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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支“偏师”的存在。
唯有李秀宁自己清楚,她的目标,从来不是正面攻城。
面对这三路逼近的敌军,大隋官军进行了“激烈而悲壮”的抵抗。
北线长乐坡,老将宋老生须发皆张,亲冒矢石,率领麾下儿郎依托早已修筑完善的营垒工事,死战不退。
面对李渊主力一波强似一波的进攻,他指挥部下以弓弩、楯车、陷坑层层阻击,甚至数次发动悍勇的反冲击,与李唐骁将窦抗、刘弘基(实为间谍,但此刻演技逼真)等部杀得难分难解。
阵前尸骸枕藉,灞水为之染红。
宋老生身被数创,犹自大呼酣战,其勇烈之气,令联军前锋为之夺魄。
然而,兵力与士气的绝对劣势,非一人之勇可挽。在联军不惜代价的轮番猛攻下,长乐坡外围壁垒接连被突破,隋军伤亡惨重,终至不支。
残部在宋老生的怒吼声中,被迫放弃营垒,向通化门方向“溃败”。
前线盛传,宋老生本人于乱军中力战,最后望了一眼东方潼关的方向,“横剑自刎”,以死报国。
他的“牺牲”,为大兴城的防御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但也标志着城东外围的最后一道屏障,已然洞开。
东面潼关,却呈现出诡异的平静。
守将贺娄蛟,刚刚与南阳公主杨庆儿完成那场仓促而悲凉的婚礼,他牢记杨子灿“固守待机”的密令,任凭关下的李密部将王君廓如何骂阵挑衅,甚至以小股部队佯动诱敌,始终紧闭关门,凭险固守。
箭矢擂木滚石充足,关墙巍然不动。
然而,这番“怯战”的表现,传到已如惊弓之鸟的大兴朝廷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一些不明就里、或别有用心的大臣,如赵长文、郭文懿等人,开始在朝会上或私下议论,指责贺娄蛟“拥兵自重”、“见死不救”,是“软蛋一个”,更有甚者,翻出其父贺娄子干的赫赫英名,痛斥其“有辱门风”,仿佛潼关守军的岿然不动,比城下敌军更不可饶恕。
……
这些流言蜚语,进一步加剧了城内的恐慌与不信任。
四
细柳营,中军大帐。
烛火将李秀宁的身影投在帐壁上,拉得细长而孤峭。
马三宝、徐昭燕、独孤彦云肃立帐中。
“联军已至泸灞,争吵不休,明日恐有试探性攻城。”
马三宝汇总着各方情报,“李建成发现了所谓‘卫玄通敌’的文书,联军注意力已被吸引。”
徐昭燕冷声道:“雕虫小技。此必是杨子灿抛出的又一诱饵,意在加剧联军内部猜忌,或引蛇出洞。”
独孤彦云则更关心实际行动:
“秀子,司竹园精锐已准备就绪,鬼面军亦已分批潜入长安西南诸坊。何时动手?”
李秀宁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帐中悬挂的巨幅长安城坊图前,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坊市名称,最终,停留在皇城西南侧,紧邻金光门的一处——醴泉坊。
醴泉坊内,有前朝废弃的永安渠码头,水道虽半淤,但地下结构复杂,传闻有直通皇城西苑的秘道(虽多半已堵塞,但乃是前朝秘辛,真伪难辨)。
更重要的是,根据鬼谷道零星的古老记载和“日月宝鉴”相关线索的提示,传国玉玺在真正失落前,杨广曾密令心腹,将一批绝不能落入敌手的皇室秘宝,通过水路秘密转移藏匿,其中一条可能的线路终点,便是这醴泉坊的旧码头区域!
这,就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并非虚无缥缈的皇位,而是象征着天命正统、拥有巨大政治号召力和神秘力量的传国玉玺!
若能得手,她进可挟玉玺以令诸侯,在乱局中占据道义制高点;退可凭此与杨子灿、乃至任何势力谈判,换取鬼谷道超然地位和自身安全。
甚至,可能与“日月宝鉴”的奥秘产生关联。
“还不是时候。”
李秀宁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磬,“让他们先打。联军试探,守军必然全力应对,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城墙之上。皇城、宫城的守卫也会被吸引。”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在醴泉坊的位置:
“当所有人的耳朵都被城头的战鼓震聋,眼睛都被冲天的火光映花之时,才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通知下去,所有人蛰伏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得妄动!”
“诺!”
三人齐声应道。
李秀宁转身,望向长安城的方向,美眸中深邃如渊。
杨子灿,你在城内张网以待,引君入瓮。却不知,我想要的,从来不在你的网中,而在你那巨网之下的阴影深处。
这场博弈,看最终,是谁能攫取到真正珍贵的猎物。
五
大兴城内,已彻底陷入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捷报”早已断绝,坏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入各家各户。
城东、城北方向隐约传来的战鼓与喊杀声,城头日夜不熄的灯火,以及那些被抬下来的、越来越多的伤兵,无不昭示着局势的危殆。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
有人选择了忠诚,却也伴随着绝望。
如骨仪、李桐客等少数官员,依旧每日到署办公,试图维持着朝廷最后的体面,虽知事不可为,却抱定了与城偕亡的决心。
有人则开始暗中活动,为自己和家族寻找后路。
偷偷出城投“敌”者开始出现,多是些中下级官吏或与关陇门阀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家族,他们或趁夜缒城而下,或买通守门士卒,怀揣着密信或投名状,奔向城外的联军大营。
更有甚者,如元岩、柳庄等世家代表,虽未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