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敦伦之礼。”
话一出口,沉思年自觉羞臊非常,又怕带坏了身旁人,便赶忙一溜烟的带着人离开了此地。
之后二人又去了其他小道士的住处,索性没有再遇到跟刚才一样令人尴尬的事,他们也默契的没有再提之前的那个小道士和妇人。
逛遍了那些道士的屋子,倒真让沉思年找到了几本神鬼之说。
沉思年在屋子里翻找书籍的时候,景昭还有些紧张,因为她从没干过这种随便进他人宅院之事。
所以就神情呆滞的站在门边,不时看看门外面,像极了行窃时替人把风的人。
沉思年将或许有用的书都挑了出来,转身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景昭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顿觉有些好笑,也下意识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倒让景昭看呆了去,不由得说:“好久没见思年哥哥笑过了呢!”
沉思年闻言也是一愣,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可心里的情绪犹在,多日来的负重怨恨愁苦仿佛都消失不见,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不知道他们的前路会如何,但此时能和她相守,他已然倍感幸福。
一瞬飘到景昭身侧,沉思年拉过她的手说:“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他们回到了燕山别庄,在院中花园里的假山上坐着,今夜有难得一见的明月,柔和的月光如白练一般倾泻进结了冰的池塘。
景昭坐在假山上,抬着头赏月,她少有这样悠闲赏景的时候,活着的时候能在夜里出门都是奢望,更遑论坐在假山上赏月,这简直是离经叛道,但景昭却觉得很快乐,从未有过的快乐。
沉思年就坐在她旁边,借着月光研究他从那些牛鼻子道士那里借来的书籍。
那些道士们本事真不真不知道,但收藏的书倒是都相差无几,谈人生命理,天地大道,鬼神术法,看上去都像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沉思年却很认真的在试。
他认为人写鬼神术法本身就离奇荒谬,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既然他和昭昭能够存在于这个世间,那么就证明这些书的立根点都是正确的。
书上言,鬼神存于世,需向天地借气,以续己身,而这气……
鬼至阴,子时月华之气就十分合适,沉思年跟著书中所言的方法去感悟天地之道,渐渐的,像是忘却了周身的一切,沉浸在玄而又玄的境界之中。
而坐在沉思年旁边的景昭只看到,有无数飞萤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围聚在他身侧,旋转聚拢直至没入他的身体里。
随着时间流逝,沉思年原本虚无到几近透明的身体开始变得凝实,甚至比景昭这个新鬼看上去都要“结实”的多。
飞萤越变越少,沉思年也在一瞬间睁开了双眼,眸中像是有月华一闪而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紧握成拳,跟之前虚无的连自己都快感觉不到的感觉大为不同,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充满了力量。
景昭眼神好奇的盯着他,唤了一声,“思年哥哥?”
“昭昭。”沉思年惊喜的回应她,语气有些激动道:“我觉得我的猜测是对的,我们应该是可以修炼的。”
他怕景昭不懂修炼的意思,又解释说:“修炼就是说我们可以通过汲取这天地间的力量来强大我们自己,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存在这世间,不会消散了。”
“就像这样。”沉思年拿过自己刚刚试验过的那本书给景昭看,“昭昭,你试试。”
书上的字晦涩难懂,景昭虽也读书习字,但沉思年还是将自己的理解给她讲解了一遍。
随后景昭便按照沉思年教给自己的方法开始尝试与天地沟通,然而她却不能像他那样引得萤光满身。
景昭尝试了许久,都毫无动静,她睁开眼睛冲着一脸期待的沉思年摇了摇头。
沉思年不免有些失望,但还是安慰景昭,“没事的昭昭,可能只是这个方法不适合你,我再试试别的。”
一个夜晚就在沉思年和景昭的不断尝试中度过,结果却是,沉思年学会了不少鬼术,甚至能让结冰的河恢复流水状态,景昭这边却是毫无动静。
书上说的那些术法其实都不怎么对,但大方向有了,沉思年本人又一向聪明,脑子稍微转个弯便知道该怎么将借来的气运用起来。
而景昭却是直接被堵死在了借气这第一步,就算是沉思年作为媒介帮她引渡,但那些气到了她身上不过一时半会儿便消散了,根本留存不住,沉思年隐约中像是察觉了什么,但他却害怕说出自己猜测的结果。
只将那些书籍都毁掉,然后装作无甚事的样子,对景昭说:“我听说相柳是道法繁盛之地,那里有用的东西肯定比洛阳多,昭昭我们去相柳吧!”
景昭答应了,不论去哪里,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好。
相柳距洛阳甚远,两人虽为鬼,但还未能通天遁地,于是他们便一路搭起了便车。
离开洛阳的时候他们坐的是一个年迈老伯赶的牛车,老伯还带着他的孙女。
两人坐在前面驾车,完全没注意他们后面铺满稻草的车板子上坐了两个鬼。
沉思年早就不再惧怕阳光,景昭却是不能现于微阳之下,所以即使是鬼魂,她也像未出阁的女子一般,戴着羃篱,长长的黑色帷幔垂下,遮挡住了阳光。
沉思年在书中阅尽过百川,景昭却难得一见这乡野之色,人也比平时活泼好动了不少,缠着沉思年给她讲人间百事,沉思年无有不应。
待得半日,老伯们行至一村路茶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