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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开始变软。
现在,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梦儿姑娘,开始毫无顾忌地在自己面前收拾她自己。
似乎,活生生的阿布,就是一道空气般的存在。
“你现在一定好好奇我是谁吧?”
梦儿姑娘一边整理自己的上衣,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是谁,打死你也不会想到!”
说着,还把她粉嫩嫩的小脚丫,直挺挺地戳在阿布的脸前晃荡。
“嘿嘿,小贼,哦,也似乎不小了,都有四个儿女了,挺能生的,就像,就像猪一样能!”
“你,除了像大公猪一样能生,就是有一把傻力气,还有啥啊?”
“也不知道这大隋上下,怎么把你看得就像宝贝一样捧着?”
“难道只是因为你长得像个小白脸?是啊,你的确挺帅的,嗯,还行!”
梦儿姑娘停下手中的忙乎,开始像看个精致的花瓶一样仔细端详杨子灿。
不仅说,还开始上手。
“啧啧,看不出来,皮肤怎么就像女孩儿似的滑?”
“这有,这会说话的嘴巴、直挺挺的鼻子,哎呦,双眼皮,睫毛挺长啊,看看,这眉毛长得,又软又长啊……”
现在的梦儿姑娘,简直就像个女流氓。
阿布被迷药制住之后,这角色就彻底变了过来。
梦儿姑娘,成了逛堂子的大爷;阿布,则成了逆来顺受、委委屈屈的姐儿。
“嗯,不错,看在你让姑奶奶我看着还算顺眼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一句。”
“大隋江山的这趟浑水,你还是少掺和!”
“早点儿带着你的妻儿,快回到你们家那个什么营州去。是营州,对吧?”
阿布虚弱地点点头,满眼委屈。
梦儿姑娘端详完阿布的容貌,又开始仔细地系着自己那些个刚才被阿布扯开的扣子。
有些地方,扯破了,开线了!
她不由得生气地抬头瞪了一眼委顿在那儿的阿布。
“有点急色啊!”
“一点也不像是见过多少大世面的世家子弟,这呀,真不能相信别人的传言,害死人!”
“你啊,大衰哥,你还真是一个东北来的小土豹子、傻小子,都不知道温柔是什么做派!”
梦儿姑娘嫌弃地白了一眼阿布。
“不过,还算能忍住,我就权且信了你演戏的鬼话。”
“你还算是心中有一点点善念!”
“姑奶奶虽然比较亏,但,但这次就饶了你了,算我自讨苦吃!”
“这亏,我认了!谁让我是自投罗网?”
“不过下一次,哦,呸,没有下一次。”
“你要记住我的话,别乱掺和,大隋现在的事,绝不是你这个愣头青能掺和的!”
说着,梦儿姑娘又竖起一根嫩葱似的食指,在阿布眼前晃了晃。
“原本以为,是你这个小贼连续坏了我们的大事,现在看来大家都是高估了你!”
“什么大将军?狗屁!”
“就是个运气好到爆棚的傻小子嘛!不过,还是个挺帅的傻小子!”
“我就说啊,一个以前没怎么听说过的、没见过几次世面的、也没怎么带过兵打过仗的臭小子,一下就能有多大能耐?”
“现在才知道,你身上的所有传奇,原来全是全靠叔叔、干爹、兄弟、朋友的帮衬,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梦儿姑娘开启了无限吐槽模式。
可她似乎没发现,一个能全靠着别人的帮衬,就能做出一番大成就的人,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人。
这个世界,靠单打独斗就想开天辟地,别做梦了!
但这些,在这个小丫头不断地自我批判和自我成就之中,全没有一丝儿的身影。
这姑娘,现在就是一个自我感觉,超级良好的大女主!
“可惜了,为了你这头蠢猪,我,我们这次付出的实在也有点太大了!”
是啊,她自己,还有好多谋算,好多人财物……
姑娘有点儿咬牙切齿。
“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被人占过这么大便宜,不,什么便宜也没被人占,哼!“
“我,我,我就想杀……”
当恶狠狠的眼光,碰上阿布惊恐可怜的眼神时,母老虎莫名的迟疑了。
她咬了咬好看的嘴唇,恨声说道:
“算了,我心软了,你怎么就像猪一样那么能生?你的儿女,救了你的小命!”
“好吧,看在你关键时刻还能忍得住的份上,姑奶奶本来是要要了你的狗命的,不过现在就算了,否则爹……否则的话,世上又多出几个可怜的孤儿寡母!“
“真倒霉,谁让我是巴巴地要送上门来,使用美人计的?!”
梦儿姑娘有些自言自语。
像是埋怨,又像是在努力说服和安慰自己。
“不过,不过,还不赖!”
梦儿姑娘突然就像吃了大餐的猫,用小舌头舔了天嘴唇。
这动作,让阿布的喉结使劲咕嘟了一下。
他是有点口渴了。
“至少,你是个让我看得顺眼的,也算是点小补偿吧!”
梦儿姑娘似乎没看见阿布的猪哥样,在那里继续收拾自己的裙子。
那件让北路截击大军高级武将们记忆犹深的霓裳裙,早已不见。
只有那条彩色的丝绦还在姑娘的手上。
“我的丝绦,是香云纱做的!”
梦儿姑娘一边系这这条腰带,一边嘴里念叨,也不知跟谁说或者显摆。
香云纱,又名“响云纱”,本名“莨纱”。
是用南粤特有的植物染料薯莨染色的高级丝绸面料,被贵妇们誉为 “软黄金”。
一两纱,一两金。
据说这东西,挺爽柔润,富有身骨。
也不知道这姑娘,为什么拿这么金贵的东西当腰带使。
这个女子,很难懂!
“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