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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下,跪倒在李渊的脚下,抱着李总的双脚一边磕头一边直喊:
“大人,饶命!”
“大人,死罪!”
……
要不是年纪都差不多,他俩估计就直接喊“阿爷”or“爹爹”了!
李渊微闭着眼睛,半天没说话,就冷冷地看着他们使劲儿在地上表演。
等这头磕得差不多了,那额头可见地变青变肿,李渊一跺脚,抖开二人的手,喝道:
“别演了,都起来吧!”
二人听闻,如闻仙音。
连忙手忙脚乱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从地上爬了起来。
“呵呵,饶命,死罪,我请问二位老大人,这是要我饶的哪门子命,治的哪门子罪?”
李渊带着一种很古怪的表情,戏谑地问垂手顿立的二人。
裴寂和刘文静,面面相觑,满面通红,不知如何回答。
“你们两个倒是狗胆,竟然还敢来见我。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竟然敢做却不敢当!”
“你们两个,是感觉我好哄骗,还是看我李家无人?”
李渊双目一翻,眼光如电,射在二人身上,就像是一根无形的钢鞭抽在他们身上!
王霸之气啊!
霸气,侧漏哉!
两个帮凶,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两腿一软,就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李渊,虽然不是皇帝,可是妥妥的一方诸侯。
更何况,追随在他身边的这些人,早就将他视为中兴之主、未来帝王。
哄骗,欺瞒,蔑视……可不就是妥妥的欺君之罪?
那,是要灭九族的啊!
即使今天这一关过去了,保不齐将来唐国公坐稳大宝,来个秋后算账什么的啊!
“君上,饶命!”
“陛下,饶命!”
“臣等忠心,日月可鉴啊!”
“微臣之心,全为陛下啊!”
……
这兄弟二人,这一次算是深深感觉到了李渊李总,那很少展露的愤怒和恶意!
于是,这一次的磕头、鼻涕、眼泪、说辞……真诚多了!
“狗东西,还不滚进来!”
李渊大声怒喝一声,整得大殿嗡嗡作响。
殿门,“吱扭”一声打开,真从门口滚进来一个人。
谁!
李二!
正主,终于登场!
李二连滚带爬,在涕泪交流中,扑向已经脸色完全变成铁青的他老爹。
“爹爹,爹爹,孩儿不孝,出此下策,该死,该死……”
“爹爹,我,我这都是被逼的呀……”
“爹爹,儿知道罪该万死,可是爹爹啊……您迟早得到这一步啊!”
……
“哼!满嘴胡言,不知所谓,不知轻重缓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不死?”
“狗材,你,你真是无药可救的……”
说完,捞起桌子上的那只宫造玻璃雕花茶盏,“呜”地一下掷向爬过来的李二。
李二的身手,多敏捷?
他下意识地将头一歪,那茶盏就呼啸着掠过他的额头,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金砖上。
“叮当!”
玻璃雕花茶盏,摔得粉碎……
“狗东西,你还竟敢躲!”
李渊怒发冲冠,“腾”地一下站起身,就像李二扑去。
不想,他没能挪动半点脚步。
为啥?
绊住了呗!
谁啊,这么大胆?
还能有啥谁?
裴寂,刘文静,他们两个不是正在李渊脚下嚎丧?!
李渊气急,不由得双腿使劲,左右一抖,须臾就将两个文弱书生弹飞,翻滚着去了。
他连走两步,一下就到了李二面前,抬腿就踢。
这力气使得大,似乎那腿上都带风,眼见着就朝李二的面门上飞去……
可是,可是,犹如千斤重锤落入一堆棉花!
李渊既感觉不到触碰感,也没听见孽种的惨叫声。
咦!
这是咋整地?
低头一看,不由哭笑不得。
原来李二的身手,的确了得。
不知道使用了什么身法,竟然像一只猴子一样,团身抱住李总的腿脚,紧紧地挂在上面。
还不住地用老爹的裤子,蹭着泪水和鼻涕……
“爹爹啊,你要杀了孩儿啊,那你就杀吧……”
“反正娘没了,儿子我没人真疼了!”
“只要,爹爹您能早做打算,就算是拿儿子我为您举义祭旗吧……”
……
李渊气极,却又被儿子的皮赖样子和一通话,搞得无计可施。
这臭小子,可不得一百五六十斤?
李渊的右腿,还真有点抬不动。
因为,昨晚上、今早上使的力气,有点多了!
这筋骨里面,正疲乏呢,来不得劲啊!
他,已经是五十过头的人了,可不是龙精虎猛的年轻人!
“罢了,罢了……”
“不过,也不能就此放过这三个狗东西,否则以后还不知道在一起,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
心里这样想着,便拖着腿脚带着像死狗一样的儿子,退到了凳子上坐下。
这时,他又向外喝道:
“孝恭,你狗日的,死哪儿去了?”
他这是喊谁呢?
李孝恭!
李孝恭,西魏、北周八柱国之一李虎的曾孙,北周朔州总管李蔚之孙,大隋右领军大将军李安之子,李渊的堂侄,李二的堂兄。
他,文韬武略,样样拿手,可算是李渊最得力的亲信之一,信任度要高于李二。
不过,父亲李安去世后,李孝恭并没有去承荫就职,而是死活呆在李渊身边来去。
而李渊夫妻,自是将这孩子看得如同亲子一般,很是疼爱照顾。
可,就是这么一个让李渊总相信的人,昨晚竟然放了大水!
失职了!
这一放水和失职可不要紧,一下让李渊这个亲叔父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