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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进行大规模焚化,以防疫病蔓延。
残存的、经过严格甄别的百姓,被登记户籍,部分强制迁移至人口因战乱锐减的洛阳周边郡县,或是帝国新开拓的疆域进行屯垦。
按照既定的宏伟蓝图,皇宫的核心建筑群、太庙、部分具有代表性的中央官署、以及诸如大雁塔、曲江池等具有重要历史与文化意义的古迹被精心保留下来,并进行系统的修缮。
而城内大量的普通民宅、废墟、以及被认为代表了旧时代腐朽秩序的坊墙等,则被有计划地拆除。
土地被平整,淤塞多年的龙首渠、清明渠等城市水系被重新疏通拓宽,大片区域被规划为林地、公共园圃和未来博物院的展区……
一座崭新的、功能与意义截然不同的“华夏历史博物院”,正在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上孕育生长。
它,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向后世子孙冷静地展示权力、人性与文明的复杂面相。
二
大兴城的清理与改造工程,如火如荼地进行。
各方势力人物的命运,相继尘埃落定。
此时,一则石破天惊、足以震动整个帝国乃至周边藩属的消息,终于从东都洛阳,以最正式、最快速的诏书形式,明发天下,公告四海:
大行皇帝、前太上皇杨广,因多年操劳国事,积劳成疾,久病不治,已于数月前,龙驭上宾,崩于洛阳宫中!享年五十有二,谥号为明。
诏书中明确解释,此前之所以秘不发丧,乃因大兴城尚未克复,反王联盟兵临城下,为稳定大局,迷惑敌军,避免朝野震荡,不得已而行此权宜之计。
如今逆氛已靖,天下砥定,故依制公布,举国哀悼。
这道由中书舍人韦津精心草拟的哀诏,以沉痛的笔触回顾了杨广在位十六年间的诸多功绩。
诏书中,重点突出了营建东都、贯通南北运河、创立科举取士、修订《大业律》、经营西域、震慑突厥等“文治武功”。
当然,也令人惊叹地也委婉提及了其间帝国所经历的动荡与艰辛。
最终,将一切归于天命,颂扬其“承先帝之遗志,奋六世之余烈,虽遇坎坷,然初心不改,欲启后世之太平”。
诏书宣布,国丧之期定为二十七日,天下臣民皆需服丧。
同时,将遵照大行皇帝生前遗命,为其举行极其隆重的大葬典礼。
陵寝已成,选址于洛阳偃师缑氏景山,风水绝佳之处,与文帝杨坚的泰陵遥遥相望,规模制度,一依礼典。
诏令天下各州郡长官,或亲至,或遣使入洛致祭。
四方藩属国、部落酋长,亦需或亲至,或派使节前来吊唁。
共哀国殇。
这一消息的正式公布,如同一道清晰而深刻的分水岭,彻底割裂了过去与未来。
那个充满了无穷争议、怀抱凌云壮志、以其独特而激烈的方式试图重塑帝国、同时也带来了无数动荡、血泪与改革的皇帝——杨广的时代,终于正式落下了帷幕。
他所亲手开启并主导的、这场赌上国运的“除石”大业,其最酷烈、最艰难的第一阶段,由他亲自选定的“国之卫者”杨子灿,勉强算是惨烈地完成了。
三
站在潼关大营那地势高耸的了望台上,杨子灿手扶垛口,远眺着西方那片正在经历痛苦涅盘、浴火重生的土地,废墟之上仿佛已有新的萌芽在挣扎。
“王爷,”一个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杨子灿不用回头,也知是潼关守将、驸马都尉贺娄蛟。
这位比自己大上五六岁的家伙,身姿挺拔如松,他是南阳公主的驸马,也是杨子灿剿匪战略的最早坚定执行者之一。
“洛阳来的天使,已宣诏书,国丧期间一应仪注,末将已安排下去,关防亦已加强。”
杨子灿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望着东方:
“驸马,潼关乃天下咽喉,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确保关中与洛阳通道无虞,尤其是押送逆犯的队伍,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王爷放心!”
贺娄蛟声音铿锵。
“将士用心,必保潼关稳如磐石!”
他略一迟疑,低声道:
“此时,朝中……恐怕不会平静。咱俩此时回京,还需早作筹谋。”
杨子灿转过身,看着这位变得终于有些圆滑老诚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臂甲:
“放心吧,你我心中有数则可。关中初定,百废待兴,此地以后还得托付兄弟了。”
这时,又有一行人走上了望台。
为首者身着文官袍服,气质儒雅中透着干练,正是雍州总管府司马、杨子灿亦师亦友的干爹李靖。
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在平叛战争中崭露头角的年轻将领。
神情冷峻、目光锐利的罗士信;沉稳持重、已显大将之风的高安;以及虽略显疲惫但眼神中斗志不减的程知节和秦琼,等等。
“王爷,”李靖的称呼带着长辈的亲近与属下的恭敬。
“善后事宜已大致安排妥当。各军功勋正在核算,阵亡将士抚恤名录也已初步厘定。大兴城改造的章程,工部来人正在与雍州府对接。”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只是,鬼谷道核心人物遁走,终究是心腹大患。此外,各地虽大致平定,但零星匪患、以及某些门阀的暗中抵触,仍不可小觑。”
杨子灿看向李靖,目光中带着信赖:
“有干爹在雍州坐镇,统筹全局,我方能安心东返。鬼谷道……如同暗夜之蛇,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只能徐徐图之,加强白鹭寺与灰影的监控。至于那些残余的顽石。”
他冷哼一声,道:
“大势已去,若再不知进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