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还是站在原地，只是倒吸一口冷气后再次问道：“一剑强过一剑？”

　　“是啊。”太上忘情看着星空战场，“都拿生命去透支了，如果一剑比一剑弱，那可是真亏大了。”

　　“嘶……”路人听懂了一些，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拿生命去透支？什么开启剑步后就停不下来？”

　　“小伙子，你毕竟是当世人，一些古董级的事件你是没听过的。”太上忘情死死盯着星空战场中的陈念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动作，“以前有个学剑的年轻人，天赋差的匪夷所思，学了几十年还不如人家的一年，所有人都觉得他也就是这样了，这辈子都折腾不出花来。”

　　“嘿，可就是这样一个天赋差得离谱的人，到老了，都快入土了，偏偏折腾出一种逐步增加剑势的办法。”太上忘情见路人听得如痴如醉，继续说道：“他说，这一生没什么愿望了，就是临死前，希望可以屠掉一个神。”

　　“全城的人都笑话他，说他老糊涂了，然后他就在众目睽睽下，开启了第一个剑步。”太上忘情缓缓说道：“他一脚踏出。就像是扼制了大地的中心点，全城的人都可以感觉到天地在这一刻变得死寂。”

　　“他摸出那把陪伴几十年的破剑，指向高空后，第二脚踏出。”

　　“风云变幻！真得是风云变幻啊！”太上忘情像是亲自经历了那一个骇人的场面：“大地微微颤抖，像是彻底臣服，无尽的狂风凭空席卷而过，那把被人笑了几十年的破剑就横在虚空中，生生撕开一条通天的大道。”

　　“第三脚迈出去了，登上那条通天大道，高空开始轰下数不尽的雷电。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就要这么凄惨死去的时候，他一剑刺破遮天的雷电，第四步踏了出去，瞬间登临高空。”

　　“全天下的剑就在这第四步落脚时，统统射上高空，不论是那世的顶级强者，还是正在牙牙学语的稚嫩新手，手中的所有剑都射入了高空，分散在通天大道上。变成他登天的台阶，这也是为什么叫做‘剑步’的来由。”

　　“第五步踩出时，高空中出现了一些神，根本没有过多的对话。他只是轻喝一声‘到老了，我要战一次天’，就挥出了手中的破剑。”说到这，太上忘情顿住了。

　　路人扫了一眼安静不说话的柳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然后呢？”

　　“然后？”太上忘情哼哼一声，说道：“那些所谓的神，丢尽了我们这些神的脸！竟然不战而退！几个跑得慢的。更是炸在当空，连根骨头都没剩下。”

　　“这么强？”路人骇然道：“剑步不是刚开启没几步吗？怎么会突然强到那么离谱的程度？”

　　“你问我，我问谁去。”太上忘情没好气地说道：“第六脚踏出的时候，他已经射入云端，地面的人再无法看清，只能见到一具具无力的尸体从云端中坠落，那些都是神的尸体。”

　　“杀神，在他那种状态中仿佛就不是个事儿。”太上忘情摇头道：“一个变态到发指的状态……当然，到了最后，他的尸体也从高空坠了下来，身侧一同掉下来的，有那些存在于神话故事中的人物，数量不详，但至少能组成大半个军团。”

　　“之后，神依然存在，只是数量明显少去很多，也不会再牛逼哄哄的经常从云端中降临，好像是被打怕了。”太上忘情嘿嘿笑道：“一个天赋差到离谱的人，都能创造出惊艳的剑步，神可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能低调做人。”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天界和人间的渠道被关闭，经过无数代的繁衍，人们也就不确定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了。不过有一个传说倒是一直流传了下来。”

　　“虽然到死才创造出剑步，状态更是变态到发指，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一旦开启，无法停止剑步的继续。那个家伙终归是老了，体力无法跟上，不然整个天界恐怕会灭到渣渣。嗯，这个传说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太上忘情眯眼看着路人：“听完这个故事，你对现在的陈念祖，怎么看？”

　　“如果这个故事属实，那么陈念祖有九十九个叠加剑势的机会。”一想到变态到发指的状态，路人就凌乱了：“九十九道剑光，九十九个剑步，就算陈念祖还年轻，恐怕也承受不了那么大的体力消耗吧？”

　　“小虫子大概可以正面扛住三十个剑步吧，计算上乱七八糟的逃命机会，最多四十道剑步，陈念祖就可以彻底干掉他。”太上忘情掐着手指计算，“这个过程，或许会很快，也许我们还来得及赶回家吃晚饭。”

　　面对太上忘情这种天马行空的思路，路人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无奈道：“可是干掉神龙之后呢？陈念祖怎么办？”

　　“没有对手了就撕破虚空，去那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异界找人干架啊。”太上忘情嘿嘿笑道：“反正停不下来，也许还能帮这个世界多打几个殖民地出来呢。”

　　“九十九道剑步全部完成后呢？”路人关心的是这个问题：“陈念祖会怎么样？”

　　“当然是透支完生命，和第九十九道剑步一同灰飞烟灭。”太上忘情仰头，“唉，陈念祖为了自己的朋友，也是下了血本的。”

　　太上忘情盯着路人，“陈念祖最害怕的就是你们一直生活在小虫子的yin威下，如果可以干掉小虫子，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太上忘情一指高空，“现在他开启剑步，就证明了一切。”

　　柳真终于出声，悠长的声音仿佛从天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