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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身形一晃,躲避不及。
只间他左边的耳朵,已然不见。
血,顺着白榆的脸颊,就流了下来。
“狗贼,竟敢偷袭!”
疼得咬牙切齿的白榆,双目圆瞪,发了狂一般催马上扑!
“可惜!”
李孝恭遗憾地又放出几箭。
可是,全被灵活地在马身上左右晃动的白榆闪开,或者用狼牙棒荡开……
一场近距离的马战对攻,爆发。!
李建成,上了!
李孝恭,上了!
冯立,上了!
武士彟,上了!
……
战斗,似乎一下子就进入到了白热化。
然而,李建成和李孝恭等人,还是低估了白榆的狡猾。
借着白榆主力在正面、侧翼连续吸引守军的注意,一支穿着黑衣的马匪,借着暮色已经成功渗透到了马营的边缘。
猛然之间,营地里的草料、车障多处起火,牲畜们像受了魔咒一般,开始变得骚乱不堪!
很快,无数头骆驼的尾巴着火……
就在这时,针对马营的攻击,陡然爆发!
无数黑衣马匪,手持弯刀,扑了上了……
尽管,守营的将士注意力已经高度集中。
但是,面对铺天盖地的马贼暴起,以及营内突然的骚乱,他们显得笨拙而迟钝……
马营,攻破!
牲畜们,不可遏制地受惊奔逃!
那些妄图上前控制的武士、牧人,顷刻间便葬身兽蹄之下!
攻击马营的马贼,一点也不和守营武士纠缠,他们熟练地将自己的马驱入受惊的马群!
或者,直接跳上光背营马……
马!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侦查得也很仔细,他们只要马!
……
整个马营,炸窝了!
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在这处平缓的谷地里形成,且越来越快!
几个很有经验的马匪,驱动他们最好的坐骑,分左右紧紧贴住头马。
但他们却并不设法降服收拢头马,而是像护卫一样跟跑,偶尔还出声惊动让其更加兴奋!
现在,就等白榆的主力,在某一个方向上打开缺口,然后他们便引导马匹奔泄而出!
兵力、经验都不占优势的李建成、李孝恭,终于被白榆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
“扯呼!”
满面是血、状如疯虎的白榆,狂呼一声,然后拍马就走!
“哪里走?”
鲜血淋漓、同样杀得迷醉的冯立,怎能放过这个万恶的抢匪,驱马就想追赶!
“想要追爷爷,那就来吧!”
“哈哈哈……”
白榆头也不回,留下一串放肆的狂笑……
“冯立,快闪开!”
后面的李建成大声惊呼。
冯立愕然回首,不由目瞪口呆。
左手身后缺口处,无数马头,以摧枯拉朽的威势,奔腾而来……
惊马,疯马,不可阻!
就像疯牛阵!
就在那疯狂的马群将要吞没冯立的时候,一个身影凌空飞扑了过来。
他一把抱住呆立在马上的冯立,跌落马下,然后狼狈地翻滚,滚入旁边的一道壕沟……
而冯立那匹静止的战马,瞬间就被马群冲倒,只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嘶鸣……
“完了!”
“败了,我的马呀!”
李建成抱着已经摔晕过去的冯立,躺在壕沟底的草丛间,望着尘土飞扬的天幕喃喃而语。
马蹄声,如雷!
今夜的星星,一点也不明亮。
连那轮月亮,都是残缺不堪,毫无精神。
李孝恭带着人马,紧跟在惊马之后,一点点收拢落在后面的马匹……
武士彟,连滚带爬地落到壕沟底部,看见狼狈的大公子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头才重重落下……
这颗棋子,现在不能丢!
白榆,很开心。
因为,他又一次抢劫成功!
这样的事情,他已经成功地干过无数回。
平凉牧,灵州牧……,都留下了白榆辉煌的传说!
白榆,也不是什么马都要。
一般情况下,他都是挑马牧中最好的马匹来抢。
具体抢的办法,就是让马群跑起来,然后他留下那些跑在最前面的好马!
他把这种抢劫手法,叫拔尖!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管用!
不管李建成从陇右黑市上购得的马匹质量多差,实话说总归还是有一些好马的。
矬子里面的将军马!
所以,他值得高兴!
当然,如果让他知道,这是一批被大总管杨子灿刻意推出的“战畜”,白榆就会深思为此丢掉一只耳朵,值不值了!
但此时,他只用粗布扎了一下伤口,便开始在马上享受在黑夜中驰骋的快感!
灵州郡的山山水水,他白榆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
“火!”
身旁的大狗腿胡彪,突然大声呼喝。
马上闭着眼睛的养神的白榆,立刻睁开了眼睛。
果然,远处的山口上,有一道细细的火线。
“改道!白羊川!”
白榆想都没想,立刻下令。
马群,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那道火线前一里的地方,转了方向,进入旁边的一道很浅的谷中。
白羊川!
四十八沟带一川!
平坦的白羊川两侧,是密密匝匝的沟谷地带,就像白羊的肋排,四通八达!
白榆一跨进白羊川,心情就变得更好了!
当年率领灵武牧的牧奴造反,他就将自己的匪巢安置在这里。
四十八条沟,是他的福地,也是四十八个巢穴!
然而,当他率领这上万马匹和贼匪们,深入平坦的谷地,便嗅到了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味道不对!
他闻到了一股他不熟悉的骚气。
危险气!
有埋伏啊!
“并肩子,念短!沟子里面伏着点!”
白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