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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失控。
二
关墙上,李二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效果不错。”
身边,殇罕见地没有穿甲,只穿着黑色劲装,脸上也没戴面具,露出一张清俊但冷漠的脸。
“那三个替身,花了我不少功夫。”
殇淡淡道:
“身高、体型、甲胄、甚至骑马的姿势,都要模仿得一模一样。好在……波斯人离得远,看不清脸。”
“看清楚了也没事。”
李二道:
“沙赫尔巴拉斯那三个心腹,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按计划,昨夜子时,‘灰鼠’会给他们下药,伪装成醉酒坠马身亡。尸体已经处理干净,不会有人发现。”
“干净利落。”
李二赞道:
“这一手离间计,够沙赫尔巴拉斯喝一壶了。”
殇看了他一眼:
“是你出的主意。”
“但执行的是你的人。”
李二转身,背靠垛口: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好奇——杨子灿到底是怎么训练出你们这些人的?刺杀、潜伏、离间、伪装……样样精通,还个个对他死心塌地。”
“王是我们的未来,是希望所在。”
殇简单道。
“未来?希望?”
李世民挑眉。
“什么样的希望,能让你们如此效死?”
殇沉默片刻,无言。
顿了好久,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温度:
“王说,我们不是奴隶,是人。是人,就该有尊严地活着。”
李二怔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冷血无情的刺客,会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你们……”
“所以我们要让更多人,有尊严地活着。”
殇看向关外混乱的波斯军营。
“王在做的事,就是这样。打破世家垄断,让寒门出头;整顿土地,让百姓有田可种;推广新学,让人人可读书……这些事,比权争、比皇位、比所谓的天下霸业,重要得多。”
李二被搞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金谷园那夜,杨子灿对他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天下是什么?是杨家的天下?是李家的天下?不,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当时他觉得那是虚伪的说教。
现在……或许他错了。
“将军!”
尉迟恭浑身是血跑上关墙。
“波斯军营彻底乱了!自相残杀,估计死了上千人!王室派系的部队已经开始撤离!”
李二回过神来,点点头:
“传令:全军戒备,但不要出击。让他们自己打。”
“不出击?”
尉迟恭急了。
“这可是好机会啊!”
“好机会?”
李二摇头,道:
“我们现在出击,反而会让他们团结起来一致对外。让他们内斗,斗得越狠越好。等他们两败俱伤,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尉迟恭恍然大悟:
“将军高明!”
待他下去后,殇看着李二:
“将军成长了。”
“被逼的。”
李二苦笑。
“在这鬼地方,不成长,就得死。”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关外的火光。
天边,晨曦微露。
漫长的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三
永安五年二月二十,洛阳。
云定兴被捕的消息,像一场飓风席卷朝野。
整整三天,紫微宫外跪满了请命的官员。
大多是云家的党羽,或者与云家有利益牵扯的世家代表。
他们哭嚎、陈情、甚至以头抢地,求皇帝“明察”“开恩”。
但甘露殿的大门,始终紧闭。
殿内,杨侑正在看一份密报。
是贺娄蛟从云府搜出来的——整整三箱信件,有与倭国苏我氏的通信,有与突厥贵族的密约,还有与各地世家串联的记录。
最要命的一封,是三个月前云定兴写给苏我马子的亲笔信:
“……若助某掌大隋权柄,当割让琉球诸岛,开放登州、扬州、广州三港,许倭国商船免税通商,并赠弩机图纸百张、炼铁秘术三卷以为酬……”
赤裸裸的卖国。
杨侑将信纸拍在案上,气得手都在抖。
“陛下息怒。”
杜如晦劝道。
“如今证据确凿,云定兴罪无可赦。当务之急是稳住朝局,防止其党羽狗急跳墙。”
“朕知道。”
杨侑深吸一口气:
“云家其他人呢?”
“云师道及其余子弟已被控制,云府查封。但……”
郑善果迟疑道:
“云贵妃那边……”
提到云裳儿,杨侑眼神复杂。
这几日,云裳儿跪在麟趾殿外求见,他一次都没见。
不是狠心,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那个温柔的女子,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可她父亲,却要卖他的江山。
“陛下,”高福小声禀报。
“云贵妃……在殿外跪了两个时辰了,说要见陛下最后一面。”
杨侑沉默良久,终于道:
“让她进来。”
片刻后,云裳儿走进来。
她没穿宫装,只着一身素白襦裙,未施脂粉,眼眶红肿。
见到杨侑,她跪下行礼:
“罪女云氏,叩见陛下。”
“起来吧。”
杨侑声音干涩。
云裳儿没起,反而伏地磕头:
“家父罪该万死,臣妾不敢求情。只求陛下……让臣妾再见父亲一面,问一句话。”
“什么话?”
“臣妾想问,”云裳儿抬起头,泪如雨下。
“他做这些事时,可曾想过女儿?可曾想过女儿在宫中该如何自处?”
杨侑心中一震。
他忽然明白,云裳儿和他一样,都是被卷入这场权力游戏的棋子。
不同的是,他坐在棋盘的一端,而她……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是棋子的附属品。
“朕准了。”
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