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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客房这里常年备着替换的床单与被褥,只是此刻这些东西都跑去哪里了
“不用找了,老王帮我都拿去送洗了,今晚你睡主卧,我睡沙发。”
房门口传来贺湛的声音,佟月转身看向他,刚想要说话,目光一顿,瞥到他裹着纱布的手指头,她拧眉,“你手怎么了”
贺湛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脸色有些尴尬,“没什么,洗碗时手滑打碎了一个盘子,不小心被划伤了,幸好家里还有急救箱,我自己包扎了。”
真的是他洗碗的
佟月关上柜门,抬脚走向他,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你今天转性了怎么跑去洗碗我不是说让你留着给我洗”
“你做了晚饭,我洗碗,很公平。”贺湛没有多说,佟月不是那种容易被温情攻陷的女人,他多说会多错。
佟月呵呵一笑,让从来没有家务活经验的贺大少洗碗还真是她的荣幸,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他想要靠这个博同情分可没用。
她抓住他的手,解开了他胡乱包扎的纱布,她撇了撇嘴,就知道他没仔细处理好,“走吧,你这包扎得不行,太随便了,我箱子里又药,急救箱里的外伤药应该过期了。”
贺湛立刻反手握住她松开的手,多久了,他没有握住这双手了,手心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细腻,但是熟悉的感觉还在。印象中,他很少握她的手,即使床笫之间最亲密时,他也不曾握住她的手,好在,现在还不晚,他还有机会。
佟月冷不丁被他握住手,脚步一顿,她回头看他,挣扎着要抽走,奈何被他紧紧握住,她没好气地瞪着他,“别想趁机揩油,不然我今晚随便找一家酒店住下。”
“抱歉,一时情难自禁。”贺湛闻言,连忙放开,跟着她走向客厅。
佟月哼了一声,见鬼的情难自禁
花了五分钟,她给他的右手中指重新涂抹药膏包扎了一遍,“三天内别碰水就行。”
“待会洗澡怎么办没有右手不方便。”贺湛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内心拼命压抑的魔鬼开始蠢蠢欲动。
佟月剜了他一眼,“右手不行,不是有左手么”
贺湛憋屈,这女人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对他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瞪眼剜眼,以前的包子呢被窜天猴炸上天了
“又不是没有帮我洗过。”
一句话抛下,让两个人同时陷入尴尬,五年里与他在这所公寓里发生的情事,佟月不要记得太清楚,贺湛提到的帮他洗澡更是记忆深刻,这男人只有醉酒时才会无理取闹,拉着她去浴缸里乱来,平时可都是在大床上欺负她的。
佟月摇头,甩去过去的那些粉红泡泡,“呵呵,贺总,以前我是拿你钱财替你办事,现在我又不拿你的钱,凭什么还指望我帮你办事”
“要多少你开个价”贺湛脱口而出,说完看到佟月的脸色,恨不能狠狠扇自己几巴掌,嘴欠
佟月笑着站起来,弯腰凑近贺湛,纤纤玉手拍了拍他懵逼的俊脸,“晚安,贺总,祝你在梦里找人伺候你。”
说完就对他呵呵一笑,递给他一个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的世界的眼神,然后转身离开,走向主卧。
贺湛摸了摸自己被她拍打的右脸,黑眸一眯,得,风水轮流转,他认了
一夜无话。
早餐六点,佟月起床,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收拾妥当,走到客厅里发现贺湛还在睡,人高马大的缩在不是很宽敞的真皮沙发上,也不怕冷,毛茸茸的腿都搁在被子外面。
佟月忽然就想到了当初戴淘的那句玩笑话,男人腿毛长代表那方面能力也强,戴淘说对了,贺湛那方面能力确实不错,只是这男人不纵欲,一个星期来她这里最多三次,还不定每一次就是来玩她,只是玩的时候那绝壁是真刀实枪的玩,往往让她第二天下不了床。
擦她都在想些什么
胎教,要胎教
佟月拍了拍发烫的脸,转身走向厨房,昨晚还剩一点粥,她不想喝粥,高铁上吃的东西也不咋地,她打算下一碗面条。
冰箱里午餐肉,她做了一碗葱油拌面,然后用平底锅把午餐肉煎热,等她端着这晚香喷喷的午餐肉配葱油拌面从厨房里出来时,贺湛已经醒了,他换了衣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精神状态比昨天好很多,又恢复成精神奕奕的贺大少模样。
“好香,能不能也给我做一份”
贺湛自觉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来,见她没有立即答复,立马又开口,“这样吧,你告诉我做法,我自己去弄。”
佟月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欠他还不清的债,这辈子要跟在他身后做牛做马。她把盘子推到他面前,“算了,你吃吧,我可不敢再让你的手受伤。”
她推开椅子起来,冷不丁被贺湛夹了一块午餐肉递到她嘴边,她愕然,呆呆地看着他,他理所当然地看着她,“先吃一块垫垫肚子。”
从昨天开始,贺大少的风格就大变,佟月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张嘴吞下他的殷勤,不客气地又要了一块。贺湛见她如此好说话,忙不迭与余下的三块都喂她吃了。
“要不要再吃点面”
“不用了,给我吃就没你的份了。”
“哦,那你快去做。”
“”
佟月去厨房又做了一碗葱油拌面,考虑到贺湛的食量,她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