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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兵器指着他们蹒跚前行。
挑人的活,既简单,又复杂,还很拉仇恨!
殇的殇骑,也就两千五百人。
不过,刚才杀得有点勇猛,有些人“受伤”了。
殇很想全部带走,可那些“受伤”的人,大义凛然地将活着的机会,留给了其他人!
这一幕幕,让李密看见后,心中既惭愧、又感动,让他不住地对着这些重伤而不能动弹的殇骑勇士,抱拳行礼致歉。
呵呵!
只能带走五千人的条件,让四万余俯首就擒的瓦岗好汉们,很是不稳不平不满。
可是刚才,既然连大头目李密都跪了,那其他的人也早就扔掉了武器,也跪了。
鬼兵鬼将,已经一块块就地将他们分割开来,压服于地!
散了!
怂了!
兵,其实是一个很奇怪的物种!
他们既可以悍不畏死,奋勇冲杀;也可以温顺得像一头头绵羊,任人宰割!
一两百兵,就可以俘虏和看押几千人、几万人的场面,在古今中外的史册之中,并不鲜见。
兵一旦跪下,就很难再站得起来了!
因为他们胸中的那股血勇,在跪下的刹那,便已经消耗殆尽。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渴望的眼睛,李密的眼神不再清亮,充满着灰暗和绝望。
走在前面的殇,倒是满面怒色,赳赳前行。
这场生与死的抉择,注定会让绝大多数的人失望。
五千人,对五万人,十分之一啊!
随着数额的逐渐填满,那些没有被选中逃生而将要被夺掉阳寿的人,开始破口大骂。
谁愿意当行尸走肉?!
“李密,你这个伪君子!”
“桃李子,骗子!”
“呸!为上者,没一个好东西!”
“李法主,狗贼,枉我等千里迢迢来投奔你,你不得好死!”
……
各种各样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鬼兵们,根本不去制止。
只有当有人想站起来闹事的时候,便手起刀落,让那大好头颅,彻底闭上鸟嘴。
此一战,此一选,李密的人设,算是塌掉了!
五千人,没有了武器,没有了战马,没有了甲胄,被赶出了荥阳城。
当李密、殇、田留安、李君羡、郑颋、邢义期、房彦藻等人,走出黑洞洞的永定门时,更是凛然。
果然,在城外一里之外,还整齐的陈列着好几万乌压压的鬼兵。
那用灵火分成的方阵,界限分明,如山一样怪异和沉默。
夜,好黑。
风,好凉。
每一个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就着忽明忽暗的火把,李密和殇打开那鬼将临走之前交给他们折好的黄纸信。
这黄纸,正是祭奠亡魂的黄表纸,很是轻薄纤软。
李密小心翼翼的打开那纸张,却发现上面没有任何一个字。
正在疑惑间,突然,那纸上渐渐出现黑线条纹,终于形成一行字符。
“往东水上行千里,不见阴风豆子航。”
落款处,是一个醒目的骷颅。
什么意思?
大伙儿面面相觑。
“着啦!”
殇惊呼一声。
果然,那李密手中的黄表纸,突然冒出蓝色的火焰,开始诡异地自燃起来!
李密吓得一抖手,那黄表纸便轻悠悠的顺风飘飞,飞向空中,渐渐不见……
太,吓人啦!
“吱吱呀呀——啷啷!”
身后的荥阳城大城门,在黑暗中合上了。
站在城下的众人,看着黑魆魆的荥阳城,心中无比惊异。
突然,城内爆发出无数的惨叫声。
那声音,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发出来的。
绝不像殴打或者砍杀时,那种短促急遽、痛彻心扉的叫声。
而是像人的什么细小而关键的东西,被一点点拉扯、一点点撕裂,而造成的疼痛惨叫。
怎么说呢?
就像是那种惊吓大过疼痛,从而爆发出来的奇诡声音。
开始了!
鬼兵鬼将们,已经开始吸引自己留下的三万五千多兄弟们的魂魄、阳寿了!
自此,这荥阳城、代海寺地面上,将多出三万五千多的行尸走肉。
众人的脸色,惨然而羞愧!
“跪下,给弟兄们磕头!”
李密轻声喝道。
说完,自顾自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其他人,包括殇,也跟在后边,对着荥阳城跪下磕了头。
“弟兄们,一路走好!”
“弟兄们,等安顿好,会给你们多烧纸钱!”
……
“进达、黑闼、仁基、常何、孟让、郝孝德诸兄弟,是我等无能,不能将你们带出来安葬。”
“等以后发达了,定当为你们立碑选穴,安享血食!”
殇一边跪着,一边还在嘴里念念有词。
是啊,这一次在荥阳城遇鬼遭难,好多蒲山公营的大将折损。
牛进达、吴黑闼、常和,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昏迷不醒,根本无法带走。
李密,也没有表示说要将他们带走。
而像赵仁基、孟让、郝孝德三人,直接被阴兵阴将,干掉了脑袋。
众人站起身来,满脸泪痕地看着李密。
“元帅,咱们去哪儿?”
殇说着,还不安地看着远处那些虎视眈眈的阴兵。
“唉,看来今晚龙息谷的兄弟们,也是凶多吉少!”
“罢了,罢了!想不到我李密今天又走到这一步!”
李密仰天长叹。
可天上,只有繁星和银河。
“元帅!”
“密公!”
“蒲公!”
……
众人一阵忙乱,以为李密又要寻短见。
“放心吧,从此,我们要好好活!”
李密双手一抹脸颊,擦去泪水,说道。
“现在,我等落魄,也不可能与鬼神争,就依阴符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