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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感情介入,就能完全进入身心交融的境界,你整个人因此振奋起来,重新得力。这种身心交融就是爱本身吗?在今生里,它总是与情感相随;并非因为它本身就是情感,或需要伴随而生的情感,而是因为人的动物性灵魂、神经系统和想象特质,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回应?果真如此,我需要抛掉的偏见该有多少啊!众多心智的聚集和交融不会是冰冷的、单调的、令人不适的。另一方面,也不像人们用“属灵的”、“神秘的”或“神圣的”这类字眼所意指的那样。这样的境界,我若曾惊鸿一瞥,它应是——哦,我几乎被自己必须使用的形容词吓着了——轻快的?欢愉的?敏锐的?机警的?热切的?清醒的?总而言之,很可靠,完全可靠、坚不可摧。在死者所存在的境界里,没有荒谬的东西。
乔伊的墓。“你该明白吧,”路易斯在给朋友的信中写道,“我做新郎不久,旋即就会变成鳏夫。实际上,这是一场临终前的婚礼。”
当我用智性这字眼时,它里头还包括了意志。倾心关注是一种意志的行为。付诸行动的智性是登峰造极的意志。那前来与我相遇的她,似乎充满了决心。
在她临终之前,我说:“有一天,当我也躺在床上快不行了,如果你能——如果你得到许可的话——请回来看我。”“我一定会得到许可的!”她说,“天堂若不许,想留住我可要费一番功夫;至于地狱若不许,我非得把它砸个粉碎不可!”她知道自己使用的是神话的语言,甚至还带点诙谐的成分。她的眼睛一闪,一滴清泪而下。但是,那种突然闪现并穿彻她全身的意志,比任何感觉都深邃的意志,没有一丁点神话或玩笑的意味。
但是,不能因为我对纯粹的智性可能是怎样不至于完全误解,就在这里班门弄斧,妄加发挥。肉体的复活也是如此,无论它意味着什么,我们都不了解。上好的,往往也是我们了解最少的。
最后见神容面之事,到底是智性的活动多一些,还是爱的活动多一些,人们不是已经争论过么?这可能又是另一个荒谬的问题。
如果办得到的话,真把死者召唤回来,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临终前,她对牧师,而非对我说:“我已经与神和好。”她微微一笑,但不是对我,“随后,转身归回那永恒的源泉。”
[1] 引文出自诺威奇的茱利安(Julian of Norwich)的祈祷词“All shall be well,and all shall be wel,and all manner of things shal be well”。她是一位14世纪英国神秘灵修者,唯一著作也是惊世之作《神圣之爱默示录》(Revelation of Divine Love)。——译注
[2] 引文见《诗篇》88章5节:我被丢在死人中,好像被杀的人,躺在坟墓里。他们是你不再记念的,与你隔绝了。——译注
[3] 引文见但丁《神曲》天堂篇第31章,描写但丁的爱人贝雅特丽齐(Beatrice),死后的幽魂引领诗人进入天堂后,回眸一笑,然后又回返永生神的归宿。——译注
译后记
1
1952年,他与她第一次相遇。
那时的他,54岁,应该是一个男人饱经沧桑后的年纪。然而,相反,他这些年的生活却平淡如水、单纯如纸。
他没有结过婚,却在牛津教授中古文学寓意爱情诗的课程,还写了一本书,就叫《爱的寓意》。也许,书中自有颜如玉,那些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古典伊人足以支撑他的感情世界,他想自己会一直这样单身下去,阅读、思考、写作、教学,平静地走完自己的一生;
他没有太多的经历,从学生到老师,栖居在学院的高墙内,一住就是30多年。这注定他的信仰之路,不是从生活经历开始,而是从理性思考开始,在不断的切问近思后,“就像长眠后自然地醒来”,他重新回归了基督信仰,并成为著名的护教大师。他有他的信仰架构,有他的书斋,有他的学术知交和密友,有他的数不清的读者与听众。也许,这就够了。
那时的她,37岁,应该是一个女子最圆满的年纪。然而,相反,她这些年的生活却残碎不堪、混沌不清。
她结过婚,却嫁了一个酗酒、有精神抑郁症,后来虽然皈依上帝,却仍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丈夫。
她有很多的经历,年轻时代,出于对信奉犹太教的父母严格宗教管制的反叛,真诚地吹鼓享乐主义以及无神论。“我认为人是猿猴的后代,道德不外是习俗,生命是电子化学的反应”;稍微年长,又出于对身边民生疾苦的敏感,真诚地接受共产主义。“我愿意做我兄弟的看守人”、“以天下之忧为己忧”;还担任党刊的评论员,写了许多人道主义关怀的诗歌。但是,那又怎样?这份信仰甚至对她自己的生活也给不了任何“关怀”,要忍受酗酒动武和感情不忠的丈夫,要拉扯两个年幼的儿子,要应付拮据的生活压力,还有一身的病,她活得愁苦、忧虑、没有盼望。“我仍然相信马克思主义,因为我对上天的帮助茫然无知,对人能逐渐进步失去信心……”后来,看了他的书,开始接触基督信仰。她需要很多很多的光,还有爱。这一路,她走得蹒跚而辛苦。
他们相遇了,一见如故。接着是持续的通信交流——信仰上的,写作上的;但与爱情无关。
第二年,她丈夫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