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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不得。
但眼前这两个人,却为了“观测天象”这种虚无缥缈的事,甘愿留在险地。
“二位先生……高义。”
宦官深深一揖:
“这话,我一定带到。另外,我会想办法,给二位弄些纸笔进来,方便记录。”
“有劳了。”
宦官离开后,李淳风叹了口气:
“天罡兄,你确定要留下?这可是玩命啊。”
“玩命就玩命吧。”
袁天罡笑了笑,笑容里有种看透生死的淡然:
“人生在世,总得做点有意义的事。观测天象,预警灾祸,这就是我们该做的事。”
“至于生死……自有天命。”
他走到露台边,仰头看着越来越暗的天空。
西北方的赤气更加浓郁了,像一滩不断扩散的血。
“要变天了。”
袁天罡喃喃道:
“不仅是洛阳要变天,整个天下……都要变天了。”
李淳风也走过来,和他并肩而立。
两个被囚禁的术士,在这个王朝最辉煌也最脆弱的时刻,默默注视着天空,像两尊预知了灾难却无法阻止的雕像。
远处,大业殿的方向,传来隐隐的乐声。
那是登基大典的排练。
喜庆,喧嚣,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虚浮。
就像这个建立在祥瑞和谎言上的王朝,一阵大风,就能吹垮。
三
天授元年五月十六,清晨。
洛阳城,万人空巷。
不是去干活,不是去赶集,而是去围观——围观华夏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的登基大典。
紫微宫前的天街,从昨夜子时就开始戒严。
禁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持戟而立,盔甲在初升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街道两侧,每隔十丈就搭着一个彩棚,棚里摆着锣鼓、唢呐、舞狮队,准备一会儿制造声势。
百姓,被允许在指定的区域观礼,但必须跪着,不许抬头,不许说话。
违者,当场杖毙。
所以虽然人山人海,却安静得诡异。
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和远处宫殿里传来的礼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