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仅仅局限在医学之道,卜算推演也是人家的看家本领。
阿布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因为他这个人不是人,不是这个时代这个世界的人。
他,来自未来!!!
历史记载,孙思邈就是在这一年这一刻,突然远去西南峨眉山极深处隐修。
他,自然是算到了什么,于是提前躲了去。
突第齐喆老爹,已经带着波斯人和一众随从去了河湟之地。
阿布,也没有在长安和大兴城呆多久。
稍住几日,等德叔终于从汲县返回,便一刻也不停留,带领随从返回东京城。
“德叔,您有见到我干爹吗?”
阿布在牛轿车厢里,对还有点疲惫的阿德里问道。
“见到了,见到了。你干爹非常高兴,可恨不能与你相见,你的两位婶娘,还给你爹娘和你带了很多礼物呢!”
阿德里笑呵呵地说。
显然,他对这趟出行很是满意。
“我那干爹干的如何?可有哥哥姐姐?”
“县令,可是不小的官呢!有三个儿子,好像没女儿。”
“哦,德叔,你快给我讲讲,这县令干得如何?”
“县令,是从汉朝传下来的官制。这郡守下面有好多县,现在都没有州了。”
“县令,管一县所有政事,还可以掌一县兵马。”
“噢哟,我干爹这还是个实权派啊!”
“可不是?不过,我感觉他好像干得有些不开心。咱也没法问啊!”
“啊,有这事?”
阿布听了,心里可就活动开了。
李干爹是个彻彻底底的军事家、战略家,但不是一个政治家。
能让他不开心的,肯定不是面对突厥的事情,他那个地方,距离突厥。
既然如此,那肯定就是朝堂之事。
那会是什么事情呢?
李干爹的哥哥李药王犯过大错,说是干爹被贬迁出京。
可能还能给他一县之长的待遇,也还算能证明简在帝心。
这么看,那他的烦心事,肯定就不会是来自大隋的董事长。
那还有谁?
阿布,突然想起了原本历史上记录的大隋末期混乱。
他心中一动,就问:
“德叔,干爹他的头头是谁?”
“头头?”
德叔被阿布的突然一问,弄得有点糊涂。
头头一词,的确问得有点莫名其妙。
这词儿,还得是唐以后才能发明呢。
“就是,就是负责人,老板或领导的意思。”
德叔琢磨了半天,总算明白了阿布这后现代意思。
“这个呀,好像是卫玄卫文升。”
“哦,原来是也叫老爷子。那老爹,您知道一个叫李渊的大官吗?“
“李渊?这个我还真知道。”
德叔清了清嗓子,便介绍起这个叫李渊的大官来。
“这李渊,他的父亲叫李昞,是北周时候的御史大夫、安州总管、柱国大将军,袭封唐国公。他妈,可是先皇后的亲姐姐呢!”
“啊?这么厉害!”
“嗯,人家世代就是皇亲国戚。”
“哈哈哈,这么说,我前几天竟然揍了一个皇亲国戚?“
“谁?你揍的?”
德叔惊讶的问。
“可不,就是那个在高夫子家里常厮混的小帅哥,嘿,就是那个叫李二郎的!胖胖乎乎,挺可爱的那个。”
阿布为了让德叔想起来,做了特意提醒。
“噢,我想起来了,白白胖胖的那个,看着挺有礼貌的啊!”
“那是你没跟他接触前的看法,我们那次约架,我估计少不了他在后面鼓捣!”
“是吗?那我以后注点意。我还是继续说李渊吧,”
德叔喝了一口茶,继续道:
“当今皇帝即位之后,他先是做了荥阳的太守,现在又是楼烦郡的太守呢。”
“德叔,娄烦距离马邑近不?”
阿布突然问道。
“你怎么这么问?他们有何关系?”
阿德里疑惑地问。
“我就是好奇,干爹周围都有哪些大官儿。”
“哦,让我想想,两地差不多四百五十里左右。”
“这样子啊,我知道了。那并州距离马邑多远?”
“也差不多,就四百二十多路。”
德叔尽管对阿布突然打听这些感到奇怪,但还是将自己行商时知道的一切,告诉了阿布契郎。
阿布点点头,便没再提干爹有关的事情。
于是,两人就聊了聊东京城的一些事情。
比如,里仁坊新宅的整修和改建,景行坊密道的扩固,金谷园的转卖,等。
从大兴城到东京城,六百五十里。
不急不慌,七日之后,阿布一行终于回到了景行坊的家里。
接下来的日子,阿布除了处理各地传来的文件,便是在一堆琐事中忙来忙去。
阿布首先忙的是开酒肆。
说是酒肆,其实主要是提供东北特色的饭食为主。
阿布正式推出了自己力主的铁锅炒,另外一种就是大火锅。
找来找去,终于在通利坊租到一个二层的楼房。
这处地方,原是当朝一位老臣临街后花的藏书楼,前面还有不小的院子和山池。
因为犯事,举家获罪,而这个大宅子便被收归官产。
阿布还是通过自己在宫里的关系,绕来绕去从洛阳城官产衙门里租了过来。
衙门里的人也是有眼色的,就将这原本是后花园的一块,全部租给了阿布契郎,然后将通往前面的门路堵死。
这一下,地方可就大了。
阿布亲自操刀设计规划,邀请了京城最有名的营建工匠,将这处地方改造成一个有山有水、有亭台楼阁、有高楼雅间的综合性休闲饭庄。
为了显得更有名堂,阿布还专门到高府,请高士廉为自己的酒楼取名和题字。
老高同志自然是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