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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偏居东北的小国寡民们,提前感受了一把一千多年后的感官享受。
最值得称道的是,寓教于乐。
将粟末政府和军队的新风,通过连翻不断的演出,让观者经受了一场最直观的洗礼。
粟末新政新风,以从来没有的速度,融入人心。
而春节过后,在粟末地、包括契郡在内的大地上,德义团将巡回演出。
那时,势必将新政新风,推向更多人的心中。
正月初五的时候,阿布辞别家人,和突第齐喆大叔,率领的亲卫和礼宾车队,踏上了前往高句丽的道路。
白青,在天空中盘旋前进,观察着沿途熟悉的山川林湖。
所有的人,都坐在雪橇上边,被披着马衣的果下马拉着,迤逦穿梭在白雪皑皑的原野和莽林之间。
战马,则跟在雪橇后面,半眯着眼睛,休闲地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虽然和高句丽的关系已经全面缓解,但阿布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安全,放在所谓的协议和表面的温情上。
一千五百人的亲卫队,前后左右,足足放出去六百人的警戒。
而所有的安排,全部以战时行军模式进行。
胡图鲁做为卫队的首席指挥官,全面负责所有的行止。
经过近一年的悉心学习,再加上十多年的军伍历练,他已经慢慢成长起来,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领军大将。
本来按照阿布的意思,要将他调往一线的部队,像何黄虎、阿库度琦可麦梦才那样,面对最凶险战场。
但,都被他拒绝了。
不是胡图鲁害怕生死搏杀,而是他认为自己留在阿布契郎身边,所起的作用比直面厮杀更为重要。
因为他觉得,现在的粟末地,谁都可以失去,唯独阿布契郎不行。
阿布契郎在,粟末地兴。
阿布契郎死,粟末地亡。
不管别人相不相信,胡图鲁可清楚,守在阿布契郎身边,保证他的安全,就是保证了粟末地千千万万的族民的安全。
有他在,所有的事,都不是事;所有的困难,都不难。
两天后的下午,他们进入到粟末地和高句丽的边境交界的地方。
他们在一处褐红色、形如帽子的巨大山岩前,提早扎营。
这个山头,大大地有名。
它,叫红帽子岩。
他们来到此处,主要是为了祭奠,祭奠那些曾经在此处和高句丽人浴血奋战的靺鞨历代英烈。
红帽子岩,是一座靺鞨人的历史丰碑。
传说那红色的岩石,就是历代靺鞨人与高句人交战后受伤,在此洒下热血染红的。
渐渐地,与高句丽坚持斗争的靺鞨人越来越少。
最后,只剩下了粟末部独立支撑,保持着靺鞨人最后的尊严。
黑水靺鞨、白山靺鞨、伯咄靺鞨、安车骨靺鞨、拂涅靺鞨、号室靺鞨,都一一被高句丽收买和招降。
不屈的粟末部,与高句丽相伴相杀,历经百年不息。
大屋作的阿爹尼古机,尼古机的阿爹……,无数辈的部落头人、族长、渠长,总是在此咽下最后一口气。
或许,如果没有阿布的穿越,大屋作的命运,也将在这块岩石之下画上句号。
战争,就是不屈者的宿命。
为了尊严,他们将自己的生命和热血,撒给了他们热爱着的这片土地。
靺鞨人、粟末人,每次经过此地,都将祭拜。
现在,红帽子岩下,已经有一年不曾听闻兵戈和哀嚎之声。
短暂的和平,也是和平。
……
“粟末地的先辈,战争已经暂时停止了。”
“不孝子孙阿布契郎,还要娶一个高句丽王族的姑娘为妻。”
“我们不能再打下去了。”
“否则,等将来大隋的大军和高句丽大战,我们就连一丝翻身的机会也没有了!”
“原谅我吧!”
“我一定带着咱们粟末部,走向强大,走向和平,让大家过上您孙子我见过的生活!”
“就是再难,我一定会坚持下去。”
……
阿布跪在一片清扫出来的雪地上,面前是一堆烧得黑黑的石堆。
石堆脚下,是献祭的供品。
学着汉人,粟末人也开始使用草纸香烛。
灰烬闪现,扶摇直上。
蓝色的烟雾,散漫四周。
阿布契郎,默默念叨,虔诚,郑重。
突第齐喆,站在不远的地方,注视着阿布契郎的一举一动。
白青,远远地站立在远处的一座雪崖之上,躲得老远。
警讯是午夜时发出来的。
阿布正躺在暖烘烘的睡袋里,正做着和温璇的美梦。
头顶车架上卧着的白青,突然扇动翅膀,嘴里发出一串叫声。
”咕嚟!咕嚟!咕嚟!……“
阿布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不一样的气氛。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那是胡图鲁。
“什么情况?”
阿布一边收拾衣装,一边低声询问。
“五十里外,东、北、南方向,都出现不明武装向这里运动,只有西面,还没有什么发现!”
“多少人?”
“东面三到四千,北面不足六千,南面近一万。”
“什么配置?”
“全是骑兵,冬装,无铁甲,多马刀、骑弓,人衔枚,马束口。”
“还有多少时间?”
“根据他们现在行进的速度,估计将在黎明时分形成合围,我们还有两个时辰的应对时间!”
“你的计划是?”
“我,我……”
“自信点,你现在才是卫队的统帅,你大胆说,你说了算!”
这时候,突第齐喆老爹已经穿好衣服过来了,钻进阿布的帐篷。
“老爹,有豺狼来了,打扰您休息了!”
阿布说完,将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