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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弓不能有回头箭啊!”
李密咬咬牙,下令入城。
为了安全起见,让牛进达、吴黑闼、赵仁基、田留安四人,领两万人先期入城。
“封锁街巷,不得随意烧杀,违令者斩!”
“搜索城头,把这个装神弄鬼者,给我找出来,我要让他给我弹《凤求凰》!”
“控制城门,限制出入,虽是空城,也不得大意!”
……
李密连续下达了数道命令。
众将领命而去。
两万蒲山公营的将士,分作三股,鱼贯而入荥阳城。
没有吼叫,没有喊打喊杀,全是默默地行走在荥阳城的大街上。
而随着瓦岗军的进入门洞,永定门城头上的古琴曲《高山流水》,戛然而止。
李密和殇,怔怔地看着城头,半天没说话。
似乎,他们还在等那优美的琴声响起。
但是,回应他们的,除了秋风,还是秋风。
等城头上出现了自己的人马,李密便知道,上面肯定没有找到任何人。
“真的一点痕迹也没有?”
李密站在永宁门城楼大厅中,看着空荡荡落满灰尘的地面,问率先冲上城头的牛进达。
“蒲公,兄弟们到此,没有发现任何人,任何蛛丝马迹!”
牛进达躬身说着,但脸上是全是惊异和迷惑。
“二层呢?”
殇大声问道。
“禀二寨主,二楼兄弟们也仔细搜过,全无有过人迹!”
牛进达对于殇,也很是恭敬。
“走,随我再去看看!”
殇说着,便率领众人气势汹汹的沿着狭窄的木楼梯,“噔噔噔”地从左侧冲了上去。
二楼,东倒西歪地放着一些桌椅板凳、破鼓铜锣旗帜什么的杂物。
殇看得非常仔细,甚至连地上一个火把的灰迹也不曾放过。
可是,显然这里真如兄弟们所言,根本没有任何有人活动、或者放置古琴的踪迹。
真是奇了怪了!
“房梁、格栅、牌扁等,都看过啦?”
“看过了,我自己刚才亲自攀上去的!”
牛进达说着,还拍拍沾满灰尘的手。
“他娘的,真是活见鬼了!呸,晦气!”
殇恶狠狠地吼叫一声,还不忘记朝落满灰尘的地上吐上一口痰。
“快走,离开这鬼地方!”
他厌恶的说道,然后从门楼二层的另外一个楼梯走了下去。
跟随的人,一听二头领连续提到两个“鬼”字,便觉这里阴气森森,忙不迭地跟在牛进达的身后,逃下二楼。
“元帅,这真没有发现啥啊?会不会是城楼外边?我再去搜搜!”
说着,也不等李密搭话,就忙不迭地向城楼偏门走去。
那样子,简直是像要躲避什么脏东西似的。
李密信鬼神吗?
看玩笑!
当然相信了!
虽然这家伙是个制造阴谋的大家,但却深知鬼神之道的巨大威力。
是他自己,一手策划了术士李玄英利用江湖谶言《桃李章》,为自己成功上位造了势。
谶言《桃李章》,来得神秘,绝非凡品。
鬼神预言,别人信不信他不管,但他自己信了!
另外,这时候受限于文明的阶段,上至帝王下至百姓都对鬼神之事,讳莫如深,深信不疑。
头脑发光者如李密辈,也概莫能外。
“来人,备香火纸烛、三牲供物!”
李密倒退着走出城楼大殿门口,向身边的秘书邢义期喝道。
邢义期小脸煞白,哆哆嗦嗦地跑向城头。
可这荥阳城的马道实在太过陡峭,邢义期脚下一滑,竟然摔了个跟头。
只见他“骨碌碌”地一直翻滚下马道,摔得头破血流,模样异常恐怖。
可邢义期是个忠于任事的主,他一滚到城下,自个人便快速翻身而起。
他仅仅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鼻血,然后疯跑着,向城里跑去……
那样子,很像着了魔哦!
城头上的众人,这一幕都看得非常仔细,也脑补着明白了许多。
顿时,他们觉得这荥阳城头鬼气森森,头脑昏昏,一股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脚底往上直冒。
“元帅,我看过了,前后左右、翘檐上下,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啊!”
“这他娘的荥阳城头上,处处有着古怪!”
“咱们还是下去吧,让兄弟们看着就行了!”
殇脸色古怪。
开始忙不迭的撺掇李密快快离开此地,仿佛他也感觉这里特别危险、特别不干净似的。
李密一见连杀人不眨眼的无敌猛将也是如此做派,心里的小鼓,也是在疯狂乱敲。
“晦气,晦气,出师遇上了脏东西啊!”
李密心里嘀咕,嘴上却也借坡下驴。
“那好吧!”
“这里没什么了,咱们且去城内查查看,千万不要让兄弟们坏了城中物件,坏见咱瓦岗的名头!”
嘿,土匪瓦岗,有个屁的名头!
说完,李密便在殇的小心搀扶之下,急急忙忙下了永定门。
那些还留在城头的瓦岗好汉们,见主心骨一个个下了城头,心头更是紧张莫名。
就在此时,却听那空荡荡的城楼内里,“咣当”一声清响。
然后,分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咕叽”地笑了三声。
那些靠近城楼的好汉子,立刻吓得汗毛倒竖、魂不守舍。
有两个杀猪匠出身的汉子,咬紧牙关麻着胆子,不退反进,蹦跳着、呼号着扑进大殿。
“谁在那里,装设弄鬼?”
“看我抓住你,不把你屎打出来!”
可是,大殿内,依然是空空荡荡荡荡空!
只有他们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犹自悾悾地回响。
也不知咋地,这两人刚要狼狈退出殿门,就见他们软软地倒在了门口。
吓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