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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的风评甚高,很符合一个高级政治动物的基本要求。
说完各自近一段任上的事,二人不由自主地便关心起大隋朝堂内之事。
朝中高层存在神秘的突厥人内应、剿匪形势发生僵持甚至恶化的现象、主上南下之后可能带来的朝堂变化……
当然,杨侑最关心的,是这杨子灿能不能还留在自己身边。
可这个事情,真不是他们两个能决定的!
路过西河郡的时候,小雪不断。
至郡城汾州,也正好赶上宿营的时候。
西河郡的旧识,郡丞王德儒、司法书佐朱知瑾等人,同样准备了东西来犒军。
大家自然又是相聚一番。
风雪阻途,阿布便决定让大军暂时在汾州城外大营休整几日,等大雪停息、天气变好后再行开拔。
第二日,阿布安顿好杨侑去杏花村游览,自己带着胡图鲁等人,去访友。
访谁?
房玄龄,隰城县尉,也就是县公安局局长。
拜访房玄龄,这是阿布一早计划好的西河郡重要行程之一。
隰城,就是汾州城,也是西河郡的郡置所在。
西河郡下辖隰城、永安、平遥、介休、灵石、绵上六县。
当初之所以在欢迎李渊和阿布的晚宴上,没能见到这个当朝进士,还是因为这隰城县县尉的官职实在太小了,还上不得台盘。
那个聚会上,可全是西河郡有头有脸的人物,至少都算是郡一级的大员。
县尉,是县令的佐官,主要掌管乡县范围的治安问题,级别可以说非常低。
所以……
按说,一个当朝科举的进士,当一个小县的县尉,实在是有点屈才。
可现实,就是这么无奈。
虽然清河房家也算有名的大户,可想想进士的老爹房彦谦,老了老了也才是个泾阳县令。
就此,可想而知已经三十五岁的房乔玄龄,混到如此地步也是有原因的!
相比而言,他现在做一名光荣的县尉,至少比当初的武散官羽骑尉,其职位要厚实的多。
这个县尉的官,至少是个实职。
虽然仅仅是从九品,但至少管着隰城县上下两百多户近八百多口人的军事、治安、盗捕工作。
与此同时,房进士还身兼多职,得分管全县的户曹和法曹的事情。
不像他老父亲所在的那样京畿大县,职位多,干活儿的也多。
这隰城县,虽然贵为西河郡郡置,但因为本身地盘小人口少,所以即使是郡置所在,也是下郡中的小郡城。
虽然人少,但事儿一点也不少。
昨天是骆驼村王财主家的牛丢了,今天又是大槐树村的王寡妇状告村中泼皮李大眼欺辱了自己怀上了孽种,明天又要去榆树村去催缴租庸调……
房乔坐在县尉简陋的小房子里,看着面前一大堆的案牍文书,眉头紧锁,愁绪满怀。
上面,有的是需要上户、销户的户册,有的是记录各种案子的卷宗、笔录,有的还是郡府衙门下发的关于防灭匪寇的公文……
还有,一封调令。
“笃!笃!笃!”
门口传来一阵不大不小、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房乔心里诧异,这小小的县衙里可没有这文绉绉绉敲门的人。
县令云师泰招呼自己,从来是让书佐直接用嗓门喊;如果县丞乔山,则会直接推门而进。
若是自己下面的那些甲长、保长门来找自己,那是远远地在自己值房门口的台阶下,一边赔罪,一边用谄媚的声音称自己“房大人”!
今天这敲门声,怪哉!
似乎因为这声音,就连逼仄的值房里的空气,也很不一样。
房乔离开书案,缓步走到门口,整理整理衣衫,然后轻轻拉开门。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想打个喷嚏。
可他生生地忍住了。
有一位面如冠玉、气质不凡、身着皮裘的年轻人,面色温和、略带笑意地立于门前。
“请问您找谁 ?”
房乔玄龄诧异的问道。
不要说在隰城县境内,就是在整个西河郡范围内,也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兄台可是房乔玄龄?”
来人叉手行礼,问道。
房乔见此人来的架势不凡,也忙肃容回叉手礼,回道:
“在下正是房乔!请问兄台是?”
“在下营州杨子灿!”
“啊?呀,原来是杨侍郎,哦,不,下官应该称您为大将军。”
“快,快,快请进!”
意识到面前的这个文质彬彬的大帅哥,是刚刚一战横扫突厥都拔大军、威震塞外、享誉关内的骁果卫大将军杨子灿,房乔面色大变。
他一改略带愁容和警惕的面孔,满脸堆笑。
阿布也不推让,迈步进入这个数尺斗室。
房子里面有点阴冷,一个小火盆里的木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阿布坐在房玄龄案桌旁边的方凳上,看着房玄龄忙来忙去给自己沏茶。
两人不认识,但是阿布却是认识房玄龄的老爹房彦谦。
就是在协助杨侑留守大兴城、抵御杨玄感叛乱、平灭朝中余党作乱的时候,和京兆郡下的三原、泾阳、高陵官员,多有来往。
于是,阿布便从当初和老房的关系说起,再慢慢聊到此次的来意。
“房兄,兄弟此次来,一是替我营中长史杜克明来看望你,顺便将他的礼物带给你!”
“另一方面,久闻房兄大名,仰慕我朝罕见的进士及地之人。所以特来一睹真颜,了却心中所愿!”
阿布的话说得很方巧,并没有立即露出色眯眯的招揽之意。
这种人,得多谈理想,多谈心,还要让人家主动看得上。
否则,哪怕关系再好,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