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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还是老爹伟大事业的克星。
“二郎,你只会抱怨吗?”
李渊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怒气。
只会埋怨、吐槽、鲁莽的儿子,可不是自己将来事业接班人的优选。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的长子和乖女儿,更让人可心一些。
可惜,这秀宁是个丫头,太能干也不是啥好事!
人家钜鹿郡公柴慎的儿子柴绍,早就投过好几次拜帖,想提两家秦晋之好,可是全是这死丫头不将人家放在眼里。
可看在亡妻窦氏的份上,自己也不好强自逼迫与她,这桩好事儿就这么搁下了。
听说,只见了闺女一面的那千牛备身柴绍小将军,从此茶饭不思,好生生地有了什么儿女病!
唉,有个太美丽的闺女,真是当老子的、想做女婿的,一件大祸事!
“爹爹,我是说的实情!”
“这杨子灿,绝不像您和二妹、大哥,众位叔叔看的那么简单。他惯会欺男霸女、骗人装傻,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要我说,咱们趁早得想办法除了这祸害!“
“否则,他会终究坏了我们的大事!”
李二郎豁出去了,索性连除掉情敌杨子灿的话都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
何至于呢?
杨继勇一家,风评很好!
就是在座的好一些人,都与这家人私交甚笃、多有来往。
就是李渊这个事主,也对杨继勇和杨子灿印象颇佳。
人家,招谁惹谁了?
目前为止,李渊并不想真的造反,即使真的造反了,也尽量不想和前朝的众多亲友太撕破脸。
搞得血呼刺啦的,多不贵族?
就是将来把这天下搞定了,难道还不得靠着这些就权贵势力帮衬?
靠那些打仗的时候崛起的泥腿子?
快得了吧!
杨继勇和杨子灿,都动不得,人家世代都替关陇贵族,守护着东部大门!
功劳没有,苦劳也是有的。
更何况,这杨子灿雁门之战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所有中原老百姓,都得感谢人家!
老于政事的李渊,可是对朝廷运转和支撑的那一套,清楚地得很。
大隋老杨家之所以搞到天下纷纷的地步,还不是不与众权贵留口饭吃?
赶尽杀绝?
杀得完绝得完吗?!
打天下容易,守江山难啊!
打,可以靠蛮力武功。
可守江山,却是需要千千万万的士大夫啊!
现在大隋的各方贵族子弟,可不就是将来治国理政的士大夫主体力量?!
这可不就是权势世袭?历朝都是这么个过来的!
文化,素养,家教,熏陶,也并不是随便哪个家庭、家族,能够轻易满足士大夫标准的!
这些人,不好惹,不能惹,更不能随便杀!
广皇帝,现在可不就是犯了众怒?!
李渊要的,不是刀剑,而是和风细雨、温润过渡!。
这也造成他尽管广交高天下英雄、运筹日久、图谋大事,但却始终下不定决心走出那最后一步!
他,是个传统的贵族。
这牌坊嘛,总是要立一座两座的!
“现在那广老儿,都把钢刀架到咱所有人脖子上了,还想着如何体面?”
李二被他老子长期压制的郁闷和怒火,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还没看清楚?”
“那狗贼杨子灿,就是广手中的这把利刀啊!”
“谁能说广老儿发来的这戒敕,以及你我各位的调令,不就是这狗贼的主意?”
尽管这话,说得是八九不离十,但在座的每一位,除了怒发冲冠的李二,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杨子灿,二十五六,也就是个串子亲王,他那大将军位也就是个十二卫之外、并不入流的四府大将军!
他再和皇帝亲,能亲过皇子、能亲过“五贵”、能亲过面前端坐的表哥“李渊”?
即使宇文述死了,可在江都的广皇帝身边,文有虞世基、裴矩、裴蕴、封德彝等,武有来护儿、陈棱、张镇周等。
怎么可能轮到,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异姓亲王多嘴?
离了大谱啊!
“无知!狂妄!快退下!”
李渊的脸,涨得紫红。
虽然他们今天这会,并非严格的军议,不用讲什么大礼议,但是这老二在一众左膀右臂面前大放厥词,实在是有点狂妄和丢人!
就好像你俩之间,那点儿女间的小恩怨,谁不知道似的。
多大点事儿?
再说了,那长孙氏并无失德之处,自己的二夫人万氏,可是亲自查验过落红布呢!
谁还没有个年轻过?
杨爽、高士廉、突第齐喆、李渊自己……嘿嘿!
结婚了,就算长大了,该放下的就得放下!
放不下的,记仇的,难成大器,说不定还会遗祸无穷!
“我……”
李二还想再说,可被身后的唐俭用一只不知道刚才摸过什么的手捂住,然后拉到人后边去了。
“不过,现在这杨子灿迁雍州,咱们这边又来如此的戒敕和调令,这一升一叱一调,的确也太过蹊跷!”
此时,刘文静又插嘴说了话。
“在下原本所思,却是唐公很有可能迁任这雍州大总管一职,毕竟您对陇右河西之军政,最有心得和政声!“
“可是结果呢?”
听了刘文静的话,李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和不甘。
是啊,这总管府之制的恢复,让李渊等一干地方重臣无不眼热心跳!
杨子灿能当豫州总管,那自己就能当雍州大本营的总管,再不济也能当个河北之地的并州大总管!
可是呢?
皇帝,似乎已经忘了并州刺史府能升级成并州总管府这事!
只给自己的正式名分,就是山西河东慰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