糙颜色还有些黯淡的石头,“是你在说话吗?”
“我没有说话,是你听错了。”这不是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若不是它,还会是谁呢!
“原来真的是你在说话,”季夜澈在那块灵石的身边静坐下来,仔细打量着这块石头的不寻常。
若说这石头是灵石,并不一定会有人去相信,因为它看起来的确很普通,并没有和田玉石那样莹亮的光泽,也没有什么独特的花纹,若是扔在石头堆里,没有人能够找到它。它是那么地寻常,可是刚才的的确确是从这块石头上发出的声音,可见它就是传说中的灵石。
常言说,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这应该就是大隐了。
说话间,突然灵石中闪起点点金黄色的光芒,那光芒略微有些刺眼,待光芒散尽之后,只见那石头上突然多了一个人。
那人很小,还不及手掌大,浑身穿着一件蔚蓝色的锦衣,脚下踩着黑筒长靴,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细看他的长相也是玉树临风,只见他的手里面把玩着一串佛珠,看他的样子,年龄应该不超过二十岁,跟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