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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
当场赦免其过往所有罪责,任命他为本地县尉,仍管理原有部众,但必须接受朝廷派来的县令领导。
消息传开,更多豪酋坐不住了。
九月中旬,陆续有七个豪酋带着部众来降。
房玄龄一一安置,该赦免的赦免,该封官的分封,该分地的分地。
当然,这些都要该地区彻底稳定下来之后才能正式颁发敕书和印信、牌匾等,甚至还有勒石纪事之类的事情。
短短半个月,红河三角洲中部的统治基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起来。
而这一切,杨子灿都看在眼里,但并不插手。
他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晨练刀,上午处理一些必要的公文,下午去工坊、农田、学堂转转,晚上陪李靖吃饭聊天。
表面上看,他这个魏王当得悠闲得很。
但只有胡图鲁知道,自家大帅、兄长心里装着多少事。
每天深夜,等所有人都睡了,杨子灿就会在书房里摊开地图和卷宗,分析各地的情报。
来自洛阳的密报越来越频繁,虽然都是些琐碎消息。
如“太后今日召见某某某”,“某某某官员被贬至那里”,“宫门守卫某某某接连换防”……
但拼凑起来,能看出局势正在越来越紧绷。
皇帝,至少还活着,但……
来自铁门关的电报显示,李二和殇已经与波斯希鲁亚王子达成协议,准备联手攻打库斯鲁二世。
但西突厥那边,莫贺咄的政变似乎遇到了麻烦,统叶护可汗正在反扑,都拔老可汗正在扩大叛乱……
来自倭国的消息最让杨子灿放心。
玄奘使团,畅行无阻,开展顺利;李秀宁的“鬼神道教”,势力越来越大;倭奴国地方诸侯,有了新变化;但,那些明显是鬼谷长老派的神秘高手又出现了…不足惧。
金银矿藏的开发和开采,进展顺利……
殷地安州拓殖地传来的,就不是什么绝对的好消息。
叛乱,开始蔓延到了五湖郡,安土契克开始围剿镇压,但并不需要增援……
其实,这些贼囚徒能够造反,阿布早有预料,并且很期待。
为啥?
美洲多大啊?
!!!
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杨子灿心头。
但他不能着急,更不能乱下指示,要稳,要平常心。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整个中南半岛——安南道的定海神针。
他乱了,下面的人就会乱,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就可能崩盘。
所以,他必须稳住。
三
九月二十二这天,发生了一件小事。
中午,杨子灿照例去李靖的院子吃饭。
走到半路,看见几个小孩在街边玩耍。
三个汉人孩子,两个俚人孩子,正围在一起玩“跳格子”的游戏。
这游戏在中原很常见,在地上画几个格子,单脚跳来跳去。
但让杨子灿惊讶的是,这几个孩子居然在用混合语言交流。
“该我了该我了!”
一个汉人男孩喊。
“你刚才踩线了!”
俚人女孩指着地上。
“我没有!”
“就有!阿布说,踩线要重来!”
“阿布”在俚语里是“爷爷”的意思,显然这女孩是在引用某个长辈的话。
几个孩子争了几句,最后汉人男孩挠挠头,乖乖退回去重跳。
俚人女孩得意地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
杨子灿站在不远处,看了很久。
胡图鲁小声问:
“哥,怎么了?”
“没什么。”
杨子灿摇摇头,嘴角却浮起笑意。
“就是觉得……挺好。”
是啊,挺好。
汉人和俚人的孩子能玩到一起,能互相听懂对方的话,能遵守共同的游戏规则。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实比任何政令都更有力量。
因为它意味着,隔阂正在消融,融合正在发生。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中南半岛——安南道的未来。
午饭时,杨子灿把这件事讲给李靖听。
李靖听了,放下筷子,若有所思。
“子灿,你知道老夫当年平定岭南,最大的感悟是什么吗?”
“请干爹明言。”
“不是刀剑有多锋利,不是计谋有多高明。”
李靖缓缓道。
“而是时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能治愈仇恨,能淡化隔阂,能让不同的人慢慢变成‘我们’。”
他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我们这些当官的,总想着立竿见影,三年五年就要见成效。”
“但真正要改变一片土地、一群人,需要的是三十年、五十年,甚至几代人的时间。”
“所以不要急。你今天撒下一颗种子,可能十年后才能发芽,三十年后才能开花,五十年后才能结果。”
“但只要种子撒对了,总有一天会枝繁叶茂。”
杨子灿重重点头:
“干爹教诲,侄儿铭记。”
“不过——”
李靖话锋一转:
“该做的事还得做,该快的时候还得快。比如范佛跋摩这件事,就不能拖。”
“您的意思是?”
“该收网了。”
李靖眼中闪过锐光:
“叛军人心已散,豪酋纷纷归顺,正是我们出手的时候。再拖下去,万一范佛跋摩缓过劲来,或者有外部势力插手,就麻烦了。”
杨子灿沉吟片刻:
“那……就按原计划,九月二十四?”
“九月二十四,是个好日子。”
九月二十四日,己酉日。
宋代《虎钤经》,明列九月利于出兵的吉日,癸酉、乙酉、丙申、丁酉、壬寅、己酉、甲寅。
这些日子,吉神值日,星象有利,适合军事行动。
这个,作为穿越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