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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拉到一旁休息。
“这些都是精挑细选的人才。”
长孙无忌介绍。
“文官三百,全部通过吏部考核,精通政务、律法、经济。”
“武将二百,来自粟末地各军,擅长丛林、山地、水战。”
“学者一百五十,涵盖农学、工学、医学、算学、语言学。”
“工匠二百,会造船、筑城、制器、冶炼。”
“有文艺工作者一百,包括乐师、画师、说书人、戏班……”
他顿了顿,笑道:
“大帅说要大干一场,臣就把我设想中的家底都搬来了。”
杨子灿哈哈大笑:
“好!谁让咱们底子厚实,要的就是这个气势!”
众人入驻早已准备好的驿馆。
龙编津港为了迎接这批人,现成的大型人员和驻军住宿区。
虽然条件简陋,但干净整洁,基本生活需求都能满足。
三
当晚,杨子灿设宴为长孙无忌一行接风。
宴席设在市舶司大厅,二十张长桌摆开,坐满了人。
菜式简单但丰盛:红河湾的白米饭管饱,龙编津港的海鲜随便吃,还有从岭南运来的瓜果蔬菜。
没有繁琐的礼仪,没有刻板的座次,大家随意坐,随意吃,随意聊。
杨子灿和长孙无忌坐主桌,作陪的有周法明、陆仟、麦梦才,还有几个新来的核心官员。
“无忌,先说说中原的情况。”
杨子灿切入正题:
“你从洛阳来,知道得比我多。”
长孙无忌放下筷子,神色严肃起来。
“大帅,中原……表面平静,暗流汹涌。”
他压低声音:
“陛下龙体欠安,已经半年没有公开露面了。”
“朝政由萧皇太后把持,政事堂里,萧瑀、裴矩、苏威等老臣,与太后时有争执。”
“尤其是关于……是否召您回朝。”
“哦?”
杨子灿挑眉,里面的情由他非常的清楚,就连自己的学生杨侑每天进几次汤药具体是什么方子他都知道。
但是,不管是谁面前,他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按住不发。”
长孙无忌一字一顿。
“咱们知道的消息是,所有请求召您回朝的奏折,都被太后留中不发。”
“皇太后那里不用印,皇帝也用不了印,敕书就发不出来。”
“现在朝中多有传言,太后有意……亲政。”
“亲政?”
杨子灿眯起眼睛。
“她是太后,不是皇帝,如何亲政?”
“所以……估计需要皇帝‘自愿’让权。”
长孙无忌声音更低了。
“我离京咱们杨柳湖前听说,太后正在推动‘垂帘听政制度化’,要在紫微宫设‘慈宁殿’,作为太后常驻理政之处。”
“一旦成例,就算陛下病愈,大权也很难收回了。”
桌上众人都安静下来。
这是宫廷政斗,是最高权力的博弈。
他们这些远在南疆的臣子,虽然不在漩涡中心,但难免被波及。
杨子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
“大帅?”
“我是说,这局面可真有意思。”
杨子灿语气玩味,语焉不详。
但是他心里的意思,却是在说别的话。
本该几十年后才出现的武则天,现在似乎要提前以‘萧则天’的面目登场了。
这就是历史的惯性吗?
武则天?
萧则天?
慈禧太后?
……
不管我杨子灿怎么改变,总会有类似的人物、类似的事件出现,填补那些空缺?
长孙无忌和众人疑惑,但也不敢追问,自然不知道自家主公心中正在作何感想,只能行注目礼。
杨子灿摆摆手:
“接着说,除了太后,还有谁在动?”
“宗室杨庆,推出来个叫杨正道的八岁孩童。”
一听这个名字,杨子灿的心里顿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这孩子有什么说道?”
“启禀大帅,据说这孩子是当年江都之变时,齐王杨暕的遗腹子。”
杨子灿不由仔细回忆,当初广皇帝夫妇和仅有的几位重臣连夜脱离江都的人员名单中,是否有这样一位齐王的姬妾。
杨子灿过目不忘的记忆硬盘里,并没有搜到这样的信息。
因为,那次带出来的人,可都是有数的,并且都得是在那时那刻就在紧急撤离的每一个地点上。
齐王及两个儿子,包括齐王妃,都未能幸免,更何况是一个不知名的姬妾?
看着不动声色的自家大帅,长孙无忌继续道:
“云家虽然有皇贵妃云裳儿、才人云衣儿,但其家族彻底没落。”
“现在真正崛起的家族,却是兰陵萧氏,这也是朝野风传萧皇太后要亲政甚至登及大统的因由所在。”
“过往,萧氏之才俊多以文入仕,但是这一年来,已有十数人进了军界——据说想设‘枢密院’,分兵部的权。”
杨子灿的表情仍然如旧,仿佛在听一件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嗯,归根结底,还是皇帝血脉延续的事情。”
“可这,谁能佐佑?”
杨子灿自言自语地道。
其他人一阵沉默。
“闹吧,喜欢争抢,就争抢。”
“只有天下百姓有饭吃,能奈若何?”
杨子灿有点自嘲的味道。
涉及到皇家内部,以及到国祚延续这等大事,杨子灿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躲之不及呢!
这也是感觉不妙,就早早借永安大巡边的借口远遁边关的原因。
山高皇帝远,静观其变就好。
“说起大隋如今的民生经济,全凭大帅这些年的一系列休养生息、鼓励工农商学的政策,倒是全为好消息。”
长孙无忌谈到此,神色变得眉色飞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