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懂，却感觉很熟悉的东西。

他犹豫了很久。

然后，伸出自己小小的、漆黑的手，抓住了云竹的一根手指。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声音不大，是半生不熟的华夏语，却无比清晰。

云竹站起身，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张不记名的黑色积分卡。

他将卡片递给还跪在地上的赵毅。

“这里面，有十万积分。是‘拂晓’商队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十……十万？！”

赵毅接过卡片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张薄薄的卡片，此刻重若千钧，烫得他几乎要拿不稳。

经过在云中的这两个月生活，他已经知道了积分的强悍购买力，现在一次就是十万。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他确认这不是梦。

“记住，用这笔钱，依托拉格斯商会的渠道，给我建立起覆盖整个赤焰联盟南部的商业和情报网络。低调发展，但要争取无孔不入。”

云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作为一名斗灵师，我有很多手段，但我平时不屑使用，你们应该拥有自知之明。”

“现在我有初步的任务给你们。”

“你们这个月表现的不错，是时候完成斗灵觉醒。”

“赵毅，这件事交给你负责，带上其他所有十几位同伴，找之前在商会的联络人，那边的渠道没问题。”

“是！保证完成任务！”，赵毅将卡紧紧攥在手心，眼神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云竹：“觉醒之后，利用启动资金购买资源，低调修炼，巩固修为之后，去商会领取我留下的精怪卵。”

“每个人的精怪都有所不同，不要抱怨，那是最适合你们的个体，期间多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

“一切都需要自己争取，我不想看到你们的懦弱，都明白了吗？”

剩余四人：“是的，云先生。”

云竹不再停留。

他牵着门罗的小手，在四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走出了安全屋。

半小时后，一架通体漆黑的私人磁悬飞梭，从云中市的空港悄然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云海。

飞梭的舷窗外，云层翻滚如海。

门罗第一次见到如此壮丽的景象，小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窗户上，眼睛里闪烁着新奇的光。

“我们……要去哪？”他小声问身边那个改变了他命运的男人。

云竹没有看窗外，他的视线落在门罗身上。

“去一个能用拳头说话的地方，一个真正广阔的天地。”

他伸出手，按在门罗的头顶。

“现在，闭上眼，感受飞梭穿过云层的阻力，感受每一次颠簸。忘掉你奴隶的身份，忘掉你的过去。”

“这是你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