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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_第15节(2/3)

情人  | 作者:玛格丽特·杜拉斯|  2026-01-14 23:49: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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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目的是为避免《情人》中可能遇到那种追求故事性的陷阶,这就牵涉到第二种同一性的问题,即感伤性叙事作品所追求的那种同一性。这种作品最适合自传性的同一,它推动读者与小说人物同化,相信与人物生活在同一种不可抗拒的激情之中。认为作者、叙述者、人物和读者不分彼此一致处在阅读作品产生的幻象的一切环节之中,这样,虚构作品与现实也就相互交混不可分辨了。书的题目就会引起这样的误解。标题本身就是一个误会。因为这类名目加以抽象可以让任何一个人理解为另一种什么意思,现在这个题目恰恰就是这样。字典上对这个词现代意义的解释是:“情人:与一个没有和自己结婚的女人发生性关系的男人”;这一释义若从(感情。婚姻)那种关系的含义划分开来,它本来就是杜拉斯小说中的那种含义。但是,这个基本定义渐渐融合到文本语境之中,语义符号在其中按照叙述动力形成的线索进行加工和组织,使词义单位“情人”承载一种意指作用,因此也就成了一种独特的功能。这种功能远非含糊不清的原初固有的协调一致,而是构建出另一种关系。

一方面,已成惯例的参照功能事实上被另一种新的叙述功能所销蚀,面对读者的期待它是令人失望的。情人则与书的标题所宣告的相反,既不是主要人物,也与作品全面展开没有关系。他更不是聚焦的特定所在。叙述视角,叙述的语态——人们就是在这方面才能有所见、有所言——根本都不是属于他的, 而是属于那个女人的。

“……她很注意这里事物的外部情况,光线,城市的喧嚣嘈杂,这个房间正好沉浸在城市之中。他,他在颤抖着。……他……只顾说爱她,疯了似地爱她,他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她本来可以回答说她不爱他。她什么也没有说。突然之间,她明白了……他并不认识她,永远不会认识她,他也无法了解这是何等的邪恶。……由于他那方面的无知,她一下明白了:在渡船上,她就已经喜欢他了。他讨她欢喜,所以事情只好由她决定了。”

所以情人根本不是主角,他是中介,“过渡”。他是反映“我”转换变化的一面镜子,而且以一种最为复杂的方式,从自己看自己的“我”转变成为情人眼中的“他人”。情人在这里是所谓“生息”,为搭档产生出新价值和新意义的生产者。至于“我”的变化,人们早已看到,变化已在极其微小的差异中具体化,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非自身的代名词——第三人称代词。这时,情人的叙事功能已不能再适应相应的参照功能,情人的叙事功能现在建立在一种对立关系上,即我——他。这是新出现的叙事功能所建立的三极关系,即我——他——她,任何关系的发生同样都包括在这个范围内;说其中两个成员归并为一,也仍然起作用,而且其中一加一按另一种逻辑就等于三。这个第三项“她”,构成为某种将成未成的结果:即归并中的变异,变异性。

在杜拉斯那里,这种三极关系叙事功能绘出了一个三角图式,这在她一系列作品中都可以看到,发展高峰时期无疑应该是这些作品:《直布罗陀水手》(1952年),《洛尔·瓦·斯泰因的迷鲫(1964年),《副领事》(1965年),《她说毁灭》(1969年),《印度之歌》(1973年),而《爱情》(1971年)一书类似某种纵向聚合关系范型的图样,在这本书中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无名的影子在海滩上描绘出一幅爱情活动动机的图景。这种三角关系在《情人》中通过海伦·拉戈奈尔这个人物也有迂回的描写:

海伦·拉戈奈尔身体略为滞重,还在无邪的年纪,她的皮肤就柔腴得如同某类果实表皮那样……

我因为对海伦·拉戈奈尔的欲望感到衰竭无力。

我因为欲望燃烧无力自持。

我真想把海伦·拉戈奈尔也带在一起,每天夜晚和我一起到那个地方去,到我每天夜晚双目闭起享受那让人叫出声来的狂欢极乐的那个地方去。我想把海伦·拉戈奈尔带给那个男人,让他对我之所为也施之于她身。就在我面前那样去做,让她按我的欲望行事,我怎样委身她也怎样委身。这样,极乐境界迂回通过海伦·拉戈奈尔的身体、穿过她的身体,从她那里再达到我身上,这才是决定性的。

海伦·拉戈奈尔这个名字与“她”字谐音,有时也写作“海伦·拉”,爱情关系在此就这样具体化了,也就是说,不同的人一起获得那种“极乐境界’是不可能的,但在那种欢乐中“我”可以消失,但由于“认知”,“我”在其中可以获得并看到自己处在狂欢极乐之中。很清楚,这决不是一般常见的那种意指(如情节剧中“夫妻之外再加上第三者”),而是借助这种新的人物叙事功能(结构功能)形成为一种正在建立的既定意义的移位,也可以说是一种参照性意指,一种微分意指(signification diffirentielle)。

事实上,这种意指作用在杜拉斯那里是由矛盾修饰手段的配置这种特有的渠道转化而来,其中情理与悻理(意义与反意义)相互纠结,因而冲破决定传达系统的反义网络。例如,爱情在其中有时写成为意义矛盾的词的组合:“说得很有戏剧味儿,说得既得体又真挚”,不过,更为常见的是《情人》中许多对立方面的设置保持有一个距离,这样就可以使意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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