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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卖登山帽的那天是5月15日。另外,在同一条商店街的“荒金五金店”,在同一天有一个戴着登山帽和墨镜的青年男子买走了文具刀、剪子、乙稀胶条、包装用胶条和尼龙绳。
地图和手套的购买地点,终于没有找到。但该商店街的书店和车站内的小卖店说,国分市的地图在大约半年以前脱销了。像是因为不怎么好卖又是邻市的地图,所以对进货不热心。
“全套工具几乎都是从八王子市内的商店购买的,看来罪犯可能是住在该市的人。”这种推测被强烈地提出来了。
但也有一种意见说,这条商店街离车站很近,商店也都是繁华街道的大商店,可能是罪犯顺便从这里买走的。持这种意见的一派主张:
“在自己的住所附近买化装用品是危险的。先买化装作品,化完装以后再买其它的作案工具,看来罪犯是有周密计划的。”
“若是罪犯为了瞒过搜查人员的眼目,到自己居住地以外的地方去买东西的话,也不会到很远的地方去买。就本案来说,被害者住在国分市,八王子市是近邻。假定罪犯住在国分市内,去八王子买东西,是最方便不过了。”
“你们是说罪犯住在国分市啦。”主张罪犯住在八王子的人反问道。
“虽然不能肯定,但可能性很大。”
“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住所,大概不会去邻近市街买东西。”
“罪犯要是不住在国分,他可以不到八王子来买,而去国分买。没在被害人的居住地买东西,也可以说明罪犯也住在那里。”
两种对立的意见互不相让。不论怎么说,大体上搞清了罪犯的遗留物品的购买场所,是一大进展。搜查总部根据这两种意见,在罪犯居住在两市之一的前提下,展开了进一步的深入调查。
现在又取得了一些进展。5月15日傍晚,一个戴着登山帽和墨镜的20岁左右的男子在国分市内的“大川书店”买了一张市内地图。
“看来是这样:罪犯在八王子市内购买了拐骗人质的作案用具,便买不到国分市内地图,不得已才在国分市买了。”
虽然不能根据这种情况断定罪犯居住在国分市,但这种可能性加大了是不能否定的。于是重新决定了如下的搜查方针:
1.对国分市、八王子市及其周边村镇的20岁左右的流氓、品行不端者、有前科者、可疑的人、暴力团成员进行地毯式调查。
2.对第三现场遗留物品注射器的线索向医疗机构和药房进行调查。
3.对事件发生地周边市、镇、村的有关人员进行调查。但有罪犯确实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的思想认识支撑着他们。
3
三崎涉的全身心都感觉到搜查的罗网在逐渐缩小。可能是实行了报道管制,事件一直没有公开报道。他感到前桥医院像是受到暗中监视,外来患者像是比平日多了起来,患者中身强力壮怎么看也不像是病人的人增多了。
他深切地感到一种警察伪装成患者出动了的气氛。
比起警察的动向,更使他担心的是香保里后来的情况。在遭到上原一伙袭击的地方和她分手以后,不用说见到她,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上原一伙也像是什么事也没出,盘踞在他们的巢穴咖啡馆里。
他们像是也不知道香保里的去向。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呢?三崎曾怀疑过上原一伙,但没有他们把香保里怎么处置了的证据。也没有他们继三崎之后绑架香保里索要赎金的迹象。他们也没有那种智慧。要是不索要赎金,把香保里藏起来,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万一他们绑架香保里将她杀了的话,罪责将全部落到三崎头上。最初订立计划绑架香保里的是三崎,而且索要过赎金——尽管只是打过一次索要赎金的电话。说话的声音也许被录音了。即使没有录音,说话的声音对方也可能记得。
上原一伙的介人,只有三崎和香保里知道,香保里要是被杀害了,就一个证人也没有了。
遭到上原一伙袭击的时候,三畸犯了一个难以挽救的错误,即将整套的绑架作案用具留在了汽车上。警察大概会调查那些东西是从哪里购买的。本来是为了逃避警察的追查才去八王子买的,但这种掩饰手法是欺骗不了搜查专家的。
三崎本能地意识到自己正在逐渐被逼进灾难的深渊。
4
不论你走到哪里,都有人眼盯着你。在现在的日本,年轻的情侣想找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除了进饭店以外,好像没有别的办法。大街上和公园里人群如潮,到郊外或农村也有出游或干农活儿的人们。
连远离村落的深处,汽车也开进来了。
这对儿情侣还没到住饭店的那种关系。但是,对想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年轻情侣来说,现在的日本,实在是人太多,国土太狭窄了。
在公园里,这样的情侣很多,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热烈的表演。但脸皮薄的情侶们实在没有那么大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说不定被流氓盯上了。只是被偷看还没有什么,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变成恶狼。要是遭到多数恶狼的袭击,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是保护不住情侣的。
没有“眼目”的地方,也是危险地带。
牧和已和小川美都子之间已经有了默契。虽然没明确说出口来,但已有心灵的感应:假如牧提出要求,到什么地方去美都子都会顺从的。
即使如此,牧也不好突然把美都子带到饭店或汽车旅馆里去。在眼目众多的公园等处,虽有很多成双成对的情侣,但无望寻觅到“二人独占的世界”。对自己的体力完全没有自信的牧,是不能将美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