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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两辆,……无数辆。
战厢车,别无二致,接踵而去!
护卫队,明火执仗,戒备森严!
宇文谋逆一案,党羽众多,牵涉过广,其伏法势必会引起朝野剧烈震动。
加上周围叛乱仍然持续横行,所以朝廷上下无不对之严阵对待……
六
紫薇城皇宫深处的东北角,是上清观。
在夜色中,这组道教风格的建筑群,更显得高大雄伟,古朴清幽。
不过那些观外密布的金甲翊卫,让这份古朴和清幽,失色了不少!
宝靖堂内的龙榻上,那位骨瘦如柴、昏昏沉沉的大人物,正是大名鼎鼎的广皇帝。
这里,温暖如春,寝殿里还弥漫着西域来的迷迭香味道。
外面有些动静,广皇帝便一下子变得清醒。
他微微扭过头,将目光看向帷幕后面的屏风口。
候在榻上的萧皇后,以及一左一右坐在榻下软几上南阳公主、正阳公主姐妹二人,连忙上前。
她们小心地服侍皇帝,并将他缓缓扶起后用锦棉被四周围好。
地上,本来也坐着的皇太孙杨侑、陈贵妃、崔淑妃、萧顺仪等人,他们也连忙站起,满脸忧虑。
“何事可奏?”
屏风口的一个女官,在萧皇后的示意下,低声喝问。
“启禀陛下,卫王前来复旨。一干逆犯,已悉数解入西隔城。”
外边,传来新任直阁将军王辩的声音。
闻此,广皇帝点点头。
他苍白的脸上,突然涌上一抹满意的红晕,然后抬起枯瘦的手指头,点点外边。
显然,对这个人和这个消息,他已经等了许久了,甚至有点等不及了。
“咳咳咳……”
一阵毫无后劲的咳嗽声,遽然响起,寝室里又是一阵忙乱。
阿布和孙思邈进入内室,想要行礼,却被皇后示意止住。
孙思邈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查看。
些许光景,他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一只锦盒,从中倒出数粒微黄的药丸,让两位公主扶着皇帝用温水服下。
只是,皇帝的这次咳嗽显然来得有些凶猛。
咳咳停停,一时半会儿总还停不下来,浪费了不少药丸和水。
这情况,看得阿布暗暗心惊。
而前面忙碌的孙思邈,也一脸凝重!
好容易缓过来,广皇帝风箱一样的胸腔也终于安静下来。
他本来苍白的脸上,此时却浮现着一种骇人的粉红之色。
目光,看向床前不远处的阿布。
“皇上……躺下歇息……一会吧!”
萧皇后含着泪水,哽咽着求道。
“父皇……”
“父皇……”
南阳公主和正阳公主,早已经泣不成声。
地下的众人,也是面色惶恐,乱作一团,
广皇帝摇摇头,目露坚毅之色,不顾众人苦苦劝阻,示意满面忧容的阿布靠近身左耳旁细说。
说啥?
阿布所掌握的宇文一党逆贼的擒拿和押解整个过程。
阿布没法,就在准丈母娘复杂的目光中,在心上人吉儿痛切而关心的目光中,在万念俱灰心如止水的南阳公主的目光中……慢慢述说。
遇到关节紧要之处,广皇帝又低声反复询问,特别是几个儿孙叔侄遭难之前前后后。
作为这个计划执行的最高军事统帅,再加上他白鹭寺内候监正身份,阿布掌握的情况要远比其他人更为准确、详细和可信。
阿布的语言,虽然并无修饰,但也揭示了整个事件的波诡云谲、跌宕起伏的事实。
人性之丑恶、江湖之复杂、人生之奇幻、生命之短暂、际遇之偶然……
众人唏嘘悲痛,咬牙切齿,也叹为观止。
七
末了,萧皇后擦掉泪水,看了一眼眼神恍惚的大女儿南阳公主。
然后,她又面向神情委顿、面沉如水的广皇帝。
“……士及……和禅师……”
“哼,乱臣……贼子,罪……无可恕!”
广皇帝挤出几个字。
话语里,充满厌弃和决绝。
“母后不必顾忌孩儿之意……他……贼人不顾父皇知遇之恩,反而干下谋逆犯上、弑君祸国的大罪,且又已传书休了孩儿……”
“此,儿臣便与宇文家永为生死仇寇、再无一丝瓜葛!”
“禅师……毕竟是他也是宇文家的……”
南阳公主攥紧双手,决然凄然。
说完这些话,似乎也耗尽了这位大隋长公主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倒在妹妹杨吉儿的怀中。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插入纤细的手掌之中,竟然顺着指缝流出一串血珠。
恨,还是痛,或者是失望和破碎之后的无尽绝望?
八
“如果没有宇文士及的那张发散江湖的追补休书,南阳公主恐怕也是下场凄惨……”
“唉,生为天家贵女,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阿布心中默默叹息。
他突然想起那样一个人,那个一直坚守在潼关之上的三十九岁好大哥贺娄皎。
当初,就是这位帅哥,和南阳公主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唉,造化弄人!
如果不是他老爹贺娄子干死的早,哪有他宇文述和宇文士及的事情?!
谁能想到,恰恰是这场充满投机的政治婚姻,竟然还差点葬送了大隋的最后一口元气(前世就是如此)!
可怜好大哥贺娄皎,誓不再娶,接过他老爹的棒继续久守潼关天险,担当大隋铁门栓。
“看来,抽空得再策划策划了!”
“可再别让贺娄大哥错过了这弥补遗憾的天赐良机!”
“同时,作为好妹夫,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妻姐姐凄凄惨惨、遁入空门。”
“青灯古佛的,很不美!”
“再说了,以后如果真那样,吉儿妹妹也会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