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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特别难受的话我帮你去跟老师说一声,你回家休息吧。”
喻钦摇摇头,仰头咽下胶囊。
回家干什么呢,别人生病回家是因为家里有人照顾,而他的父亲明明知道他的孩子不舒服,却吝啬于一句安慰。
喻钦心里戚戚,把围巾重新围上脖子,挡住脸上的泪痕。
没过一会,他又不死心地掏出手机给药盒拍了张照,发了条朋友圈。
“感冒太难受了,希望快快好起来吧[图片]”
陆陆续续有人点赞,朋友圈的互动提醒处,不同的头像一一闪过。
等了好久,喻钦才看到那个他想看到的头像。
铎川:注意保暖。
敷衍的四个字,没有私聊,没有电话,喻钦气得差点砸了手机。
他的指甲死死抠进肉里,耳边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他不在乎你!他不爱你了!”
喻钦用力闭上眼,将手机关机,丢进了背包。
感冒的时候鼻塞,味觉也会迟钝许久,中午的菜都是喻钦爱吃的,但他尝不出什么味,蔫蔫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徐正阳也随他,反正他包里零食够够的,喻钦什么时候饿了随时拿。
睡过午觉,喻钦还是打不起精神,上课时撑着手发呆,老师讲了十几题了他才想起来翻个页。
“徐正阳,”喻钦拍拍他,“垃圾袋满了,换一下。”
“诶。”徐正阳将两人中间塞满湿巾的垃圾袋取下来打结放到一边,换上新的重新挂好。
喻钦说了声谢谢,然后盯着书本上的字出神,以此熬过漫长的课堂。
放学后乔叔来接他,喻钦一坐上车,乔叔便问:“喻少爷,您手机没电了吗?”
喻钦愣了愣:“……有电的。”他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乔叔打了转向灯,边掉头边说:“喻先生本是想亲自来接您的,您电话打不通,他说您还在生他气,就让我来了,自己去了城西给您买您喜欢吃的那家麻薯。”
喻钦攥紧了手机,心里一阵后悔。喻铎川可好久都没亲自来学校接过他了。
后悔之后又是生气,要不是喻铎川早上敷衍他,他能把手机关机吗!于是他赌气道:“他这个时候知道装好人了!”
回到家,保姆已经做好了菜,喻钦一个个尝过,依然尝不到什么味。
喻铎川稍晚些到家,将麻薯放在茶几,一身寒气地在餐桌前坐下。
他松了领带,自然而然地给喻钦夹菜。
“怎么又只吃蔬菜不吃肉。”
喻钦抱着碗躲开,语气很冲:“我不用你管!”
喻铎川的筷子停在半空,肉片上的一滴油滴在桌面,留下一个斑驳的痕迹。
男人默然片刻,收回手放进自己口中。
喻钦愣了,过了好久才将碗重新放回桌上,手扶着碗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一顿饭吃得沉默,只有喻钦时不时吸吸鼻子的声音。
他攥着筷子,躲着喻铎川的手,两人伸到同一碟菜,他便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面对喻铎川的喻钦实在太好拿捏,看起来脾气坏又娇纵,可都是仗着喻铎川的纵容。
要是男人收了温柔样子,喻钦发一场火,在持续的沉默中,又会自己开始找补,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最后别扭地递上台阶求和。
喻钦吃完饭,挪到沙发边坐下,将喻铎川给他买的麻薯打开,一颗一颗慢慢吃着。
他鼻尖红红,湿漉漉的眼睛偷偷观察着餐桌上的男人。
等到喻铎川吃完站起身,路过沙发回房时,喻钦立刻往沙发上一倒,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声。
喻铎川果然停了脚步。
喻钦的脸半埋在抱枕里,先是看到男人笔挺的西裤,接着西裤弯折,半蹲了下来。
清冷的雪松香钻入鼻腔,喻钦的下巴被捏起,对上一双漆黑的眼。
“难受?”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喻钦脸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太近了。喻钦连喻铎川下颌的青色胡茬都看得清楚。
他的嘴唇抿了抿,声音小小的:“不要。”
男人的手指在他的刘海上拨了拨,微痒的触感:“药在书包里吗?”
“嗯。”喻钦乖乖回答。
喻铎川重新站起来,褶皱抻直,喻钦偷偷看他,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连脚踝的弧度都像是精心计算好的神迹。
喻铎川挤出胶囊,倒了一杯温水,他将喻钦扶起来,摸摸他的耳朵将药喂进去。
“麻薯还吃吗?”
喻钦眨眨眼:“吃。”
他的手缩进袖子,低着头慢慢地说:“但是没力气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麻薯的纸袋被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来,一颗白色的麻薯团举到喻钦的嘴边。
“张嘴的力气总有吧?”
喻钦抬眼,看到喻铎川泛着笑意的脸,心怦怦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