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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宝石矿,要勘探开采。”
“南洋的香料群岛,要逐步控制……我们要的,是一个多元的、立体的、可持续的粟末地南方大部总管区。”
这番话,说得众人心潮澎湃。
尤其是那些新来的年轻官员,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奔赴前线。
宴席直到深夜才散。
三
杨子灿和长孙无忌并肩走在港口栈桥上。
夜风吹拂,带来海水的咸味和远处船上的灯火。
“无忌,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杨子灿忽然问。
长孙无忌想了想:
“因为臣年轻?因为臣能干?因为臣忠心?”
“都有,但不止。”
杨子灿望着星空。
“更因为,你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眼光。”
“你在契郡推行新税制,在户部改革财政,成绩卓着……”
“这些都证明,你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官僚,而是一个敢于创新、善于学习的开拓者。”
他转身,看着长孙无忌:“
南洋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开拓者。这里没有陈规陋习,没有世家牵绊,没有历史包袱。”
“有的只是无尽的可能,和等待书写的空白画卷。”
长孙无忌深深一揖:
“臣必不负大帅所托!”
“不过——”
杨子灿话锋一转:
“开拓不是请客吃饭,会有流血,会有牺牲,会有艰难险阻。”
“你要有心理准备。”
“臣明白。”
长孙无忌挺直腰板。
“当年大帅开拓粟末地,不也是从零开始?臣愿效法大帅,在南洋开辟新天。”
杨子灿拍拍他的肩,不再多说。
有些话,点到即止。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长孙无忌忽然问:
“大帅,中原那边……真的不管了吗?”
“不是不管,是时机未到。”
杨子灿淡淡道。
“现在回去,除了陷入宫廷斗争,还能做什么?不如在这里积蓄力量。”
“等我们在南洋站稳脚跟,东西南北,布局已成……到时候,水到渠成。”
“天下,有时候也是一个时间的艺术。”
他顿了顿,语气深沉:
“而政治的本质,也是实力的博弈。”
“没有实力,再好的理念也是空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实力这个基础,打得牢牢的。”
长孙无忌重重点头。
他懂了。
大帅不是逃避,是在布局。
布一个更大的局,一个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局。
而自己,有幸成为这个局的执行者。
夜色更深了。
港口的灯火,在海上投下长长的倒影,像一条通往未来的金色道路。
四
永安六年十二月初,消息如雪片般从四面八方飞来。
杨子灿所在的占城港,自然成为了一个临时的天下核心“情报中枢”。
每天,灰影、搜影,甚至是军方的职方司、白鹭寺的内外候官的密报,以及正常的朝廷运转公文,还有各路商队捎来天下传闻,世界各处落在点的电报信息……纷至沓来。
图率领的庞大的秘书处以及情报处,日夜整理分析分类,最终将重要信息汇总成《机枢内参》,送到杨子灿案头。
十二月初三日,晴,夜,无风。
杨子灿在书房里,就着粟末地的蜡烛的光,仔细阅读。
鲸油灯,亮是亮,但烟大,太臭。
不像白蜡,明白,无臭味。
说起白蜡,还要感谢药王孙思邈。
当年在四川峨眉山采药时,就发现白蜡虫分泌蜡花,经试验可入药,有止血生肌之效果。
后来搜影根据此信息,经杨子灿指点,开始大规模人工繁殖蜡虫,并实验收煮炼,最终人工生产白蜡。
永安朝开启之时,峨眉白蜡被列为朝廷贡品,可到如今虽然贵重但已经货通南北成为富庶人家寻常之物。
杨子灿先看的,是西突厥的情报汇总。
统叶护可汗与其伯父莫贺咄的内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葛逻禄叛军趁机扩张,控制了金山以南大片牧场。
突厥六大家族中的三大家族背后推波助澜,预计明年春天,西突厥将正式分裂。
其次,是萨珊的内部危机。
波斯国王库斯鲁二世重病,希鲁亚王子与沙赫尔巴拉斯的联军连战连捷,已攻至泰西封城下。
铁门关方面,李二和殇保持中立,但暗中向希鲁亚出售军械粮草。
拜占庭皇帝希拉克略趁机东征,夺取了亚美尼亚和两河流域北部。
秘书处的分析,波斯无论谁胜,都将元气大伤。
未来十年,无力东顾。这对粟末地向中亚渗透是绝佳机会。
接下来,是来自身毒也就是天竺的纷争信息。
戒日王病逝,其子争夺王位,北天竺陷入内战。
南天竺的帕拉瓦王朝、遮娄其王朝趁机扩张。
佛教与印度教的冲突加剧,许多佛寺被毁,僧侣逃亡。
秘书处汇总灰影和搜影信息支援大队的报告,得出建议。
可派遣使团,以“保护佛教”为名介入,在天竺建立据点。
然后,是朝鲜半岛三国,特别是高句丽的情报。
渊爱索吻的统治不稳,跪怒部、绝怒部残部联合民间贫民、士人等反抗组织,在粟末地支持下,不断发动袭击。
百济、新罗趁机扩张,三国边境冲突频繁。
而倭奴国的消息,就是波澜不惊。
李秀宁的“鬼神道”发展迅速,已分布诸侯各国。
而玄奘使团力主的大隋佛教支援寺院,遍地开花,深受当地老百姓欢喜和追捧。
有个从粟末地孔颖达处传来的迷信,终于鉴定得出八咫镜上的铭文,确与徐福有关。
其中的关窍之处,还需要已经启程的孔颖达组建的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