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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西突厥王子阙度设。
而刚才的怒火,也如汤沃雪,很快消失殆尽。
枭雄的冷静,再一次回到了李轨的头脑之中。
安修仁和梁赞,看恢复了平静的李轨,半天没敢说话。
冷静下来的李轨,远比狂躁状态下的李轨,可怕的多!
安修仁在李轨旗下,主要负责与江湖上的各色势力和人物来往。
西突厥王子阙度设,前些日子还专程送来拜帖,说要在最近派特使来拜会安修仁!
安修仁控制下的几股马贼,可是在整个陇西地区赫赫有名,算是一个不小的地下势力!
李轨和安修仁原来想着,这西突厥人估计是压抑不住蠢蠢欲动的心脏,想来联合自己干点反隋争霸的大事!
这,当然是好事!
不管大家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在开始造反的起事儿阶段,人多力量大!
这,才好对抗可怕的杨阎王!
一个鱼俱罗,一个杨义臣,在加以前的来护儿,简直要把河西走廊上黑道人物的气管子拔断了。
好容易皇帝南巡,来护儿随驾去了,杨义臣去做豫州大总管去了。
可是,他娘的又来一个杨子灿这个大杀神!
他厉害也就算了,可是要命的是皇帝为他重设雍州总管府。
乖乖,一个杀神担任雍州总管府的大总管,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雍州大总管,可是妥妥的土皇帝啊!
当年来护儿、杨义臣、鱼俱罗三大神联合整治河西,效果并不明显。
为何?
权力分散,各自为政!
这就为盘根错节的河西走廊上的地上地下势力,留下了足够闪转腾挪的空间!
比如,往往征剿的官军一出城,很快被剿的对象就得到了消息。
提前得到消息、预判了官军的预判的马匪、奴贼,早就逃得不见踪影。
所以,虽然这三位猛人很想干一番大事以谢皇恩,但是并没有能动得了河西走廊地上、地下势力的根骨!
但,杨子灿来了!
不一样!
河西走廊的江湖、官场,就已经开始有点忙乱!
这不,氐羌人忙着串联,突厥人忙着串联,就连为官有亏的官员们也开始秘密准备!
可就在大家忙着串联彼此感情的重要时刻,竟然发生如此不和谐、动筋骨的大事情!
不管是哪路英雄所为,都实在是太过了!
那,可是近万的战斗倍增器啊!
这一下,就将屠休个的脊梁给打折了,也把李轨和安修仁的大计给废了!
到底是谁干的呢?
官府,首先被排除出怀疑的范围。
不是鄙视。
而是现在的河西走廊上,还没有一支兵马和人物,有能力把盗马这件事干得如此高级水平!
那些战畜,可不是听话的战俘,好多都是未经驯化的生马!
若要干出如此神迹般的盗马靓活儿,那必须要一些非常苛刻的条件。
人不能少,至少得七到八千人!
这些人,训练有素,懂得征战谋略!
这样一支准军事力量,人人必须要有长期和马生活、且有大规模赶马的经验!
穷极天下,现在整个方圆大地,能满足如此条件的力量并不多!
官府力量,打仗或许还行,但输送如此庞大的牲口群,却是力有未逮!
那么,就只剩下西域人、胡人、东西突厥人,还有陇右牧的专门输役才可以!
可是,西域别国的兵马,有鱼俱罗挡着,即使想抢也过不来!
而陇右牧专门赶陇右诸牧的役工,现在还能有多少人是可以组织起来的?
即使组织起来了,又怎么能干出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漂亮马贼活儿?!
不能够!
那么,只剩下一类人!
谁?
胡贼!
氐羌马匪,蠢蠢欲动的西突厥人,还有其他暗地里联合起来的造反力量!
而这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既有战争经验、又不乏赶马能手的西突厥人。
阙度设,和他的族人!
如此一分析,那阙度设的来信就明显别有它意!
拜会,分文拜和武拜。
劫掠战畜,这可不就是一种另类的“拜会”?
武拜!
如果真是西突厥王子阙度设的手笔,如此这般,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江湖,明白,漂亮!
这,就是草原霸者的习性。
你弱,就是原罪,只有匍匐和归附!
我强,所以你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可以用我的方式,明白取走!
而这种做派,现在也正是整个河西走廊地区的马贼们,最崇尚、最经典的风格!
你输,输得哑口无言、有苦说不出。
这,就是马贼们秀劫掠和盗窃的技艺水平啊!
况且,这西突厥人事前也算打过了招呼,并非不告而取。
……
三人分析一番,基本认定自己的珍贵战畜们,很大可能就是被那该死的西突厥人偷走了。
沮丧之余,也都在心底为其高超的盗窃技艺,鼓掌赞叹。
要不是事主就是自己,说不定这三人很有可能召开一次赏析大会,成为宣扬马贼文化事迹的八卦意见领袖!
“狗日的突厥人,这是要生生坏了咱们的大计啊!”
李轨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不过,咱们在姑臧的事情,绝对不能就此停手。”
“没有了战马、驮畜,那咱们也得尽快动手,负责等那杨子灿真的到了,咱们的活路也就没了!”
“胡子,你狗日的先滚起来!”
一直跪着的梁赞,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多谢李大人,在下及族人,愿意戴罪立功,以谢大人一直以来对我屠休个人的照顾。”
梁赞,行了匈奴人隆重的抹额叉手抚胸之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