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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秦:从太学生到乱世枭雄 | 作者:岭南黔首| 2026-02-15 05:1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觉的紧绷:
“敢问店家,原先在此经营的帕沙大叔,与其女儿阿伊莎,如今何在?”
那汉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换上几分惋惜之色,叹道:
“郎君是寻原先那家龟兹胡商啊?唉,不瞒您说,小人接手这铺子,也才两个来月。连这店名,都觉得那胡名拗口,给改了。听中间人说,那父女俩似是急着返乡,将这铺面连同些粗重家什,一并作价盘给了小人。他们具体去了何处,小人实在不知。接手时,这店里空荡荡的,除了这几张破桌子烂板凳,也没留下什么物事。”
两个月前……正是自己大婚之后,出征之前。
王曜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闷闷地疼。
他们果然是走了,走得如此彻底,连一点念想,甚至连这“龟兹春”的名字都未曾留下。
他沉默了片刻,犹自不甘,又追问了一句:
“他们……临走时,可曾留下什么话?或是可有书信转交?”
店主摇了摇头,肯定地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日交割清楚,他们拿着钱铢,赶了辆驴车,装上些细软包袱,便走了。方向嘛……好像是往西边去了,但具体是回龟兹,还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小人就真不知道了。”
他见王曜神色怔忡,不似寻常问询,便又补充道:
“郎君与他们相熟?唉,那胡商看着是个厚道人,平日里不是扒拉着算盘核账,就是擦拭那些银器酒具,话不多。他女儿倒也热情伶俐,只是……这一走,倒是干脆。”
王曜立在原地,阳光透过窗户,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再也嗅不到一丝一缕那熟悉的、混合着西域香料与马奶酒的特殊气息。
那曾经在柜台后低头核算、偶尔抬起眼对他露出憨厚笑容的帕沙大叔,那像蝴蝶般在店内忙碌、笑声清脆的阿伊莎,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只余下这陌生的“顺意居”和陌生的店主。
他喉头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对那店主微微颔首,便转身走了出去。
解下缰绳,他却没有立刻上马,而是牵着马,步履有些沉重地转向记忆中的那个方向——阿伊莎曾笑语盈盈提及的“胡记蒸饼铺”。
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一家门脸窄小的铺子映入眼帘。
土坯垒就的灶台冒着滚滚白气,巨大的蒸笼叠得老高,散发出麦面与胡麻混合的、质朴而诱人的香气。
一个系着粗葛布围裙、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忙着给客人夹取蒸饼,旁边一个总角小儿,约莫七八岁年纪,穿着打补丁的土黄布裤褂,正踮着脚,努力地用一块湿布擦拭着案板。
王曜走上前,那浓郁的胡麻香气扑面而来,正是阿伊莎赞不绝口的味道。
他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
“老丈,叨扰了。”
王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请问,可知道原先那边‘龟兹春’酒肆的帕沙父女,搬去了何处?”他指了指酒肆的方向。
老者抬起头,一张被灶火熏得黑红的脸上满是皱纹,他眯着眼看了看王曜,又顺着他的手指望了望,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龟兹春?知道是知道,以前常来买某家的饼子,他家的女娃娃还喜欢得很。可有两个月没见着了,听说是铺子都盘给别人了,连招牌都换了。去了哪儿?不晓得,不晓得。”
说着,又低头去忙活他的蒸饼。
旁边那总角小儿却停了动作,仰起小脸,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王曜,插嘴道:
“阿伊莎姐姐有好久没来啦!她以前最爱吃俺家刚出炉的胡麻饼,还说俺家的饼子比长安城里的都好!”
小儿脸上流露出纯真的惋惜。
“阿爷,阿伊莎姐姐是不是回她们老家去了?她们老家很远吗?”
老者不耐地挥挥手:
“小孩子家懂什么,快干活!人家胡商来来去去,谁说得准。”
他转向王曜,带着市井小民的精明与疏离。
“这位郎君,某就是个卖蒸饼的,实在不知他们的去向,您要不……来两个饼子?刚出锅的,胡麻馅足得很!”
王曜看着那小儿天真而又带着几分失落的眼神,再看看老者那漠不关心的态度,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摇曳了一下,几乎熄灭。
他摇了摇头,谢绝了老者的推销,默默转身。
他不死心,又走向斜对面那家挂着“回春堂”匾额的小药铺。
药铺的掌柜是个清瘦的中年人,戴着幞头,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直裾,正在柜后拨弄着算盘。
听闻王曜打听帕沙父女,掌柜的停下动作,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一番,才慢条斯理地道:
“郎君说那龟兹胡商帕沙啊,我知道。去年时还时常来我这抓过几副伤药。后来嘛……好像就没见着了。他们那种行脚商人,四海为家,今日在长安,明日可能就去武威、敦煌了。郎君寻他们有事?若是欠了药资,某这里可没有账目。”
王曜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他辞别了药铺掌柜,又沿着这条熟悉的街市,问了几家与“龟兹春”有过往来或是毗邻的店铺——卖杂货的、打铁的、甚至是一个蹲在墙角晒太阳的老乞丐。
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无非是“好久没见了”、“铺子换人了,名字都改了”、“许是回西域了吧”,语气中带着事不关己的淡漠,或者是一丝对异乡人漂泊命运的习以为常。
夕阳渐渐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色。
十里坡上空炊烟四起,倦鸟归巢,市集的喧嚣慢慢沉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