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甲,多路狂奔。
前面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起伏。
草丛,灌木,树林,溪流,也渐渐多了起来。
原本拧成一股的剿匪大军,不得不追随窜入林子野洼的乱匪,分作数股突入越来越密的树林。
“慢!”
“逢林莫入”的警训,闪过张须陀的脑海。
他快速勒住码头,示意鸣金。
“嘡嘡嘡嘡……”
急促的金锣声,快速的有节奏响起,传遍山野。
张须陀左右的骑兵和步兵们守住脚步,开始向中军靠拢。
然而,冲在前面的周法尚、刘长恭、罗士信等人,已经淹没在密林和山丘深处。
那儿杀声整天,却不见其人。
“坏了,可能有埋伏!”
张须陀心中警铃大响。
看着四周影影瞳瞳的密林,心中迟疑不定。
“就地方阵,继续鸣金!”
张须陀再次下令。
金锣继续“嘡嘡”地响个不停,随着校尉们的呼喝,在张须陀周围很快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守方阵。
就在这时,破天的鼓声和梆子声响起!
树林深处、山头上,亮起无数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旗帜。
“杀官军,穿衣裳!”
“捉张贼,吃义粮!”
……
人声鼎沸,人影如麻。
四面八方,涌出无数股人马!
瓦岗军伏兵!
中计了!
为首的最大一股,亮着一杆猩红大旗,上面绣着一个黄色的大字“李”。
李密,是在这儿等着呢!
显然,刚才殇骑黑甲军西去,乃是引开最具战斗力的骁果卫!
而单雄信和徐世积,也是乘势诈败,勾引张须陀进入李密早就设好的埋伏圈。
在这样一个环境,官军的骑兵、长枪、远射的优势,全部一下子变成了劣势。
瓦岗军,凭借着灌木、丛林、水洼的掩护,便可以让自己粗糙的武器,发挥出最大的效能。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不一会儿,剿匪军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骑兵下马,展开地面阵地战。
步兵,也就近围拢在一起,与围上来的匪兵厮杀。
这样下去,无疑对官军极为不利!
以寡敌众啊!
就是官军再有武力值和铠甲防护,也终归有体力耗尽、失手被杀的时候!
得势的瓦岗军,前赴后继,奋不顾死!
近身,缠斗,围攻,车轮战……
李密,从容布置,摇动号旗金鼓,极力催战。
他的意图不言而喻,就是利用这种流氓战术,最大可能歼灭和杀伤这些已经完全落入圈套的官军!
不论代价!
一战成名,就在今朝!
看着、听着自己的手下惨死、被俘的景象,张须陀咬碎钢牙,双目血红。
“苍天啊,这是要绝了我大隋的气运不成?”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捉住翟让扒了他的皮。
只是眼前最紧要的,是尽快解决本身被围的困境。
“众卫听令,全部落下马背,卸掉裙甲,以步而战!”
一声令下,中军方阵中的所有骑兵,全部下马,轻减披挂装备,以便在地面与敌开杀。
“跟我冲,目标罗士信、刘长恭!”
张须陀大喝一声。
只见他亲率一支已经变身步兵的力量,突出方阵豁口,杀向左前方丛林深处。
那儿,罗士信正带着自己的人马疯狂对砍,早已险象环生。
而周法尚,领着另外一只人马,杀向右前方。
那儿,是刘长恭的部队。
可怜大隋铁骑,被死死限制在小道旁边的丛林之中,根本无法施展开来自己的威力。
一匹匹战马,驮着满身盔甲的骑士,腾腾挪挪,左支右绌,那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铁甲雄风?
那些被偷袭落下战马的骑士,挺着沉重的铠甲,只几个回合后,就气喘如牛……
他们,连解下沉重铠甲的机会也没有!
死亡,如跗骨之俎,在山林之中不断产生……
这一会儿,官军死伤的数量,就要比瓦岗军明显多了起来。
树林中的绊子、钩枪、铁锤、飞石……正当时!
无主的战马,很快被嚎叫着的乱匪牵走,发出惊慌的嘶鸣!
落单的骑兵,很快耗尽体力受伤,最终无力的倒下。
他们身上的铠甲、鞋子、衣物……瞬间被剥得精光!
张须陀,真乃“五骑胜两万”的猛人!
他左突右杀,带着人马杀开一条血路,竟然冲到了自己的爱将罗士信处。
危如累卵的罗士信这一支,早就被分割冲散,各自为战。
他带着自己的亲军二十多人,围成一个圆阵,正在勉励抵抗如潮水般涌来的瓦岗军。
“士信,小心!”
近在咫尺之遥,张须陀开见不远处一个贼酋,正挽弓对准罗士信放了一箭。
“呜——”
一件黑乎乎的物事从张须陀的手中飞去,正好挡住了射向罗士信脖颈的一箭。
这箭很是歹毒,奔着罗士信的脖子而去!
这,绝对是善射者之箭。
脖颈,正是骑将最薄弱之处。
全神对敌的罗士信,根本无暇顾及飞来的冷箭。
只觉眼前一黑,“嘭”的一响,才发现是一只圆盾掉在地上,上面是一支乌油油的铁箭。
显然,瓦岗军已经夺得了大量官军武器,开始拿着他们反击了。
张须陀见那施射的贼酋甚是了得,也来不及和罗士信说上话,抄起手中的马刀,就劈砍过去。
一时间,瓦岗军人仰马翻,血花四溅。
那位白衣施射者,眼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杀神,一步步地迫近身前……
怎么说呢?
此时的张须陀,正是万人丛中的大刀侠客!
一步杀一人,百步不留行!
当面之敌,无不在他的那把大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