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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算是全部进入到突厥人的嘴中!
杨子灿的“铁壁合围”之策,不在阻止他们进长安,而在他们进长安、完成权力“分配”之后,收紧绞索!
直到此刻,许多反王才恍然惊觉,他们当初能“顺利”进入长安,根本就是杨子灿故意留下的陷阱!
他们心心念念的封地,此刻已成为被重重兵锋围困的孤岛,归路已断!
所谓的裂土封王,瞬间成了一个无比辛辣的讽刺——他们被封在了杨子灿预设的包围圈里!
恐慌、愤怒、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新落成的“延兴”朝堂和各王府邸间蔓延。
四
突如其来的军事封锁,彻底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李渊和李密,这两位最有实力的枭雄,反应最为激烈,却也最为矛盾。
他们的封地都在包围圈之外,但归路被堵死。
强行突围?
面对以逸待劳、阵容齐整的隋军精锐,胜算几何?
更何况,内部还有彼此虎视眈眈。
留下?
困守长安,与这小儿皇帝和诡异的鬼谷道纠缠,岂是长久之计?
然而,这危局也给了他们留在西京的绝佳借口,“拱卫天子”、“共商破敌之策”……成了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们开始积极活动,试图利用留在长安的机会,进一步控制朝局,整合被困的其他势力,寻找破局之法。
李渊加紧了对京兆地区驻军的掌控,李密则频繁联络窦建德、王世充,试图结成临时同盟。
窦建德,他的河北封地同样被隔断。
此人相对务实,一方面与李密虚与委蛇,另一方面也暗中派人尝试与包围圈的隋军接触,试探虚实,甚至考虑是否可能“归顺”东都朝廷,以保全实力。
刘武周和薛举,一个依赖突厥,一个身为傀儡,本就缺乏独立行动的魄力,此刻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只能紧紧抱住突厥(刘武周)或暗中向粟末地传递求援信息(薛举),自身难有作为。
王世充、罗艺及其他中小反王,更是陷入极度不安之中,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依附于李渊、李密等大佬身边,见风使舵,各自寻找生机。
大兴城,并未因为分封的落定而平静下来,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外部高压和归路断绝,变得更加波诡云谲。
表面的合作之下,是更加激烈的权力倾轧与阴谋算计。
乱,开始了。
暗杀、投毒、离间、栽赃……种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开始在长安的坊市街巷、深宅大院中此起彼伏。
各方势力都在试图削弱对手,壮大自己,为可能的火并、突围或投降增加筹码。
鬼谷道,这个最擅长在混乱中牟利的组织,自然不会缺席。
合纵连横、纵横捭阖的手段,被他们运用得淋漓尽致。
玄幽子长老暗中会见李密,分析利害;马三宝穿梭于窦建德、王世充之间,传递着暧昧的信息;徐昭燕则加强与突厥特使的联系,试图借外部压力影响内部平衡。
他们将这混乱的旋涡,视为实现其“不王而王”目标的绝佳舞台。
好热闹,也好危险。
而所有的危险,在经历了几轮无形的碰撞与试探后,似乎开始有意无意地,向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汇聚——
那位身兼平阳公主、突厥侧可敦、鬼谷道秀子、辅政大臣数重身份,且育有“突厥王子”血脉的李秀宁,以及她怀中那个尚在襁褓的孩儿阿远。
她地位特殊,影响力巨大,却又似乎成了各方势力共同的“障碍”或“筹码”。
李渊父子,视她为家族之耻、权力绊脚石;李密,认为她是鬼谷道操控朝局的爪牙;其他反王,对她手中的玉玺和与突厥的关系既羡且妒。
甚至鬼谷道内部,玄幽子一派对她是否过于“感情用事”(指对杨子灿及其孩子)也可能存有疑虑。
明枪暗箭,开始向她纷纷袭来。
一次归园途中的“意外”伏击,虽被独孤彦云的鬼面军击退,却敲响了危险迫近的警钟。
一连两次,有府中仆役被发现暗中投毒,若非陈音儿离开前留下的解毒药方,后果不堪设想。
而市井间关于她“牝鸡司晨”、“祸乱朝纲”、“突厥妖女”的流言,愈发恶毒。
必死之局吗?
李秀宁抱着孩儿,站在归园的阁楼上,望着远处暮色中沉寂的长安城轮廓,眼神冰冷而坚定。
她摸了摸袖中那枚冰凉的玄鸟私印和那个未曾动用的锦囊。
“想让我死?”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没那么容易。”
五
与西京长安的混乱、险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东都洛阳的政权运转,显得相对完善、顺畅。
最频繁的政令,便是人事更迭。
随着各地匪患(实为不肯归附的反王或割据势力)被一一剿灭或收编,郡州级别的行政、经济秩序开始逐步恢复。
东都朝廷借此机会,进行了好一轮官员的任免,大量有才能、肯实干,或倾向于粟末地理念的官员被提拔到关键岗位,替换掉那些腐朽无能的旧官僚。
最明显的转变,是行政体制之变。
全国范围内,偏向于战时的军管系统开始慢慢转变。
各大区域的剿匪大营,职能和名称开始悄然变化,“剿匪”变为“行军”和“靖安抚慰”,其最高长官从“大将军”变为“行军总管”和“抚慰大使”,下属机构也相应调整。
当然,这种转变的效果,并不会那么快的表现出来,尤其是在仍面临西京伪政权军事威胁的情况下。
但是,东都朝廷锐意进取的清晰信号,已经发出。
东都朝廷,开始将目光从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