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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嘴里说出来,才传开了齐寡妇的厉害,两个小丫头都有这样本领,何况主人呢。但是江湖上各色各样人物都有,三教九流,藏龙卧虎,有的是能人,其中也有不信这回事的,也有倚仗自己的功夫,想到塔儿冈去探个实在的,也难免听得齐寡妇人美财富,存着非分之想的,有一次,有一个绿林中的桀傲人物,绰号穿山甲,倚仗一身横练,拳脚上也下过死功夫,一柄单刀,一袋枣核镖,在江湖上颇为有名,听得人家说起塔儿冈的齐寡妇,他便说:“一个男子汉,斗不过一个娘们,太泄气了,我不信那娘们有什么特别出手,不信,我穿山甲会会她去。”他说了这话,果真单枪匹马的走了。他暗暗进了塔儿冈,费了一天工夫,才把齐寡妇住的所在找到了。通齐寡妇住的所在,有一条像胡同似的窄窄的山径,两面都是直上直下的岩壁,穿山甲从一座山冈盘下来,望着这条山径走去时,瞧见路口一块磨盘大石上,一个须发虬结的老头儿,半蹲半坐,侧着身,嘴上含着一支旱烟袋,烟袋的烟锅,比平常大了好几倍,如果老头儿嘴上不喷出烟来,远望过去,好像石头雕出来一般,坐得那么纹风不动,身旁搁着比牛腰还粗的两大捆新砍下来的松木柴,上面横着整棵去枝叶的松树杆,大约是挑柴用的。窄窄的山径,被这样两捆柴一搁,便塞满了。穿山甲远远闻到关东的老叶的烟味儿,便觉这老头儿有点异样,地上搁着两大捆湿柴,都是整段的老松干,少说也有五六百斤。
穿山甲离着吃旱烟的老头儿还有两三丈远,老头儿一手托着那支旱烟管,叭哒……叭哒的吸着烟,头也不回,似乎毫无觉察来了人。穿山甲心里犯了疑,一闪身,闪进了路边几棵长松后面,隐着身子,从松林缝里,蹑了过去,离那老头儿约一丈多远,便住了步,想暗地窥探老头儿究竟什么路道。可是老头儿依然保持着原样,半天没有动弹一下。穿山甲越看越奇怪,他看出这老头儿有玩意儿,他来时,便听说齐寡妇身边,除出两个丫环以外,还有一个打杂的老头,也许就是他。齐寡妇身边的丫头,都有几下子,这老头儿定然也有门道,不然,这么重的木柴,怎能挑得动呢?要斗齐寡妇,先把这老头儿降伏了再说,从他嘴里,可以逼问出齐寡妇的细情来。
他倚仗自己一身本领,绿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照他天生狂傲的性格,还不愿和这糟老头子动手动腿的费事。他暗地拿出一只枣核镖来,也不愿暗地伤这老头性命,想用这镖,先试一试老头儿除出能扛五六百斤柴担以外,还有多大功夫。自己一显本领,也许一下子,便把他唬住了。他想得满对,他平时在枣核镖上下功夫,能够打
