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跑了!
怎么个跑法?
将这些年王太守的绝大部分积蓄,来了个卷包烩!
啥?
那可是是千万的资财啊!
可还真是如此。
交子,为这年头的卷包烩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早有准备的翠儿夫人,将老王兑换好的交子,码得整整齐齐,装在一个巨大的粟末地黑牌大皮箱里。
然后,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带齐礼物、皮箱、丫头、仆从,坐上豪华四轮大马车,走了!
她告诉管家王兴,自己要去乡下娘家住上几日。
那里空气好,对胎儿好!
末了,还交给官家一封信,说等老爷两天后回来交给他。
他看后,自然会亲自来娘家接她回城!
老管家王兴虽然觉得不妥,但看着陪伴翠儿夫人的都是她当初从娘家带过来的人也就略微有些放心。
再加上翠儿夫人积威日久,也只好任她而去。
两天后,王太守从晋阳回来,却不见了让他牵肠挂肚的翠夫人,但收到了官家王兴转交的那封信。
王太守来不及喝口香茶,忙笑容满面地打开了那封爱妾家书。
……
“咕咚!”
王仁恭摔倒在地,面如金纸,晕过去了!
王兴大骇,太守府里乱作一团……
信里写啥了,能让王太守如此激动?
原来,翠儿姑娘坦白了。
孩子,不是他王仁恭的,而是人家高大英俊、强壮有力、知情识趣的鹰扬府校尉小刘的!
翠儿姑娘还说,老王多多保重,小刘才是她的菜。
不要找她,她要带着老王的继续,找一个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养育小小刘!
人才两空,最可恶的是这巨大的羞辱!
过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伐果断、肆意而为生活的王仁恭,怎能忍受如此冒犯?
所以,他……就晕过去了!
悠悠醒转过来,他下达的第一条命令,就是捉拿翠儿、将刘武周下狱!
刘武周,在干啥呢?
他,现在也心慌如狗。
因为,就在刚才,他也收到了一封信。
谁的?
情妇翠儿的。
上面寥寥数语,却是触目惊醒。
“王死鬼已知你我丑事,孩子和咱们所有的积蓄,我就都带走了,算是给我娘二俩的以后盘缠,别找我们,快逃!王死鬼会发疯! ”
慌,急,疯,痛!
王仁恭武将出身,杀性十足,这事儿暴露肯定会要自己性命。
仓促之间,自己要马上做出应对,逃,还是……
想不到翠儿这个贱货,竟然也给自己来了个卷包烩,这些年合作的好大收入都是通过这娘们存入到隋通钱柜。
那些换来的交子存单,可全都放在她那儿!
那可是自己大半生的继续啊!!!
痛,痛彻心扉!
“大哥,咋地啦?”
身旁的一个粗黑大汉,看到刘武周的模样,关切的问道。
“完了,中了贱人的恶当!为兄这次可有了性命之祸!”
刘武周一边流着冷汗,一边随手就将翠儿的书信丢给粗黑大汉。
汉子粗黑蛮壮,但却是个识文断字的人。
他看了一眼,也是一惊。
“大哥,这是那小娘皮留给你的?”
“可不是?原本以为这贱人攀附情重,是个知恩图报可培养的,谁知道竟然是个白眼刁狼!”
“这下,不仅惹了老王八,而且连咱们兄弟这些年的买卖积蓄,也卷去不少!”
刘武周咬牙切齿地吼道。
“大哥,要当机立断啊,这可耽搁不得!”
“要逃要斗,你一句话,兄弟我更着你干就是!”
黑大个子的话,说得异常干脆、大气。
“这个……”
刘武周有点犹豫。
“大哥,千万别这个那个的了!说不定,那王仁恭捉拿你的官兵,已经就在路上。”
“你栽了,兄弟我也难逃毒手!”
“不论如何,依那老王八的性子,逃还是不逃,咱们都是死啊!”
黑大汉伸出大手,使劲拍了拍刘武周的肩膀。
“那,敬德弟,你说咋办?”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咱们拼了!干他狗日的王八蛋!”
“干他……对啊,置之死地而后生,拼了!”
刘武周牙关一咬,脸上立即显露出决绝和阴狠的表情。
“招呼弟兄们,仔细披挂,干!”
“诺!”
这个叫敬德的黑大汉,“噔噔噔”地向外跑去。
敬德,全名叫尉迟敬德,本名尉迟融,敬德是他的字。
尉迟,乃鲜卑之姓。
朔州鄯阳县人,祖籍太安狄那。
早年间,尉迟敬德家是当地有名铁器商,既经营铁料生意,也开着好多铁器铺。
穷文富武,小有资产的尉迟家,也让尉迟敬德收到了较好的教育。
但是,这尉迟敬德自幼好武,身材也比普通小孩生得粗壮,所以拜了当地传奇名师谢弘。
谢弘,是当时着名的道家真人,武艺非常高超。
他根据尉迟恭的身形材质特点,教他的器械功夫,也是一长一短。
短兵器,也算是近战武器,是一对水磨竹节钢鞭的钝器。
长兵器,算是马战和长武器,是一把直背弧刃大马刀。
谢弘是名师,尉迟恭也算是良材。
转眼十数年过去,等尉迟恭二十五岁的时候,他已经将武艺练得入伙纯青。
回到家中家中的尉迟敬德,娶妻生子,继续传承祖业,经营家中的铁货生意。
此时的天下,正是纷乱乍起的时候。
皇帝东征的失利,激发了高阳一带的叛乱。
他应征参加剿匪,作战英勇,战绩斐然,因而被授朝散大夫,是从五品的文散官。
朝散大夫,皆无实际职务,是与朝廷有实际职务的职事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