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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他了。这使三崎感到十分惊讶。
三崎高中毕业以后,随便报考了几所私立大学,都没有考中。这下可好,他更加无精打采了。深夜通宵听广播,第二天睡到午后。不叫他,他饭也不吃,能够在床上躺上一整天。母亲担心地为他拿来饭菜,他连脸也不洗就在床上吃。
他也上过补习学校,但很快就不去了。他对学习没有丝毫兴趣,加之二三流的大学竞争也很激烈,全都打了退堂鼓。
他不去补习学校,在家里睡觉也睡腻了,于是就去了街上的咖啡馆。街上有一家像三崎那样无所事事的人们聚集于此的咖啡馆,三崎在那里遇到了相同的人。这些人都是被社会竞争机制淘汰的年轻人。在这种社会竞争机制中,越是上层,能够上去的人越少,只有精英分子才能攀登上去。在入口处积淀着被淘汰的上上不去、下下不去的人们。
这些年轻人,精力没处去使,几乎整天泡在咖啡馆里。他们凑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大都是比较富裕家庭的子弟,经济上没有困难。
有足够的金钱、时间和精力,但没有任何生活目的。只是无目的地凑在一起,浑浑噩噩地消磨时光。
某日,这群伙伴劝诱三崎去体验一下有意思的事情,他虽然感到有些蹊跷,但为好奇心所驱使,还是和他们一起去了。他们一伙开着汽车在街上物色少女,主动向那些东张西望的少女打招呼。大约在第十次上,两个同行的工人样的少女上钩了。
他们谎称把少女送回家中,却把她俩带到旅客旅馆进行了轮奸。轮到三崎的时候,伙伴们按住少女已经瘫软无力的手脚,催促三崎快来。
但三崎的那东西硬不起来,无法进行。同伴们嘲笑他,被害的少女也像是瞧不起他。
连社会渣滓伙伴们都给他贴上了一个“无能的东西”的标签。
这次事件以后,三崎的自信丧失,陷入了无法解脱的状态。在公园受到女大学生合唱队的劝诱,就是在这个时期。三崎被漂亮的女指挥半强制地拉进了歌唱的圈子里。
当时她那柔和温暖的手感,现在仿佛依然存留在三崎的手掌中。后来,三崎怀着希望再次见到对方的心情,每个星期天都要到公园去。可能是对方在校园里练习,三崎再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虽然连对方的姓名住址都不知道,她却成了三崎的幻想情人。她是三崎有生以来第一个和他亲切握手的女性。
关于她的情况,三崎只知道她是国分女子大学的学生、黄莺合唱队的指挥。到国分女子大学去找她,也许能够见到她,但三崎没有那种勇气。
思念幻想情人的苦闷实在难熬,三崎来到往常那家咖啡馆。那群坏伙伴聚集在角落里在商量什么事情。他们向三崎这方面扫了一眼,但没有理他继续谈话。他们对他无所警惕,在那次轮奸事件以后,就像路边石子一样看待他。他们没有甩掉他,就算不错。
“这次的对手和往常不同,要做好充分准备。”
“拿她当女流氓对待可危险。”
“不也是个女的吗?”
“弄到手以后都是一样,但她大概不会简单地上钩。”
看样子,他们像是又在商谈“物色女人”的事情。
“那么,要诉诸武力吗?”
“啊,最后可能要诉诸武力,但要窥伺对方的空子。她一定有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时候,那时候把她带到老地方去,就随我们的便了。因为她是大家闺秀,绝对不会声张出去。越是不易得到的猎物味道越好。”
“一个千金小姐能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吗?”
“她现在是黄莺合唱队的指挥。合唱队最近要在市民会馆举行演唱会,现在练习到了最后冲刺阶段,她每天都回家很晚。”
三崎在旁边无意中听到他们谈到“黄莺合唱队”的名字,全身的感觉就像触了电似的。
“我想问一下,你们说的黄莺合唱队,是国分女子大学的合唱队吗?”三崎战战兢兢地插嘴说道。
“是啊,那个指挥很招人喜欢,我们正在商量搞她一下。和你那样无能的东西没有关系。”名字叫上原的坏头头儿敏着鼻子嘲笑说。他二十岁,是补习学校的掉队者,原来是暴走族(成群结队骑摩托车或开小汽车横冲直撞的年轻人团伙。——译注)的头头儿。道路交通法修改以后团伙被解散。他们想成立秘密组织,他像是想当预备军的头头儿。他的性格非常凶恶和冷酷。
三崎听了上原的话,不禁为之愕然。他的幻想情人,正是上原他们准备捕获的猎物。上原等人的手段是凶恶残忍的。他们一伙轮奸之后,当场拍照下来,之后以此进行威胁,继续蹂躏对方或勒索财物。
有时将弄到手的女性献给他们的上级组织暴力团,暴力团蹂躏之后就卖到土耳其澡堂当按摩女郎。
“喂,你怎么啦?脸色可不好看呀。”上原敏感地察觉到了三崎的表情变化。
“啊,不,没有什么。”三崎急忙敷衍了过去。他要是漫不经心地说出他和那个女的有点关系的话,对方就会命令他去将女的诓骗出来。
“好啦,这件事可不能说出去呀。”
“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呀?”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对此有点兴趣。”
“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次你若是有信心,就跟我们来,叫你在最后来试试。”上原猥琐地笑了笑。
5
上原一伙盯上了她。置之不理的话,眼看着她就要成为他们一伙的牺牲品。三崎真想从他们的魔掌中将她挽救出来,但是他毫无办法。三崎连她的名字和住址都不知道,连将迫在眉睫的危险通知她的办法都没有。
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