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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早就串通好的高建武回师,利用大军东进,城防空虚的时机,攻城,破城。
至于,这城是如何破的,想来以渊自由的设计,自是非常周全。
勤王军,全都趴在地上哭嚎。
能坚持到这个份上,还不忘全力回来,保护王都城,保护高大元,他们一定是整个高句丽军中中最忠实的保王派!
高建武的招降声,一直在离水河上回荡。
勤王军中,有的人仍在痛哭流涕,有的指着高建武怒声痛骂。
可是,痛骂有什么作用呢?
又骂不死人,还空费力气。
“将军,咱们该找后路了?”
高宾耳边,传来殇的声音。
“后路?”
高宾痛苦的眼神中,全是迷茫。
“如果我所料不差,渊爱索吻的追军,很快就会到达!”
“所以,为了避免背水一战,陷入绝境,我们要适当转移,避其锋芒!”
殇,用他那双深邃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高宾高王爷。
“背水一战,也未不可!”
“为了国家社稷,就是死在这离水河边,有何不可?”
高宾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老高家那股狠劲,再一次汹汹燃起。
周围的将领,也是义愤填膺,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声呐喊:
“背水一战,死矣何憾!”
“万胜!”
……
听着闹哄哄的呼喊声,殇不为所动。
他走进高宾,在他耳边嘀咕了一番。
高宾听完,身形一震,诧异地望着殇。
“当真?”
殇重重地点头。
恰在这时,沿着这边下游的河岸,急急奔来一小队人马。
原来是灰九。
高宾和灰九,自然是非常熟悉。
只见灰九来不及和高宾见礼,便急急从怀中掏出一份帛书递给他。
高宾打开一看,脸色凝重悲切。
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
老高家,太难了!!!
原来,这是高大元的亲笔书信。
核心意思就一个。
我快死了,您跟着灰九,快速带兵与高俊他们汇合,以保儿子安全。
高宾思索一番,一咬牙,便跨上战马,高喊:
“将士们,社稷危难,本当杀身成仁,以报国恩。”
“然小人乱国,我等还要保留有用之身,以图扫除奸宵,匡扶正统。”
“前方,王世子等,已在等着我们前去救驾!我手中是大王的亲笔诏书!”
“弟兄们,渡河已不可为,坐等叛逆追来,也无不可,然会将王世子等置于险境。”
“此,大王的旨意,愿随我者,去保世子!”
“走!”
说完,将高大元的亲笔信传给身边的众人。
原本有些疑惑和犹豫的将士,很快改变主意,决意跟随高宾前往救驾。
没来及喘息一会儿的大军,又开始跟着灰九沿河岸而行。
对岸的高建武,似乎没料到高宾不仅不听自己的招降,而且转头南进。
南进,那不是钻进惯怒部和顺奴部的领地吗?
还是想通了,却又不愿意就地受降,而是要直接向渊家的族人谢罪?
“王叔,这有什么不同?”
高建武疑惑地看着高宾带着残军“哗啦啦”地远去,叹息不已。
驰援王国成的勤王军,变成了丧家之犬。
王都城的彻底陷落,是瞬息的事情。
即使高宾能找到用以渡河的船只,等他们渡过离水,再以疲惫之师打高建武的生力军,那只能是送人头!
或者,按照现在的时间计算,等找到上下游能涉水渡过的河段,再奔袭到王都城,恐怕要到三五天之后了。
这还要有充足的战马、辎重!
到那时候,就是有三个王都城,恐怕都会被攻下了。
更何况,以现在缺兵少将的王都城,又能坚持多久呢?
灰九带着高宾的疲师,走着一条看似冒险无比的道路。
他们顺着离水的东岸,一直往南部的高山密林而行。
这里,早就已经进入到惯怒部的地盘。
奇诡的是,他们行走沿途的,根本没遇到任何惯怒部人或兵马的拦截。
似乎所有的军民,已经被抽调一空,全部参与去了正国军和攻打王都城的部队。
很显然,灰六他们的消息非常准确。
他们所选的路线,也并非全是宽阔大道,还有许多偏僻的谷地、溪流或小道。
大车和较重的辎重,全部被推进离河,轻装前进,掩盖行迹。
殇,自告奋勇断后。
他亲自挑选了一支一千人的精干小队。
一人双马,多带弓箭。
他的任务,主要是断后和清除痕迹,并制造出一副向别的方向逃逸的假象。
高宾,还有点戚戚然。
他觉得殇的行为,实在是大义取死之道。
所以,离别之时,显得很有生死离别的意味。
“殇,好兄弟!”
“如此大恩,来世再报。也请千万保重,愿我们还有重逢的机会!”
说完,高宾感动地拥抱了这个沉默的、消瘦的、有点帅的、有点酷的家伙。
其他的人,也一一和断后的兄弟们道别。
灰六看了此情景,不由得撇撇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殇的身份和能力,目前也只有灰影中最核心的几个头目才知道。
他,才是实质上灰影的真正老大。
因为,他是整个灰影的行动指挥官。
而名义上灰影最大的官——情报总长图,也只是行政和组织上的最高领导。
这家伙,神秘得不像样子。
很少在杨柳湖的官场出现,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在粟末地,还存在着这样一号人。
灰九即使作为半岛地区情报组的老大,也根本无权知道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高宾的身边,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