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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唇,一只手里拿着支钢笔。
他捏着笔帽冲镜头晃了晃:“你送给我的。”
淡蓝色的笔身缓缓捅进肉缝,冰凉的外壳令穴反射性收缩,双腿痉挛地抖了一下。
“呜……”
他让小穴适应了一会,才握着笔继续往里插。
修长的笔身很快被穴含完,笔帽时隐时现,快速地在穴里抽插。
“啊……啊……不够……啊……”
淫水将笔打湿,那么细的一根,逐渐无法满足攀升的性欲。
理所当然换成了手指。
瓷白的手在粉红的逼里搅弄,小逼被操得咕滋乱喷,有些受不了地并起膝盖,单手撑着床垫,呻吟着自慰。
“啊……爸爸……操我……来操我……”
“里面好热,好紧,想不想试试?”他娇娇地喘息,“上来,推开门,宝宝给你操。”
“宝宝生下来就是要给爸爸操……被爸爸操逼…操烂……啊……”喻钦潮红着脸,嘴里吐出的话愈发不堪入目,“你一定会喜欢的,比看着舒服一百倍,你不想试试吗?啊啊啊……爸爸,爸爸……里面好想要你……想吃你的鸡巴……”
喘息越来越急,逼里的手指深深凿着敏感点,喻钦尖叫起来:“啊!!要喷了!啊啊啊——爸爸——”
“哐!”
门被人大力撞开,扇起一阵风,急促的脚步迅速逼近床榻,仅是听着便能感受到来人的怒火。
喻钦对上那双黑到发沉的眼睛,操着穴的手不停,叫声更加娇媚。
“啊啊啊啊……要去了!啊!”
男人的眼里喷薄汹涌的怒火,抓着喻钦的肩膀按进被子,雪白的身体一下子摔在床上。
喻钦却在喻铎川凶狠到快要杀人的眼神中高亢地尖叫,肩膀几乎被捏碎,下体却陷入了极致的快感。
“喻钦!”
他于男人的暴怒中高潮:“爸爸——”
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腿不知羞耻地大开,他就这样在喻铎川的面前,穴口疯狂翕张,喷出一大股一大股水液。
喻钦沦陷在这极乐,下身还在不停抽搐,媚眼如丝:
“来操我啊,操我刚刚高潮完的小逼。”
他寡廉鲜耻地勾引自己的父亲,乖顺柔软的少年荡然无存,不惜用最下贱的词汇,最淫荡的姿势,以求被男人征服。
“啪!”
一个耳光狠狠地落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响彻房间,喻钦被扇得直接趴在床上,单薄的肩颤抖。
耳边嗡嗡地响,眼前一片空白,天旋地转,他尝到腥苦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散。
“你疯了。”喻铎川用被子将他的裸体裹得严严实实,“喻钦。你是不是疯了!”
眼前的声色都在扭曲,像被这一耳光扇得移了位,他听到自己吼了回去:“我是要疯了!我要被你逼疯了!”
“你凭什么让我忘掉一切!你爱我!想操我!我忘不掉!”脸上一片湿润,他在尖叫,“我爱你爱得快疯了!你居然要我放弃!你干脆杀了我吧!”
喻铎川的模样像是真恨不得掐住他的脖子,眼神凶狠得宛如恶狼:“你再敢提一个死字!”
“喻钦!你再敢这样发一次疯!再敢越线一次!”震怒的声音捣碎了涌进他的耳朵,“你就给我搬回主宅,一辈子不许回来!”
房间霎时寂静,落针可闻。
尖锐的耳鸣却在此刻延迟地响起,不死不休地划破喻钦的耳膜。
一场无边大火轰地笼罩眼前万物,狰狞的火焰张着红色的爪,滚滚浓烟弥漫整个视线,变成黑色的漩涡,拖着他沉下去,沉下去。
他在漩涡中看见了他眼里的世界,灰色的,无声的。色彩与声响从他的小宇宙剥离,他站在天地中央,看到它们,还有他的父亲,被火焰隔去了另一个星球。
他在呼吸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痛,已经想象不出来,只是在几个月前,他还在幸福的、充满阳光的日子里生活,每天睁开眼都满心期待,和父亲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美好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出花来。
全都没了。
泪水往耳朵里流,喻钦莫名感到窒息,只用很轻,很弱的声音,好像马上就要断了似的:“我其实只想试试,没想过你什么时候会看到。”
“但是你进来了,”他轻轻笑了,又很快停下,“这说明你一直在看我,你推开我,又舍不得,装作不在意但是一直看着我。”
“你那么爱我。”
他将目光缓慢地转到喻铎川的脸上,漆黑的瞳孔没有一丝光:“可你为什么不要我。”
他有一瞬间看到喻铎川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水光,可随着他后退一步,脸被笼进了阴影之中。
“没有不要你,”低沉的嗓音从阴影那边传了过来,“只要你听话,你永远是爸爸的儿子。”
喻钦在心里笑了一声,他想说我才不想听话,我才不想只做你的儿子。
可他太累了,太痛了,疲惫到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像一颗蚕蛹缩进被子里,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喻钦没再跟去喻铎川的公司。
他开始变得乖顺,安静,缩在房间角落,可以一整天都不说话。
喻铎川每天按时回家,他们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喻铎川说什么他就回应什么,不说了,便沉默地吃完一顿饭。
有一天他们整餐饭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喻铎川吃完,停了筷子,袖口整齐的手搭在桌上,静静等待喻钦抬头。
喻钦吃得比他慢,小口嚼完最后一片肉,抽纸擦干净嘴巴,抬眼撞进了喻铎川的视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