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艾丽莎的表情，又感觉不好直接说出口。

“当然不是，这不过是肮脏勾当的一部分。”

艾丽莎猫耳耷拉，沉重叹息：

“你们知道海螺姑娘是怎么来的么？”

黎落潘晓晓齐齐摇头。

“潭底的骸骨，在规则之力的作用下，会转化成海螺姑娘。”

“本是以德报怨，垂怜螺妇村贫苦，却没想到依旧被螺妇村的村民当成生育和繁衍后代的工具。”

“而且为了让螺妇村拥有更多的海螺姑娘，枣子商人还会收取螺籽，加速这一转化过程。”

“榨干价值的螺妇，会被直接杀死，尸体送到苟一根那，肢解后丢进沼气池，充分腐烂产生沼气。”

“之后的残渣再送于枣园的朱三毛那，充作肥料。”

“而头颅则被剁下，送到马四守家，配冥婚。”

艾丽莎说到这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村医呢？不管是你的描述，还是规则中的透露的蛛丝马迹，都显示他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好人啊？”高玊智面露疑惑：

“为什么要连他也一起杀？”

猫耳娘瞥了眼夹在少女胳膊里的头颅，眼神晦暗：

“他的罪，你们等一会就亲眼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