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立据点、珠崖岛(海南)巩固基地、乃至南洋诸岛广布影响…… 这并非简单的流放,而是一个跨越重洋、布局未来的宏大战略!
这些地方,正在成为大隋,或者更准确地说,成为杨子灿及其背后粟末地势力全新的战略纵深和资源宝库。
这才是杨子灿隐藏至深的力量!它不仅仅包括日益强盛的粟末地本土政权、军队和情报网络,还包括对东突厥表面政权背后实际军政神权力量的惊人影响力(通过隐秘的渠道和利益交换),更包括这支神出鬼没、掌控着远洋航路的庞大海运力量!他在为华夏文明,寻找新的出路,无论旧的土地上结局如何。
他的局,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中原争霸。他既在忠实地执行杨广“清创”的计划,也在为自己,为这个文明的未来,谋划一个更大的棋盘。
……
三
太原南部前线,唐公帅营大帐,现已初步具备帝王出行应有的形制和气象。
李渊看着舆图上挤作一团的各方势力标记,以及外围以杨子灿为首的隋大军:河南剿匪大营的杨义臣,山东剿匪大营的周法尚,辽东辽南的杨子灿之父关东诸军事杨继勇、以及旗下的涿郡太守兼任临朔宫宫监邓暠、北平郡太守李景、渔阳郡郡丞赵及等大军的红色箭头,眉头紧锁。
当然,最大的对头或威胁,就是正南和正西面的卫王杨子灿下的骁果卫,还有雍州总管府下的各路地方府兵,还有突然从西部风风火火赶过来的那个杀神——张掖太守鱼俱罗的河西剿匪大军(听说刚刚在极西之地灭了一国,扶持了一个国王)……
除了后院——突厥人把手的北方,这东、西、南三面皆敌围!
吸气!
李渊深深地吸了一口寒气!
他虽已准备称帝,但感受到的压力空前巨大。
“世民,杨子灿陈兵于外,却不急于进攻,你如何看待?”
他看向次子。
不得不说,论征战谋略,这个儿子绝对是个中翘楚。
李世民看了一眼排在自己前面的大哥,然后目光锐利道:
“父王,杨子灿意在围困,迫使我等与窦建德、刘武周等人先行内斗,他好坐收渔利。好阴险算计!”
只听李建成冷哼一声:
“二弟何必长他人志气?我李唐兵精粮足,又有李密叔父(王世充投奔李密后,李密名义上尊李渊为主)的骄悍部众加入,实力大增。何不主动出击,先破杨义臣一军,打出我大唐的威风?”
殇,此刻作为李密的代表,亦在席间。
他缓缓开口:
“世子之言有理,然则杨子灿骁勇,其军乃百战精锐,硬碰恐非上策。在下以为,或可再行‘惊蛰’之策……”
众人议论纷纷,各怀鬼胎。
李渊称帝在即,但内部的裂痕和外部巨大的军事压力,让这片土地上的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四
江陵城头。
残阳如血,将江陵城高耸的箭楼和斑驳的城墙染上一层凄艳的橙红。
梁帝箫铣独立于女墙之后,昔日称帝时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
他手扶冰冷的垛口,极目远眺。
视线所及的远方地平线上,昔日属于他大梁疆土的田野、山丘、河道,此刻仿佛被无形的瘟疫侵蚀,插满了令他心悸的旗帜——代表隋室的赤旗、二五仔杜伏威的狼鹰旗、南蛮子冯盎岭南军的俚獠图腾旗、以及不死贼陈棱江南大营的各式号旗……它们如同嗜血的藤蔓,从东南西北三个方向蔓延而来,最终在这江陵坚城之下汇合成一片死亡的海洋,将这座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连营百里,炊烟袅袅,却透着森然的杀机。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随风飘来的敌方营中操练的号令声、战马的嘶鸣声,声声都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边关山路水路粮道早已断绝数月,各军城内米珠薪桂,饿殍虽未遍野,但恐慌如同瘟疫,早已深入每个角落。
密报告知,好多地方人心浮动,商贾四散,导致市井萧条,百姓面有菜色,而军中的怨言暗流涌动,哗变的风险像乌云般笼罩在头顶。
心腹萧仁,来到箫铣身后,声音干涩得如同摩擦的枯木:
“陛下……户部、兵部联名再报,边关存粮……即便一再削减配给,恐……恐也只能支撑两月了。若两月内再无转机,则……则……”
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下去,但那意味不言自明——要么饿死,要么城破被杀,或者……更惨烈的结局。
这汇报如同丧钟,在箫铣耳边嗡嗡作响。
萧铣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着帝王的镇定。但他眼中,却无法抑制地闪过一丝绝望的、近乎疯狂的赤红。
他猛地转过头,不再看那令人窒息的围城大军,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扭曲,像是在说服臣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慌什么!还没到山穷水尽之时!再等等……‘惊蛰’!他们说过……‘惊蛰’之时,必有转机!”
他将所有的希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地寄托在了那神秘莫测、仅凭几封密信就让他感觉能搅动天下的“鬼谷道”身上。
那,是他黑暗中唯一能看到的一丝微光,尽管那光芒幽暗诡谲,来源不明。
五
东京洛阳,上清观。
与江陵城头的肃杀不同,上清观内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带着药香和死亡气息的沉寂。
精舍内,龙榻之上,曾经富有四海的帝王,如今只剩下一副包裹在明黄绸缎里的枯骨。
杨广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